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摇摇头,有些无语地说道:“呃......黎族长,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蛮族人,我是正儿八经的华夏人!” “至于我的头发跟衣服,这个该怎么说呢,现在的华夏,服饰跟发型就是这样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什么!这简直就是胡闹!”黎稷大喝一声,气愤地说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伤!” “现在华夏的统治者是哪个家族,怎么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就没人管管他们吗!” 赵正挑了挑眉,“黎族长,你说的家族......是指那些武道世家吗?” “现在华夏的统治者可不是什么武道世家,而是一群普通人!” “普通人?”黎稷一愣,不可置信的说道: “赵正小兄弟,你可不要骗我,这太可笑了,普通人怎么可能成为华夏的统治者?” “这种情况,即便是在诸侯混战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那些武道世家一个个可都是刺头,他们会甘心听一个普通人的摆布?” 赵正笑了笑,“呵呵,黎族长,我可没骗你!现在的华夏真的就是由普通的百姓统治的!” “现在外面的世界研究出了一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能够让普通人拥有杀伤武者的能力!” “甚至有些威力极大的武器,即便是玄者,也抗不过那种武器的一击!”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武器!”黎稷三人对视了一眼,俱是震惊无比。 在他们的意识里,可没有什么武器能轻易地击杀玄者! “赵正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黎稷不甘心地问道: “能击杀玄者的武器,那应该也很稀少的是吧?” “稀少吗?那倒也不是!”赵正想了想,说道: “如果华夏全力制造的话,多了不敢说,几万颗这种武器还是能轻松的制造出来的!” “几万个!” 黎稷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面对几万个能抹杀玄者的恐怖武器,那武道世家不敢造次也确实是能够理解了! 黎稷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长叹一声。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明知道外界已经是沧海桑田,但没想到变化竟然会如此之大!” 看着黎稷三人震惊的模样,赵正在心中暗笑一声。 “小样,看我不忽悠瘸你们!” 但听见黎稷的叹息,赵正还是忍不住问道: “黎族长,听你这意思,你们也是从华夏过来的?” “哈哈,那不然呢?”黎稷一脸好笑的看着赵正。 “我之前都说了,我跟你们是同族!” “黎族长,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赵正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难道这个秘境之前就与地球链接过吗?” “你在说什么啊?这个秘境不是一直在地球上吗?”黎稷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 “这里自古就是我黎族的祖地,我黎族已经在这里繁衍生息几千年了!” 这时,道隐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愕的说道: “西城山秘境......莫非就是西城山洞天?就是那个消失已久的,传说中的太玄总真天?” “太玄总真天?” 赵正闻言也愣住了,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了。 西城山洞府,又称太玄总真天,是十大顶级洞天中排行第三的存在! 难道他无意之中发现的这个泛函天,竟然是华夏十大顶级洞天之一? “黎族长,这里真的是太玄总真天吗?” 黎稷有些诧异的看着道隐,点点头,“这位小道长说的没错,这个秘境,以前确实是被称为太玄总真天!” 得到黎稷的确认后,赵正等人都是吃惊无比,没想到他们误入的这个秘境,竟然真的是传说中的十大顶级洞天之一! 但赵正还是有些不相信,这里分明就是泛涵天啊,怎么可能是太玄总真天! 要说太玄总真天脱离地球之后,又再次与地球相连,赵正是绝对不会信的,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了,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黎族长,这个秘境,不应该是泛函天吗?怎么会是太玄总真天?” “而且看你们这个样子,应该跟外界脱离很久了吧?” “如果这个秘境真的是太玄总真天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出去过!” “没错,我感觉也不太对劲!”这时道隐也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如果这里是太玄总真天的话,那这里的玄道之力浓度为什么会这么低?连我们图灵山都比不上!” “太玄总真天可是十大洞天之一,不说要强过我们图灵山,最起码也该跟我们图灵山差不多吧?” 听到赵正两人的质疑,黎稷脸色有些怪异。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赵正两人闻言面面相觑,怎么他们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黎稷见状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难看地说道: “等会儿,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界域战场是什么吗?” “界域战场?”赵正几人闻言都是一脸懵逼,纷纷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们连界域战场都不知道?”黎稷瞪大了双眼,“你们真的是从华夏而来吗?你们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黎族长,我们可没有骗你!”赵正摇摇头,“不过,我们确实是不知道什么界域战场!” 黎稷还是不相信赵正他们的身份,而后询问了赵正他们许多历史问题。 赵正毕竟是盐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区区历史自然是不在话下,对于黎稷的问题,也都一一的答了上来,这才让黎稷相信了他们的身份! 但确认了赵正的身份之后,黎稷却是更加难以置信了! “真是不可思议,作为华夏人,你们竟然不知道界域战场是什么?” “莫非在你们这个年代,界域之战已经结束了吗?”biqubao.com 赵正闻言,眉头微皱,“黎族长,不知道您说的界域之战是什么?” “不管是在现实当中,还是历史当中,从来都没有什么关于界域之战的记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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