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当赵正想要询问幕后黑手的时候,这些人竟然同时嘴角流血! 裴紫雨一看,连忙上去掰开了一个人的嘴,查看了一下,她才脸色难看的说道: “该死,是我大意了,这些人竟然都是死士,他们的牙里全都藏了毒囊!” 赵正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果决,他还什么都没有问,这些人竟然就自杀了。 紧接着,裴紫雨又开始查看起这些人的个人物品,但她翻找了半天,任何有价值的物品都没有找到,就连手机卡都被事前销毁了! “行了,起来吧,不用再找了!”赵正摇摇头。 既然幕后的人派出了死士,那就证明事先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对不起师傅,是我大意了!”裴紫雨来到赵正面前,颇为自责的说道。 如果她能早点发现,或许还能从这些人嘴里问出些什么。 但赵正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责怪她。 “没事,下次长个记性就好了!” 而后赵正便看向了夏东海,眉头紧皱。 “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就剩下我一个了,其他人都死了!”夏东海心有余悸的说道。 “当时本来我们已经逃掉了,但老爷夫人失踪之后,我们就在附近寻找老爷夫人的踪迹!” “却没想到又遇到了那帮人,然后我们就被他们追杀,他们刚刚都在被追杀的过程中战死了!” “要不是少主你来得快,恐怕连我也活不下来!” 赵正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感到意外。 刚才那几个人,可都是暗劲好手,甚至有两个暗劲巅峰。 他派来的这些人,最多也就是暗劲初期,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夏东海能撑到现在,都算是他命大! 不过让赵正不解的是,究竟是谁要对他出手,竟然派出这么豪华的阵容。 要知道五名暗劲武者组成的小队,对裴家这种顶级武道世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些小家族来说,那就是顶尖的战力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夏东海,“夏东海,你再跟我好好说一说,我父母,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夏东海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夏冬海说的很慢,很细,足足讲了半个小时,期间赵正就一直静静的听着,没说一句话。 见赵正一点反应都没有,夏东海心惊胆战地问道: “少主,我讲完了,您看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赵正沉吟了一下,“你是说,你们是晚上七点到的济市,而后就被人袭击了?” “没错!”夏东海点点头,“我们七点乘坐高速列车到了济市,想找个地方吃饭!” “谁知到我们刚出车站,就被这些人袭击了!” “可恶,七点!七点啊!” “都怪我!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一点,我的父母就不会遭此横祸!” 赵正一脸痛苦,狠狠的一跺脚,而后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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