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被吵得有些头疼,不禁揉了揉脑袋。 他并没有要招收弟子的打算,起码没打算招收这些武道世家的人! 虽然起源宗目前急需扩张,但也不会随意招收来历不明、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会叛变的人! 面对热情无比的世家代表们,赵正只能无奈一笑。 “诸位,先停一停!” “承蒙各位厚爱,但我起源宗目前并没有要招收弟子的意思!”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霍令付颇为诧异地说道:“赵宗主,你不招收弟子,那你平时饮食起居怎么办?” “不收弟子,好歹你也收几个下人吧?您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吧?” “呵呵,这个就不劳诸位费心了!”赵正淡淡一笑。 “目前我确实没有招收弟子的打算,不过,我们之间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 “哦?赵宗主,怎么个合作法?”霍令付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赵正笑了笑,“呵呵,其实,目前我们起源宗的主要经营方向,是在‘起源’当中!” “起源?”众人闻言愣了一下。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宗主,您这是什么意思?起源不是您的宗门吗?” “不是!”赵正摇摇头,“不知各位听没听说过‘起源’这个游戏?” “‘起源’游戏?”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平时修炼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功夫去玩游戏! “赵宗主,你说的合作,就是一个游戏?”霍令付有些难以置信,一个隐世宗门,主要的业务竟然是玩游戏? 要不是看赵正说得一本正经,他几乎都以为赵正是在消遣他们了! “没错!就是这个游戏!”赵正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宗主,你不是在消遣我们吧?”夏侯启明摇摇头。 “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听说过哪个势力会把游戏当成主业的!” “就是啊赵宗主,让我们玩游戏,这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别的方面不能合作一下吗?” 赵正摇摇头,“以前没有的,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 “诸位可能不知道,‘起源’是一个神奇的游戏,而且它不仅仅只是一个游戏!” “以后,‘起源’将影响到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武道界都会被波及到!” “这块蛋糕太大了,单靠我们起源宗是吃不下的!” “因此,我才想到了与诸位合作!” 赵正能想象得到,等‘起源’更新结束之后,将会有多少人奋不顾身的涌入‘起源’! 到时候,现有的游戏格局将遭受严重的冲击,即便是那些顶级公会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时代的浪潮拍打的分崩离析! 在这种情况下,个人的力量就显得极为渺小了。 特别是他现在还处于举世皆敌的状态,为了追逐他手中的权柄,恐怕会有不少人将他视为眼中钉! 到时候面对如山如海的敌人,即便是他,能保证全身而退就不错了,根本顾不上其他人! 这种情况之下,他必须要寻到合适的盟友,来共同对抗可能存在的敌人! 而面前这些武道世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biqubao.com ‘起源’并不同于现实,虽然这些世家在现实中很拉胯,但一旦进入‘起源’后,以这些武道世家的体量,会很迅速的就拉起一支精英队伍! 而且这些世家都见识过他在现实当中的实力,没有特殊原因的话,不会有什么跳水、叛变之类的行为! 相比较之下,与他们合作,会更加的安全顺畅! 但武道世家的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全都一言难尽的看着赵正,心中对赵正的印象除了疯子之外,又加上了一个傻子! 什么游戏能改变世界、改变武道界,这种鬼话,他们是连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也就是惧怕赵正的威严,他们不敢多说什么,要是换做其他人,他们早一巴掌上去了。 见到众人的表情,赵正耸耸肩,摊手说道: “呵呵,诸位信不信无所谓,等游戏更新之后,诸位自然会相信的!” “我在‘起源’中还挺有名的,到时候如果谁有合作意向的话,可以在游戏中联络我!” 对于赵正的合作邀约,众人表现的兴致缺缺,他们想要的可不是这种合作! 赵正见状,也没有强求。 “好了,那诸位现在可以离开了,我们起源宗立宗的时候,我会通知各位的,到时候咱们再商议合作的问题也不迟!” 见赵正下逐客令,众人都很识趣,冲他抱了抱拳,打过招呼后,便往外走去。 霍令付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这次没能与赵正拉近关系,让他心中十分遗憾。 他能看出来,赵正绝对是个潜力股。 要是抱上赵正这条大腿,他们津门霍家绝对能飞黄腾达! 但可惜,看赵正的模样,似乎是对他们不感冒。 正当他有些落寞的往外走时,赵正突然叫住了霍令付。 “霍老哥,我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一下,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霍令付豁然回头,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赵宗主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好!” 见霍令付的姿态放得很低,赵正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毕竟刚入世,对武道界的现状属实是不太了解,对于这些武道世家更是陌生得很!” “回头我要是举办立宗大典的话,恐怕也联系不到这些武道世家!” “到时候,能不能请你代为传达一下,帮我联系一下这些世家?” 霍令付闻言大喜不已,他并没有觉得这个要求是在贬低他,相反,他认为这是赵正释放了一个极好的信号。 赵正这么做,完全就是把他霍家当做对外联系的唯一渠道。 虽然可能只有这一次,这也足以证明霍家在赵正心中的地位,与其他世家完全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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