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赵正这么说,徐保国的脸色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这个......小赵,你应该也清楚,体制有体制的好处,但也有坏处!” “不瞒你说,总体来讲,我们的技能、装备、道具,普遍要比其他玩家要强不少。” “但要说高端玩家、高等级的装备、道具的话......那可能就差了点。” “至于隐藏职业......只有大约一百多人拥有,而且基本上都是一星隐藏职业,极少数是二星的。” “至于三星之上的......那根本就没有!” 听徐保国这么说,赵正无奈的拍了拍脑袋。 赵正已经尽量往坏处想了,但没想到徐保国这边的情况,要远比他想的还要遭。 不算别的,光是徐保国手中两百万的军警,即便按照比例来算,也应该有差不多两百名隐藏职业者。m.biqubao.com 但现在却只有一百人左右,而且当中竟然没有一个高星隐藏职业者。 看来徐保国之前的策略,是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注重队伍整体的建设发展。 这种策略不能说是有问题,虽然从长远来看,整体的战斗力要比单个人员的战斗力重要的多。 但遇到现在这种情况,这种策略的短板就凸显而出。 靠着这些人,根本就没办法打文明擂台! 不过对赵正来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想要打造高手,还是批量打造高手,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赵正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不说别的,仅凭赵正手中的职业传承祭坛,打造一些小高手,那是绰绰有余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玩家并不是赵正的嫡系,而是徐保国手中的力量! 徐保国跟赵正只是合作关系,要赵正无偿的提供大量的隐藏职业卷轴给徐保国,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赵正也可以选择培养起源宗的人,但是起源宗根基浅薄,大部分人都是这次更新之后才加入的新玩家。 虽然说有赵正在,他们以后的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 但是这次文明擂台马上要开始了,从时间上来讲,根本不足以让这些人达到二转,他们注定与这次文明擂台无缘! 自己的手下不给力,徐保国的手下又不是自己人,不能轻易培养,这真的让赵正感觉进退两难。 想了想,赵正只能长叹一声。 “唉,徐老,那我就没办法了!” “你这些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实在不行你就去联系一下那些大公会吧,他们也是有不少高手!” “凑吧凑吧,再着重培养一下,我觉得怎么也能争个第二第三!” 至于第一,那当然是赵正自己了! 徐保国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说徐保国也不认为赵正能解决眼下的困境,但他心中还是抱有几分期待的。 但现在听赵正这么说,苦涩之意瞬间就占据了整幅面孔。 “华夏藏龙卧虎,而且还有地缘优势,能够凑出几支队伍绝对没什么问题!” “但关键的是......我并不想让这些人的队伍获得前三名!” “嗯?这是为什么?” 赵正闻言神色一凝,徐保国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这当中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见赵正看着自己,徐保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有一件事我还没有跟你说,你应该知道,文明纷争的战胜国,会获得一部分‘起源’的名额吧?” 赵正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莫非文明擂台的结果,与这个名额还有关系?” “没错!”徐保国点了点头。 “其实,国运点不仅能够增加本国玩家的属性值,还关乎着战胜国名额的划分!” “战胜国名额的划分,是根据国运点以及贡献值来划分的。” “国战之中,根据战争贡献的多少,会获得贡献值。” “当然,国战的规则比较复杂,贡献值的获得渠道也比较复杂,这个就先不跟你说了!” “不过国运点相比贡献点来说,在名额分配上占比要大得多!” “比如华夏获得五十万个名额,你获得三点国运点,就能够分配到三万个名额!” “而这三万个名额,是完全归属你支配的,你想给谁就给谁!” 听到这里,赵正总算明白了。 “徐老,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国战华夏不仅要赢,你还想尽可能的将名额掌控到你们的手里?” 徐保国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赵正见状眉头紧皱,以华夏现在的现状来看,徐保国想要将名额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这点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徐保国掌控的名额的多了,他这一派的实力自然就变强了,在华夏各派系中的话语权就自然变大。 拥有了名额,那些中立的派系自然就会向徐保国这一派靠拢。 此消彼长之下,徐保国这一派就能轻松拿捏反对派,轻松完成对华夏内部势力的统一。 赵正跟徐保国是合作关系,按理说赵正是应该支持徐保国的。 但是徐保国有把握的话那还好说,但现在他自己也没把握,还不想让别的势力掺一脚,这操作就有点很难评了。 如果说华夏团结起来的话,应对这次国战完全没有问题。 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次国战还真的是够呛,内部势力倾轧,国战有很大的可能会失败! 这样的话,只会白白的便宜外面那些国家! 无论是从民族感情上来说,还是自身利益来讲,赵正都不想输掉这次国战,跟不想让外面那些国家获得名额! 即便是徐保国的敌对派系获得名额,那也是华夏的名额,怎么的也比外国获得名额要强! 如果徐保国真的一意孤行的话,那赵正真的要考虑考虑合作的问题了。 见赵正的脸色不太好,徐保国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小赵,你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为了派系之争,不顾民族大义,是一个没有大局观念的人?” 赵正沉着脸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也就变相的相当于默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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