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怕黑啊?”江北有些惊讶。 之前好像不知道这回事。 “那要不要回帐篷?” 如果骆雪琪一直处于惊恐的状态。 做那种事情就没有任何舒服可言。 那就还不如不做呢。 骆雪琪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周围,“其实也没有这么怕的,只要有人跟我一起就好了,自己一个人喜欢自己吓自己。” “不用回去,让别人发现你在我的帐篷里更吓人。” 江北笑了笑,“呵呵……说的也是。” “那我们走吧。” 江北拉着骆雪琪的手往丛林深处去。 骆雪琪被拉着走,也不害怕黑了,“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找个方便做事的地方了。 江北心想着。 但嘴上却说道,“当然是找个好看日出的地方啊。” 骆雪琪心里有些激动,“真的吗?那太好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逐渐往崖边走去。 骆雪琪忽然道,“江北,我想认真考虑一下跟周良之间的关系。” 江北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什么意思?” 骆雪琪沉吟道。 “这段时间发现他和以前变化很多,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让我感到很失望。” 江北笑道,“是吗?那就跟他分手咯。” “也不对,你们根本也没有在一起过,你要是不想跟他在一起,疏远他就行了。” 骆雪琪的话让江北还是有点意外的。 不过这种事情他还是乐意看到的。 无论周良是丢脸,破财,摔伤,被心爱的人疏远。 从而变得痛苦。 他都是愿意看到的。 骆雪琪叹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家和他家关系太深了,不是一件说说就能处理好的事情。” “而且婷姐是个很好的人,我怕跟周良闹僵了后,跟婷姐也会疏远。” 这话让江北不知道该怎么接。 或者没必要接。 说到底还是,关他什么事呢……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骆雪琪的身子而已,他知道什么? 说起来。 是有段时间没有找周婷了。 那女人的滋味也相当不错。 骆雪琪又道,“江北,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江北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 回头直勾勾地看着骆雪琪,嘴角上扬。 “什么关系?” “我们之间吗?” “你想要什么关系?” 骆雪琪听到这话,心跳微微加速,抿着嘴道,“我们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情侣才做的,我从来没跟周良做过这些事情呢……” “所以呢?” 江北反问。 “你是想跟我成为情侣?” 骆雪琪这时才察觉到江北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她抬头一看。 江北脸上挂着一种讨厌的笑容。 就像是无情玩弄她的渣男一样。 骆雪琪本来想说“想”的,但话到嘴边,却突然说不出口了。 江北笑了几声,摇着头说道。 “骆班花,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抓到了你偷钱的证据,然后一步步威胁你亲我,跟我做亲密的事,给我那啥。” “今晚,我还想跟你发生关系呢。” 江北的话将骆雪琪唤醒。 她表情忽然有些痛苦啊。 对啊…… 跟周良相比,江北才是更可恶的人吧!? 如果让周良知道江北对她做了这些事情,周良肯定要跟江北拼命的吧! 虽然今晚周良的表现让她失望。 但她也明白。 当时周良继续嘴硬下去,恐怕比现在骨折的情况更惨吧? 她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怎么会生出觉得江北很好的想法? 跟江北在一起还感觉很舒服? 简直太荒唐了! 被逼的也就算了。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示,又主动了? 江北看着骆雪琪各种表情变化,邪笑道。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觉得跟我做那些事情这么舒服?还有点渴望?” 骆雪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 “我没有渴望!” 她不敢承认…… 江北一步一步逼近她。 “不,你有,而且一次比一次要强烈。”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骆雪琪,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的,明白吗?” 骆雪琪不断后退。 “我没有,我没有,我才不是骚货,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这一刻。 骆雪琪才忽然发现了江北的可怕。 她差点就陷入了深渊! 当江北女朋友什么的…… 这种事情。 太荒谬了! 还有白天的时候。 江北说他感动? 假的! 都是假的! 都是他骗她的! 骆雪琪碰到一棵树,没法再后退。 江北直接来了个树咚,压迫着骆雪琪。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 骆雪琪有些害怕地问道,“什,什么事?” 她现在觉得江北比黑暗还恐怖! “其实下午我是故意让周良掉下去的。” “我早就发现他过来,我可以挡住他的。” 江北一字一句地说着。 骆雪琪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怎么会……这样?” 骆雪琪感觉自己心里某种东西碎了。 然后逐渐对江北产生了比之前还要浓郁数倍的怨恨。 她真是该死。 竟然对这个人渣产生了依恋的想法…… 江北耸了耸肩,语气强硬,“很抱歉啊,但事实就是这样。” “现在,你还想跟我成为情侣吗?” 骆雪琪皱着眉头,冷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江北笑了,对对对,这就对了。 “好吧,你没有说过。” 骆雪琪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山间冷风也把她的心给吹冷了。 骆雪琪问道,“江北,我和周良以前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要报复也够了吧。” “我都让你占了这么多次便宜了,周良直接被你搞进医院。” “都这样了,还不够吗?” 江北看着他,嘴角泛着冷笑。 够? 这才哪到哪啊。 重生有段时间。 但前世的事情非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忘。biqubao.com 反而越来越深刻。 他真想告诉骆雪琪,前世她和周良都对他做了什么。 江北道。 “之前我不是给过你机会?” “是谁死皮赖脸地贴上来的?”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 “不多说了。” “骆班花,良宵难得,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来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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