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省的公安厅厅长,放在普通人眼里,那绝对是身居高位、大权在握,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大人物! 但要是跟玄道势力的少主相比,那就差点意思了! 不能说是提鞋都不配,但也确实是无端的矮了半头! 而且奇胜作为周家少主,为什么会连一点武力都没有。 赵正拥有黄金瞳,能看出来,奇胜并没有隐藏境界,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充其量也只是比常人气血更足、身体更健硕一点罢了,但这显然与奇胜周家少主的身份不匹配! “那你为什么......” 赵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奇胜显然能够明白赵正的意思。 奇胜脸上带上了一层阴翳,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消沉。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见奇胜这副模样,赵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问了不该问的东西,连连摆手。 他也不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万一追问下去,引起奇胜的恶感就不好了,怎么说奇胜刚刚也帮助过他! 但奇胜却是摇摇头,颇为感慨的说道:biqubao.com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我以前确实是周家的少主,只不过,我生下来就没有习武天赋,无论我怎么样努力,甚至连最基础的明劲都突破不了!” “这件事,直接让我成为了圈子里的笑柄!”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周家弟子,那还好说,但我偏偏是周家少主!” “堂堂周家少主,天之骄子般的存在,竟然是一个无法练武的废物,这让我周家丢尽了颜面!” “再到后来,我就被赶出了周家,甚至被剥夺了姓氏,踢出了族谱!” “什么?就因为你没有练武天赋,你就被赶出了家族?” 赵正闻言目瞪口呆,一脸怀疑的看着奇胜,因为这个就被驱赶出家族了,是不是太扯了点? “该不会这家伙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才被赶出周家的吧?” 赵正不太相信会有这种狗血的事,毕竟奇胜的父亲是周家的掌门人。 就算是其他人要求驱逐奇胜,身为他的父亲,周擎苍总不会对奇胜不管不顾吧! 听赵正这么问,奇胜不由得笑出声来,笑的有些悲凉。 “呵呵,实话跟你说吧,下令驱逐我的,就是我的父亲,周擎苍!” 赵正闻言,面色剧变,他没想到还真的是周擎苍干的,虎毒尚且不食子,周擎苍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再者说了,难道奇胜的母亲就没有阻止这一切吗?总该不会奇胜的母亲也这么冷酷吧? 奇胜摇摇头,一脸痛苦的说道: “我母亲?我母亲早就去世了!” “并且,还是被周家活活折磨死的!” 说到这里,奇胜的表情狰狞,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赵正是越听越懵逼,这周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周家的少主被逐出家族,周家的主母被活生生折磨死,这究竟是什么变态家族? “不是,你母亲不是周家的主母吗?周家为什么要折磨死她啊?” “主母?呵呵,主母又怎么样?”奇胜恨恨的说道: “对于周家来说,没有用的人,那就根本不算人!” “即便你是主母,那也不例外!” “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她年轻的时候可是京都第一美女,艳冠半个京都!” “当时周擎苍垂涎于我母亲的美色,不顾周家长老的反对,半强迫似的将我母亲娶进了门!” “因为我母亲出身于一个小家族,并且空有一副美貌,自身毫无练武天赋!” “因此,我母亲一进入周家,便被周家百般刁难!” “而我父亲仅仅只是看中了我母亲的美貌,对于我母亲受到的委屈,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后来没多久,我母亲便生下了我,由于我是周家嫡长子,母凭子贵,我母亲的境地也改善了许多!” “但随后,我被检测出了没有练武天赋,我跟我母亲的境地顿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周家,没有修炼天赋的族人,成年之后,必须要离开周家,去经营周家的附庸产业,为周家添砖加瓦!” “因此,我注定就是一个被周家抛弃的人,即便是我身为少主,家族里也不会有人把我放在心上,就连周家的下人都可以随意欺辱我!” “并且,我的存在,给我父亲抹了黑!” “周擎苍,是周家不世出的天才武者,年仅五十岁,就在周家的培养下达到了玄始境!” “但我偏偏是一个废物,让他招致了不少的嘲讽,这导致我父亲十分不待见我,连带着我的母亲都受到了冷落!” “周家其他人都认为是我的母亲,导致了我没有练武天赋,明里暗里不停的讽刺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也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我没有练武天赋,再加上我父亲的冷落,在自责跟内疚的折磨中,就此一病不起,香消玉殒!” “而我,也在一次意外事件中,被我父亲亲手逐出周家!” 说到这里,奇胜这个快四十岁的魁梧汉字,竟然忍不住,站在裴家大院里,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赵正在一旁尴尬无比,看着奇胜,他安慰也不是,袖手旁观也不是,怎么做都觉得十分尴尬! 讲道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男人哭泣,这也得亏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在。 要是奇胜的那些手下也在,奇胜岂不是要当众社死? 赵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奇胜,奇胜哭了没一会儿,才擦擦眼泪,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好意思,刚刚情不自禁,有些失态,让赵兄弟见笑了。” “没关系,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奇厅长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赵正笑了笑,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奇厅长,故事我已经听完了,现在该说一说你的目的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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