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说的?”徐保国冷笑一声。 “您多威风啊?拳打裴家,脚踢龙家,怒斩珈蓝寺玄始境高手!” “知道的明白你是去执行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一统武道界呢!” “我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不死的,您这种大高手,还需要我帮忙?怎么,还要老夫陪你演一出戏吗?” “呵呵,徐老,您消消气,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吗!”赵正赔笑道: “要不是那些家伙犯贱,非要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对他们下手啊!” “徐老,这件事,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赵正试探着问道。 其实他内心也有些惴惴不安,昨天的事情闹得确实有些大,他不知道华夏政府对他的态度如何,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探探徐保国的口风! 徐保国哪里不知道赵正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你小子,昨天晚上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知道怕了!” “放心吧,你去对付裴家毕竟也是我授意的,国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龙家跟珈蓝寺那边,我们也会尽量帮你周旋!” “呼,那就好!”赵正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散去。biqubao.com 但徐保国闻言,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怎么?这就觉得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这些事,现在都是大长老在帮你扛着,你要是以后做不出点成绩来,大长老跟你都有麻烦!” “大长老!”赵正有些惊奇的说道:“徐老,您说的大长老是......” 徐保国冷哼一声,“哼,当然是长老会大长老,华夏现任掌国,毛千秋了!” “竟然是毛掌国!”赵正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 华夏掌国,那可是站在华夏权利之巅的大人物,竟然会关注到他! 而且听徐保国的意思,毛掌国好像还帮赵正承担了极大的压力,这不禁让赵正有些受宠若惊! “徐老,毛掌国他......他怎么会注意到我的!” “很奇怪吗?你做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当然会惊动掌国了!”徐保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好好感谢掌国吧,要不是他直接为你这件事定了性,你的麻烦可不会小啊!” “啊,这件事这么严重吗?”赵正不禁有些傻眼。 “不然你以为呢?这件事可远比你想象的严重得多!”徐保国有些严肃地说道: “这件事,可是直接牵扯到了十五家顶级势力其中的两家!” “而且三寺、五家之间,都是共同进退的利益共同体,得罪一个,也就相当于同时得罪了其他几家!” “这也就意味着,你这一次,可是一次性得罪了十五家顶级势力当中的七家!” “你可不要忘了,昨天这档子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什么!” “虽然他们不可能完全利益共同,但有好处的话,他们也不介意一拥而上,瓜分了你!” “即便是掌国,也都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才保下了你!” “七家!”赵正嘴角抽了抽,真要是七家一同对他出手,那他还真是够呛能应付过来! “徐老,那毛掌国他......他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保我?”赵正有些迟疑地问道。 他才不会相信会有无缘无故的爱,毛千秋跟他素不相识,肯下这么大力气保他,肯定有其他目的! “呵呵,那当然是因为你有价值了!”徐保国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飘的、假大空的话了,我们之所以这么看重你,就是因为你自身的价值!” “无论是你的武道天赋,还是你在‘起源’当中的地位,都值得我们下大力气投资你!” “而且,掌国他对这十五家势力不满已久了,这次也是想借你的手,敲打一下他们!” “哦?原来我的价值竟然这么大吗?”赵正笑了笑,若有深意的说道。 徐保国闻言,笑了笑,“呵呵,你小子,你也别套我的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对待你,我们的态度是十分真诚的,虽然有一些利用你的成分,但如果没有这点成分,相信你心中也会不安吧!” “这点你说的倒是不错!”赵正点点头。 他不是那种感情主义者,对于徐保国他们看重自己价值、利用自己这一点,赵正其实一点都不反感。 有时候,利益关系要比感情关系坚固的多,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说实话,在乎脸面的人,往往都是死的最快最惨的人! 毕竟之前他们毫无交集,要是徐保国真的跟他说是看感情,那他就要怀疑徐保国的动机了! 现在徐保国直截了当的跟他说出来,而且徐保国的态度很真诚,这反而让赵正心中好受了不少。 但既然是利益交换,那赵正也就不客气了,该争取的,就必须要争取。 “徐老,既然这样,那华夏这边能给我什么支持?” “你小子,我们都帮你扛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还跟我们要好处?你小子可真是不地道啊!”徐保国不满地说道。 赵正闻言,笑嘻嘻的说道:“呵呵,徐老,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小的跟老的要点东西不过分吧!” “你这臭小子,还真是打蛇随棍上!”徐保国笑骂道: “老头子我随你指使,怎么样?这个条件够可以了吧!” “徐老,您的意思是......你以后就归我管了!”赵正瞪大了眼睛,惊奇的说道。 “没错!”徐保国点点头。 “老头子我,以后就归你管了!我手下的资源,你可以随意动用!” “我去,真的假的,徐老你可不要骗我!”突然被这巨大的惊喜砸中,赵正此时还有些缓不过来神来。 徐保国那可是华夏长老会候补长老,虽然徐保国实力只能说是过得去,但他手底下掌握的资源,那是堪称恐怖! 赵正创立公会最发愁的是什么,就是自己的公会籍籍无名,招揽不到什么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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