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稷闻言憋屈不已,明明秘法是被掌握在他的手中,怎么现在他却像是被要挟的那一个! 但面对赵正的威胁,黎稷也不得不好好思考一下。 他知道,要是他提出的条件不合理,赵正这个残暴的家伙是真的会杀了他! 黎稷仔细斟酌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可以将秘法交给你,不过,你得把秘境之心交给我,由我来催动秘境之心!” “嗯?” 赵正双眼一瞪,顿时一股杀气弥散而出! “你这算盘打的倒是挺响啊,秘境之心都给你了,我要秘法有什么用?” 但黎稷却是恍若未觉,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一脸坦然的说道: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我必须有能保证我活命的底牌!” “要是交出秘法也是死,那我还不如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赵正闻言沉默了一下,说实话,黎稷的这个条件比之前的容易接受多了。 而且他能够看出来,这真的是黎稷的底线了,如果他再拒绝的话,黎稷恐怕真的会跟他鱼死网破! 但是,秘境之心对他来说同样也很重要,这是他能否离开这里的关键! 万一要是将秘境之心交给了黎稷,黎稷不打开太玄总真天的话,那他可就惨了!biqubao.com “到底......要不要把秘境之心给他呢......” 见赵正有些意动,大祭司连忙说道: “赵正,你可不要中了这家伙的奸计!” “他索要秘境之心,显然是不安好心,很可能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我建议,现在就直接灭杀这个家伙,以绝后患!” 要说在场的这些人当中谁最恨黎稷,那除了大祭司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在他心中,能不能打开太玄总真天,那都是次要的。 灭杀黎稷这个覆灭了黎族的罪魁祸首,才是大祭司最想做的! 而黎稷闻言直接就怒了,冷笑道: “呵呵!你这个老东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置本座于死地吗?” “咱们好歹也是同床异梦了这么长时间,再怎么说也会有些感情吧!” 黎稷显然也清楚大祭司对他的恨意,为免夜长梦多,他连忙对赵正说道: “赵正,你可不要听信这老东西的鬼话,他纯粹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见赵正还是不说话,黎稷也清楚赵正的顾虑,连忙说道: “你放心,我拿到秘境之心之后,绝对会打开太玄总真天的!” “毕竟,我要是留在太玄总真天内,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打开太玄总真天,去到外界,才会有我的生路!” 见赵正有几分意动,大祭司大惊失色,连忙阻止道: “赵正,你可不要相信他啊,他......” “好了大祭司,这件事我自有决断!” 赵正直接出声打断了大祭司,而后一把将黎稷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说道: “我可以将秘境之心交给你,不过,你最好是不要耍什么其他的花样!” “否则我能打败你一次,也能打败你第二次!” 黎稷连忙点头,“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不行啊赵正,你不能给他!” 大祭司还想制止赵正,但是被赵正一道眼神就镇住了! “哼,大祭司,我很感激你刚刚对我父母他们的庇护之恩!” “但你要清楚,有些事情,是你不能伸手的!” 说完,没管一脸不甘的大祭司,赵正直接将秘境之心取了出来,而后扔给了黎稷。 黎稷看着怀中的秘境之心,神色不禁有些恍惚。 “这就是秘境之心.....这就是我一千年以来的目标......” 看着怀中的秘境之心,黎稷心中悲喜交加,心中情绪复杂难言。 当初他冒死穿过空间裂缝,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现在,秘境之心终于落到他的手中了。 想到这里,黎稷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赵正,多谢你了,多谢你我才能完成任务!” “为了感谢你,接下来就让我族好好招待你吧!” 黎稷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而后打出了一道繁复的法诀,印在了秘境之心上。 顿时,秘境之心大放光芒,而后随着黎稷的操控,祭坛空间再次被打开,而那道分割天地的裂痕也再次出现! 看到裂痕的一瞬间,大祭司脸色一变。 “这是......这是空间裂缝!” “不好,快阻止他,他的目的是要打开被封印的空间裂缝,他想接引那些天外异族!” “哈哈哈,不好意思,你们反应的太晚了!” 看着下方的赵正等人,黎稷残忍一笑。 “呵呵,赵正,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秘境之心交给我!” “为了感谢你,我不会杀你,我会将你变成我的战奴,带着你征服你的故乡!” “哈哈哈,卑劣的人族,准备吾族的降临吧!” “空间裂缝,给我开!” 黎稷怒吼着,将自己最后的玄力注入到秘境之心当中,想要打开空间裂缝! 但是,黎稷在那吼了半天,空间裂缝却是丝毫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空间裂缝没有反应?” 这时,黎稷才注意到了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痕之上,竟然有一个小黑点。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尊玺! “这是什么东西?这块破玺是从哪里来的!” 这时,赵正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黎稷身边,微微一笑。 “怎么?看你这模样?感觉很惊讶吗?” 黎稷宛如受惊的兔子,蹭的一下跳了起来。 不过听到赵正刚刚说的话,黎稷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恶,赵正,那块破玺,是你做的手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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