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也可以像我小阿姨一样,找个条件好的男的结婚。” “虽然到不了朱丽蓉那种地步,但大富大贵是轻而易举的,你的条件很不错,吴俊杰确实配不上你。” 江北说的是实话。 叶初然作为女人的条件确实很优秀。 脑子也还算聪明。 找个智商低的富二代嫁了不成问题。 叶初然听了这话,心里稍微舒服一些。 但她却问道。 “我想给你做事,需要什么条件吗?” 江北笑了笑,“先把学校保研的名额拿一个下来吧。” “啊……这么难啊?” 叶初然在大学的成绩只能算是一般。 突然让她要保研。 也太难了! 江北耸了耸肩,“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团队里,都是杨妍妍那种水平的人起步的。” “啊?妍妍学姐在帮你做事?” 叶初然认识杨妍妍,很牛逼,没想到已经被江北收入麾下了! 江北随口道,“我不是闹着玩的,我的团队里不收废物。” 叶初然愣了愣,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她想试一次! 她想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完成一次蜕变。 简单的道理她是懂的。 努力是不会骗人的。 江北是她的大腿,她要抱住这个大腿,闯出自己的天地! 门外的苏梦听完两人对话,心情五味杂陈。 就像江北说的。 她何尝不想成为林清雪那样的人物呢? 但这可能吗? 又不是人人都是林清雪。 还是嫁豪门实际一些。 叶初然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听这对话。 叶初然和江北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苏梦就明白了。 又是一个被江北骗了身子的姑娘。 她有些不屑。 蠢女人。 被江北耍的团团转。 到最后连个名分都要不到。 至于江北说要自己创业的事情。 她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创业这么简单就好了。 富二代创业就是浪费家里的钱,踏踏实实混吃等死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顺。 她等着江北落水那天。 她一定过河拆桥! 听到这里,苏梦就准备回自己房间。 但这时…… 叶初然道,“夜深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回学校呢。” 江北道,“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 “听清楚了啊,我心里有数的。”叶初然疑惑道。 江北坏笑道,“不是,是那句,跟我干!” “我说的是现在!” “啊呀!你……坏蛋!” “别……不要!” “……你个流氓,哪里学的这些手段?嗯……” “我错了!江北,饶了我吧!啊!!唔……” “没事,想叫就叫吧……我们家房间隔音好。” …… 门外的苏梦惊了。 一张脸逐渐发烫,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动了! 听着叶初然孟浪的声音。 苏梦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她忍不住偷偷朝着门缝里看了一眼。 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个画面……她终身难忘。 这时。 一阵风吹来,门被风吹的关上。 苏梦吓了一跳。 赶紧跑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红着脸大口喘着粗气…… 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苏梦默默伸出了手…… …… 而江北房间里。 叶初然也被吓了一跳。 她满脸潮红,还坐在江北的身上,惊慌问道,“怎么门刚刚没关吗?” “万一让刘妈或者你小阿姨听到怎么办?” 江北随口道,“不会,一楼哪里听得见,苏梦估计还没回来呢。” “就算听到了,现在门也关上了,还担心啥!” 随即动了动腰。 “啊……” 叶初然很快忘乎所以起来。 …… …… 第二天到学校。 看到了叶初然身上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气质,江北忽然意识到。 他违背了重生的初衷。 当个大反派。 一开始他就想道德绑架一下叶初然,然后玩玩她,玩腻了就丢掉,就算是报复了。 怎么这玩着玩着。 叶初然反倒玩起来了…… 跟他发生关系不仅不痛苦,反而还挺快乐……? 这就算了。 看样子像是要蜕变了…… 莫名其妙变得优秀起来了呢? 江北叹了口气。 这也没办法。 要是叶初然一直是个贱婊的话玩玩就算了。 玩着玩着还玩出花来了…… “算了,随她去吧。” 江北今天本来不打算上课的。 杨妍妍已经出院几天了。 他打算去找杨妍妍研究一下开公司的事情。 但周婷找到了他。 说带他去学生会报道。 然后跟付泽和解。 江北闻言,没有拒绝。 也行。 再让付泽吃吃苦。 江北有仇必报。 从不藏着掖着。 别以为打一顿付泽这事就完了。 远远还没完。 才刚刚开始! 江北跟着周婷去了学生会专属的会议室。 人还不少。 让江北没想到的是。 女生比男生还多。 付泽身上缠满了绷带。 对于江北的到来并没有表达什么不满。 甚至连考核面试都没有。 直接欢迎江北加入了学生会。 江北有些意外。 还以为付泽会刁难他一下呢。 这都没有? 结果他刚想完。 付泽就开口了。 “江北,欢迎你加入学生会。” “我们学生会都为学校和全体同学服务的,平时会有点累,所以要麻烦你多担待。” 江北微笑道。 “没事,我理解的。” “那好。”付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去行政楼五楼,那里有一间梯形教室,麻烦你去打扫一下。” “晚上学校领导们要在那里开会,收拾不干净,我可饶不了你哦!” 付泽说完。 身边几个死党就忍不住冷笑起来。 那间梯形教室可以说是学校最乱的一间教室。 校领导说过很多次了。 限他们学生会今天必须打扫完毕。 否则一定会狠狠责罚! 弄不好要落个严重处分的处罚。 付泽这是把江北往火坑里推啊! 周婷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他是带江北来和解的。 这付泽明显还带着脾气想要整江北啊! 但她还没说话。 江北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 “交给我了!” “麻烦付会长下午过来验收,保证让你满意!” 付泽笑的更欢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 “江北,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个任务很重要,校领导一直盯着,做不好责罚下来,我可保不了你!” 江北自信道。 “付会长,我做事你放心!” 付泽冷笑。 这个傻逼。 他正找不到办法整他呢。 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是学生会会长,还敢加入学生会,这不送上门来让他整吗? 这回。 他要让江北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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