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稷一把抓住了极武剑,也不管被极武剑割的鲜血淋漓的右手,右只是用那猩红的双眼瞪着赵正,咧嘴一笑。 “桀桀桀,小子,能把我逼迫到这个地步,你也足以骄傲了!” “不过,这种骄傲的代价,将是你的性命!” 不怪黎稷自信,境界越高,差距越大。 别看黎稷只是提高了一个小境界而已,但是在两人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这一个小境界,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足以让赵正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且,这还不是黎稷的极限,黎稷身上的气息仍然在不断地上涨。 但赵正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模样。 在黎稷不可置信的目光当中,赵正咧嘴一笑,淡淡的说道: “雷灵本源!雷击!” 只见一道银白色的雷霆从极武剑上浮现,而后直接就打到了黎稷身上。 瞬间,黎稷握住极武剑的右手就化作一团焦炭!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的,此时小血戮化甲术仍然在运行,突然被雷电击中,黎稷的秘法直接就被打断了! “噗嗤!” 黎稷一口鲜血喷出,秘法被打断,他遭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黎稷的气息急速跌落,很快就跌落到了玄胎境初期,并且还不止,还在继续跌落。 到最后,黎稷的境界甚至跌破了玄丹境,堪堪保住了玄始境的修为而已。 看着宛如一条死狗一样,匍匐在地的赵正,赵正心中有些凛然。 他从系统那里得知,蟞尸虫族除了寄生控魂之法之外,再一个值得注意的秘法,就是这个小血戮化甲术了! 与寄生控魂之法不同,小血戮化甲术是一门临时增强实力的秘法。 但是由于小血戮化甲术的副作用极强,一旦使用,即便是活下来,也就是个半残! 因此不到生死绝境,是不会有蟞尸虫族愿意使用这一门秘法的! 但赵正知道,黎稷跟他僵持不下,最后肯定会使用这个秘法的。 但黎稷一旦使用了小血戮化甲术,就正中了赵正的下怀! 小血戮化甲术虽然会大幅度提升使用者的实力,但是如果被中途打断,将会遭受严重的反噬! 因此刚刚赵正就是瞅准机会,利用雷灵本源之力,强势打断了黎稷的秘法! 秘法反噬加上严重的后遗症,黎稷瞬间就实力大损,能保住玄始境的境界就很不容易了! 要是黎稷不使用小血戮化甲术的话,赵正想要拿下黎稷,不付出点代价,还真不容易,而且还可能遭受到黎稷的临死反扑! 但现在黎稷遭受严重反噬,赵正想要拿下黎稷,那就是轻而易举了! “咳......咳......咳......” 黎稷咳出了嘴中的血沫,艰难的抬起头。 “咳......雷灵......雷灵本源之力.......你竟然还掌握着雷灵本源之力?” “本座......本座不甘心啊!” 黎稷一脸不甘的看着赵正,本来他就不是赵正的对手,现在他境界跌落,身受重伤,那就更不是赵正的对手了! 赵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黎稷,缓缓地提起了手中的极武剑。 “你不甘心也没办法,你命该如此!” 看着赵正手中的极武剑,黎稷眼中满是惊恐,顿时止不住的哀求道: “赵正,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 “求求你,饶我一命!” “我是蟞尸虫族的人,我知道很多秘法秘闻,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把这些秘法尽数告诉你!” “还有黎族这一千多年来积攒的宝物,我可以尽数的送给你!” 看着卑微哀求的黎稷,赵正心中并没有怜悯的情绪。 “你不想死?你问问那些被你嚯嚯的黎族人,他们想不想死!” “黎稷,你罪孽深重,作恶多端,沦落到这个地步,你是咎由自取!” “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去赎罪去吧!” “不要!不要啊!” 看着朝自己当头刺来的极武剑,黎稷大吼一声。 “不要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看着赵正不为所动,黎稷连忙说道: “杀了我,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赵正闻言顿了一下,而后用剑尖抵住了黎稷的额头,冷冷的说道: “你有三句话的时间,你最好解释解释刚刚你说的话!” 劫后余生的黎稷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但感受着突然刺入皮肤的剑尖,黎稷打了个冷战,连忙说道: “等等,你先别动手!” “只有我才知道离开秘境的方法,你要是杀了我,你就等着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吧!” 看着赵正一脸怀疑,黎稷继续说道: “你刚刚应该已经取回了秘境之心吧?但是你只有秘境之心还不行,想要催动秘境之心,必须使用独特的秘法!” “秘法?” 赵正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 “你这家伙,莫不是为了活命在骗我?” “我可没听说过,催动秘境之心还要什么秘法!” “你放心,我绝对没有骗你!”黎稷连忙说道: “实际上,为了防止秘境之心落入我族之手,秘境之心上被黎族设下了封印!” “只有通过特定的秘法,才能打开秘境之心上的封印,才能掌控秘境之心!” “但是,这秘境之心是黎族一脉单传的,只有历任族长才知道封印的解除办法,就连大祭司都不知道!” 看着赵正还是一脸怀疑,黎稷继续说道: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问问亏那个老头,他也知道这件事!” 赵正闻言有些迟疑,他很想现在就宰了黎稷,但黎稷说的话,却让他有些投鼠忌器。 万一黎稷说的是真的,那杀了他,无疑是自掘坟墓! 想了想,赵正将黎稷一把拎了起来,而后用极武剑顶住了他的脑袋。 看着一脸懵逼的黎稷,赵正冷冷的说道: “一会儿,让你那些虫子虫孙老实一点!” “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剁了你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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