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毛千秋心意已定,徐保国也就没再反驳,只得愤愤不平的说道: “大长老,那‘起源’计划那边怎么办,‘起源’计划不一直是我负责吗?这个时候换人恐怕来不及了吧?” “呵呵,不影响啊!”毛千秋笑眯眯的说道: “你还是继续负责‘起源’计划,正好你还可以跟赵正打个配合!必要的时候可以为他多提供一些帮助!” “到时候你有什么困难找他,他应该也不会拒绝的!” 听毛千秋这么说,徐保国有些无语,不禁吐槽道: “大长老,真有你的,你这是把我算计了个明明白白啊!” “呵呵,瞧你说的,这怎么能叫算计呢!” “好了,那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时候也不早了,老夫还有一堆活要干呢,就不跟你多说了!” 说完,毛千秋就飞也似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徐保国不禁有些无语,挂的这么快,这是怕他反悔吗? 被毛千秋这么一打岔,此时徐保国已经没有了睡意,再加上刚才毛千秋说的话,徐保国索性直接起床,连夜赶回盐城得了。 但他只打算自己悄悄赶回盐城,并没有打算叫上龙野。 因为龙野也是龙家人,龙啸余被杀的消息,此时龙野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如果叫上龙野,那不就是给赵正找麻烦吗? 但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是直接愣住了,因为此时龙野就在他的房门口站着! 此时龙野双目通红,一脸悲伤。 见徐保国出来,龙野凄惨一笑,声音沙哑的说道: “徐老,我叔叔他死了,被赵正那混蛋杀死了!” 徐保国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龙啸余还是龙野的叔叔,这下子事情可大条了! 想了想,他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悲伤的表情,拍了拍龙野的肩膀。 “龙野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 “不过,我听说龙啸余好像不是赵正杀的,他不是自杀的吗?” “那也是因为赵正那个混蛋!”龙野神色狰狞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赵正废了我二叔的紫府,我二叔怎么可能会自杀!” “徐老,我申请现在赶回盐城,我要亲手宰了赵正这个混蛋,为我二叔报仇!” “等等,龙野,你先别激动!” 看着情绪激动的龙野,徐保国连忙将龙野带到了房间里,开始安抚他。 “龙野,你先冷静冷静,不要冲动!” “你哪里是赵正的对手,你现在去找赵正的麻烦,这不是白白送命吗?” “白白送命又如何!”龙野情绪激动地说道: “徐老,难道你要看着我们龙家的仇人逍遥法外,自己却无动于衷吗?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徐保国连忙安抚道:“龙野,你先冷静一下,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全怪赵正!” “赵正是我拜托去覆灭裴家的,龙啸余他在这个时候不但不帮忙,反而阻拦赵正,赵正对他出手没问题!” “而且赵正也没有把事情做绝,留了龙啸余一命,是龙啸余自杀的!” “徐老,你在说什么!”龙野愤怒地看向徐保国,怒吼道: “你的意思,是在说这一切都是我二叔的错吗?赵正杀我二叔他还杀对了?” 面对着发狂的龙野,徐保国冷静地说道:“龙野,发怒是没有任何用的,你是一个革命军人,你应该冷静下来,有自己的正确判断!” “龙啸余他助纣为虐,帮助裴家对付赵正,我感觉,他落到这个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即便是他不死在赵正手里,我们也会惩处他的!” 龙野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徐保国,颤声说道:biqubao.com “徐老,你在说什么,我二叔他可是龙家的人啊!我们龙家可是护国家族啊!” “你不帮着我说话就算了,你怎么还帮着赵正那小畜生说话!” 徐保国看着龙野,心中极为失望。 龙野跟他相处的时间不短,对于龙野的人品,他也颇为认可,除了稍微有点心高气傲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 但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嘛,对于这一点,徐保国也是颇为欢喜。 但让徐保国没想到的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龙野竟然这么拎不清。 龙啸余固然是龙野的二叔,但龙啸余公然与裴家联手、站在华夏的对立面。 龙野作为华夏的军人,这个时候不但不考虑龙啸余的过错,竟然还迁怒到赵正身上,这不是一个合格将领该有的品性! 而且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大长老的话,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在家族利益与国家利益面前,龙家,竟然真的选择了家族利益,那可是护国家族啊! 连护国家族都变成这样,其他家族也不用多说了! 想到这里,徐保国心中微凉,语气也不禁冷了下来。 “龙野,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还是华夏军队的一员,赵正是你的同僚!” “龙啸余在赵正执行任务的时候出手阻拦,被杀那是他死有余辜!” “而且,护国家族,那是因为你们家族护国有功,才给你们的荣誉!” “而不是让你们凭借着这个荣誉,为所欲为!” 龙野毕竟还是个年轻人,还没有那些老家话那么不要脸,虽然生气,但好歹还有些是非观,不禁被徐保国这番话说的是面红耳赤。 但很快,他心中的仇恨很快又占据了上风,顿时对着徐老怒目而视。 “徐老,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 “但赵正他害我族人性命,此生不杀赵正,我心难安!” 见龙野如此冥顽不灵,徐保国也没有了再与龙野纠缠下去的耐心,顿时冷声说道: “赵正,你不能动!” “不仅你不能动,你龙家任何人都不能动他!谁动,谁就是叛国!” “徐老,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不公平!”龙野低吼道:“难道我二叔他就白死了吗!” “龙啸余他勾结裴家,完全是咎由自取!”徐保国冷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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