因此赵正并不想跟慧觉多纠缠,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秃驴,刚刚你偷袭我的事,我就当你是不小心的,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我要杀人,你也别拦着我!就算是有什么业障,那也是我的事!” “你要再不知好歹,别说我连你一起宰了!” “现在,把你身边那个人给我扔过来,他也是我的必杀目标之一!” “赵正,你还真的要杀我?”龙啸余尖声说道,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可是龙家的战将,你敢杀我,就是与龙家为敌!” “哎呀,我说你烦不烦!”赵正不耐烦地摆摆手。 “动不动就谁家谁家的,好像全天下都是你家一样!” “你家要是真牛逼,你现在怎么会被我打得跟死狗一样?你家的高手怎么不来救你?” “今天,我必杀你,谁也护不住你!我说的!” 慧觉闻言,不紧不慢的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恕贫僧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这位小友是我故人家族的后辈,与我有缘,贫僧不可能见死不救!” “秃驴,那你就是要拦我了?” 赵正紧握极武剑,眼中隐隐有寒光闪烁。 “我刚刚好像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多管闲事吧?” “阿弥陀佛,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慧觉脸上泛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施主,我劝你不要冲动,贫僧是玄始境中期玄者,不是你能够抗衡的!” “玄始境中期?”赵正愣了一下,紧接着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好意思,玄始境,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嚣张啊!” 说着,赵正便提剑朝着慧觉杀了过来。 慧觉见状,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施主,你的杀心太重,若是放任你成长下去,以后必定又是一个染血江湖的魔头!” “今天,贫僧就将你擒下,将你带回佛门,为你传授佛法,好生教化!” “呵,冠冕堂皇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赵正冷冷一笑,但面对玄始境玄者,他也没有托大。 他脚踩虚空健步,迅速接近慧觉,而后催动天赋,直接就施展出了旋风斩! “呵呵,雕虫小技!” 面对赵正的攻势,慧觉不屑一笑,正要提起玄力进行攻击。 但紧接着,他脸色一变,他发觉自己的玄力竟然无法使用了!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无法使用玄力?” “坏了,是困玄夺灵大阵!” 龙啸余也是脸色一变,他这才想起来,困玄夺灵大阵现在还没解除呢! 在困玄夺灵大阵里,慧觉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罡劲巅峰武者,根本就不是赵正的对手! “什么,困玄夺灵大阵!”慧觉大惊失色,有些欲哭无泪。 究竟是谁那么缺德,竟然设下了这种阵法,这不是妥妥的针对他吗! 裴天也是暗道不好,急忙就要解除阵法,但现在却已经晚了。 赵正已经来到了慧觉身前,一剑朝着慧觉横斩而去! 慧觉此时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气定神闲的模样,怒声道: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吃定贫僧了吗?贫僧好歹也是一个玄始境玄者,不要看扁我了啊!” “金刚不坏童子身!” 慧觉的整个身体变为金色,辗转挪腾之间,竟然发出阵阵金铁之音。 慧觉对自己的防御很有自信,金刚不坏童子身是珈蓝寺不传之秘,是级别最高的防御武学! 虽然修炼条件苛刻了一点,但要是一旦练成,身体就会宛如金铁一般坚硬,轻易不可被破!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赵正的战力,这一剑,应该是赵正目前为止最为巅峰的一剑。 这一剑,如羚羊挂角,携带者无匹的破锐之力,轻易的突破了慧觉的防御。 在极武剑的剑锋之下,慧觉的皮肤就宛如豆腐一般被直接划开。 而慧觉也被直接拦腰斩成两段,鲜血肠子流了一地。 玄始境武者的生命力十分顽强,被拦腰斩断了,也没有当场死亡。 慧觉躺在血泊当中,死死地盯着赵正,心中极为疑惑。 “怎......怎么可能?我......我可是玄始境......!” “你的......你的攻击力......怎么......怎么可能会这么变态?” 但赵正却没有要为他解惑的意思,径直跨过了等死的慧觉,来到了已经傻眼的龙啸余面前。 见赵正过来,龙啸余浑身抖得如筛子一般。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赵正这个疯子连慧觉都敢杀,那杀他岂不是轻轻松松。 “赵正,你想做什么,我是龙家的人,你不能动我!” 事到如今,龙啸余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强撑着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威胁! “呵,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嘴硬啊!” 赵正看着瘫软在地的龙啸余,心中却是有些发愁。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就直接一剑给宰了,但对龙啸余却不行。 并不是因为他怕了龙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徐保国的护卫龙野,也是龙家的人。 他担心徐保国跟龙家有什么联系,他要是杀了龙啸余,可能会让徐保国难做。 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白白的放了龙啸余! 想了想,赵正一剑戳穿了龙啸余的小腹,击碎了他的紫府! “啊,你这混蛋,你竟然废了我!” 紫府被击碎,龙啸余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不已! 虽然龙啸余小腹极为疼痛,但他的心更疼! 紫府被废,几十年的修炼一朝付诸东流,从此以后,他就只能当个废人了,这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赵正冷眼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龙啸余,冷声说道: “看在徐老的份上,我饶你一条狗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以后你就安心的当个普通人吧!” 说罢,他一脚将龙啸余踢入人群当中,看着神色惶恐的众人,冷声说道: “来个人,把这个废物送回龙家!” “要是龙家问你们,你们就照实了说,就说是我赵正干的就行!” 看到龙啸余这凄惨的模样,众人不禁心有戚戚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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