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用力的点点头,一脸激动的说道: “徐老,这次文明擂台,我们华夏必须要拿下前三名的位置!” “我们华夏的玩家名额本来就是最多的,庞大的玩家群体,再加上我们的平均等级比其他国家的玩家要高出不少,原本我们就占有不少优势!” “如果我们再拿下文明擂台的前三名、获得六点国运值的话,那这次国战就毫无悬念了,还有哪个国家会是我们的对手!” “这一局简直就是飞龙骑脸,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输啊!” 看着神采飞扬的赵正,徐保国摇摇头,笑着说道: “呵呵,话虽是这么说,但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你刚刚说的那种情况,那只是建立在最理想情况下,没有别的因素干扰,才能达成的结果罢了!” “别的因素干扰?” 听徐保国这么说,赵正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徐老,您别担心,只要有我在,这个第一绝对是跑不了的!” “即便是华夏只能拿下一个第一名,那也有三点的国运值,已经足够我们建立起足够大的优势!” “以华夏的玩家数量,再加上百分之三十的加成,这次国战,我们还是有相当大的赢面!” “就算是局势再坏,最起码,我们也不会输!” “我们不会输?你确定吗?”徐保国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万一......我们要是举世皆敌、被全世界玩家围攻的话,你也敢保证我们不会输吗?” “举世皆敌?”赵正愣了一下,而后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徐老,你的意思是,那些国外的玩家会集中力量,攻打我们华夏?” 看着徐保国严肃的脸庞,赵正脸色彻底难看下来。 “不至于吧徐老?你是不是有点太杞人忧天了?” “要是只有十几、二十个国家,你说他们能联合起来,我或许还会相信。” “但现在有这么多个国家,而且他们都还在同一个帝国,他们彼此之间不把狗脑子打出来就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会齐心协力攻打华夏呢?” 对于徐保国所言,赵正心中是不相信、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赵正也明白,华夏玩家数量虽然不少,但也仅仅只是占据全世界玩家总数的六分之一而已。 如果说,华夏真的被全世界玩家针对的话,那即便华夏拥有百分之三十的战力加成,再加上他这个挂逼,面对海量的敌人数量,也只能是惨败! 但是,想要联通全世界的国家、让其一致对外何其艰难。 至今为止,全世界还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做到这种地步。 即便是号称为‘全球霸主’、‘世界流氓’的鹰国,也只是能指挥得动他那些小弟而已。 因此,赵正并不认为徐保国的担忧会变成现实! 但是对于赵正的辩驳,徐保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小赵,你这点说的自然不无道理,想要将这么多国家绑在同一条阵线上,确实是一个不太现实的事情!” “但你忘了吗?这可不是现实中的国战,而是三大游戏帝国之间的战争!” 听徐保国这么说,赵正脸色剧变,豁然起身。 “徐老,你是说......” “没错!”徐保国点点头,语气颇为沉重。 “想要让几十上百个国家统一战线或许很难,但要两大帝国达成一致却是要容易得多啊!” 赵正闻言沉默了下去,按照徐保国这么说的话,那华夏确实是有可能会被针对。 突然,赵正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徐老,除了奥兰帝国之外,其他帝国内部都拥有那么多的国家,他们帝国内部想要达成一致的难度,应该也不低吧?” “你说的没错!”徐保国点点头。 “国战开始之前,三大帝国内部会先进行势力划分,到时候玩家们可以划分势力,可以占领主城!” “到时候,每个帝国占领主城数量最多的十个势力,将组成临时会议,决定帝国国战时刻的战略!” “临时会议是采用投票的方式进行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至于其他国家,原则上是听从临时会议的安排,不过既然他们连前十都进不去,那么他们听不听安排都无所谓!” “划分势力?占领主城?组成临时会议?” 赵正快速的消化着徐保国这两句话中蕴含的信息量。 “徐老,也就是说,只要临时会议中对我们抱有敌意的国家数量超过六个,那就代表着华夏将会受到来自全世界的打击?” “没错,你可以这么理解!”徐保国点点头。 “想要摆脱这种局面,那我们就要在临时会议中十席占六席,最起码也要占五席......” “嘶......” 想到这里,赵正倒吸一口凉气。 “徐老,那我们在国际上,有这么多盟友吗?” 在赵正期待的目光当中,徐保国摇了摇头。 “小赵,政治上的事情你或许不太清楚。” “这些年以来,随着华夏的崛起,华夏在国际上的地位不断提升,影响到了相当一部分国家的利益!” “而且由于一百年前的战争,华夏在那些国家心目中一直是积贫积弱的形象,因此他们对华夏的崛起更是格外的看不惯!” “在种种因素的影响下,造成了华夏不被世界大国接纳的处境!” “即便有与华夏交好的国家,除了毛熊之外,国力大多也不强,根本无法与那些国家抗衡!” “这种情况下,我们别说是在临时会议中十席占据六席,能有一席之地就不错了!” 赵正闻言有些无语,他知道华夏的在国际上的‘国缘’不是很好,但没想到竟然会差到这种地步。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徐老,在这种事情上,难道我们就没有拉拢一下那些国家、争取支持的想法?” “不说让他们完全支持我们,只是保持中立的话,我们也能多几分胜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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