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松了口气。 姜还是老的辣。 没想打叔叔的智商这么高,反应会这么快。 用这种方法扭转了领导的看法。 确实很厉害。 他刚刚还想跟付永和翻脸来的,幸亏没有。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 他在那些领导眼里的第一印象不好。 不过无所谓。 只要自己坐稳学生会长的位子。 以后展示的机会还多着。 就是便宜江北这小子了,让他躲过一劫。 付泽看人走远。 扭头对江北道,“算你小子走运!下次你再这样懒散,不听我的话,你就等着倒霉吧!” “要不是我叔叔这一番话,你早就被处分了!” “还不谢谢我?” 江北轻蔑地看着付泽。 这家伙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还以为自己是学生会长呢? 谢他? 他是脑子有问题吗? 江北讽刺道,“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付泽还没听出来江北的讽刺,继续指挥他。 “行了,废话就别说了,你马上开始打扫梯形教室!” “你们谁也不准帮他,就让他一个人打扫,做错了事,就需要接受惩罚!” 他这话是说给周婷听的。 周婷肯定不愿意啊。 这么大个梯形教室,让江北一个人打扫,他非得累死不可! 她想帮江北! 而且…… 刚刚搞到一半,付泽打断了她跟江北那事。 江北现在肯定很难受。 他听说受了惊吓有可能会出问题的。 所以不能放任江北不管。 刚刚付泽把她叫走,居然问她江北手上是不是有她的把柄,江北是不是威胁她。 周婷还吓了一跳。 但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跟负责说的。 这是她跟江北之间的秘密。 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即便她喜欢付泽,也不行。 但周婷还没有开始讲话。 江北先开口了。 “我没有听错吧?付泽,你让我打扫梯形教室?” 付泽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江北。 “注意你的称呼。” “叫我会长!” “对!我让你一个人打扫梯形教室!” “怎么?你还想违背我的意思?” “江北,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在学生会继续混下去,就给我端正好你的态度!” “否则,你现在就给滚出学生会!” 江北被他的话逗笑了,“付泽,你好大的官威啊。” “我记得刚刚付教授说了吧,就是你的叔叔。” “罢免你的学生会会长职务,任命我为代理会长。”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出学生会啊?” “要滚,也是你滚吧?” 江北话说完。 付泽哈哈大笑。 付泽身边几个狗腿子跟着笑了起来。 付泽笑的直不起腰来。 “哎哟!我不行了!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江北,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讲什么?” “你都知道付教授是我叔叔,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来?” “啊?” “难道不知道他那是应付领导的缓兵之计吗?” “还让你代理会长?你算个什么东西!” 几个狗腿子也纷纷嘲笑江北。 “这家伙,真是疯了!一个大一新生,竟然幻想着当学生会长?老子真是活久见!” “说他智商低好,还是情商低好呢?哈哈哈!” “没想到他还真信了!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真是脑子有问题啊!” …… 周婷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付永和说的话她都不信。 江北怎么会信啊? 付泽是付永和的亲外甥,他又不是不知道…… 但按理说。 不应该啊。 江北这么聪明…… 不聪明自己也不可能落入他的魔爪。 江北也不急。 静静地看着他们嘲笑。 付泽笑完了。 嘲弄地看着江北道。 “好了,不跟你闹着玩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 “一,乖乖把这间梯形教室打扫完,要一尘不染。我就允许你在学生会继续待下去。” “二,现在就滚出学生会,学生会长就是有这个权力。” 江北闻言也不急。 跟着说道。 “我现在也给你两条路。” “一,你一个人把这间梯形教室打扫完,要一尘不染。我这个代理学生会长就让你继续待下去。” “二,现在就滚出学生会,我这个代理会长,有这个权力!” 付泽闻言,以为江北还在跟他装傻。 语气里微微有些了怒气,他冷冰冰地说道。 “江北,滚吧,现在,马上滚!我说的!” 但他话刚说完。 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付泽拿出手机一看,是学院团委秘书部的电话。 他连忙接通电话,“喂?李秘书,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李秘书奇怪道,“付泽,什么个情况?刚刚你叔叔让我把你这个学生会长给撤了。” “让我任命一个叫江北的人当代理会长,怎么回事啊?” 付泽闻言,顿时满脸苍白。 “什么?!怎么可能!我叔叔他怎么可能要把我撤掉!” “是这样,李秘书,刚刚我叔叔和吴校长他们要过来开会,然后产生了一点矛盾,我惹他生气了,应该只是气话,你不用在意哈。” 但李秘书却道。 “我怎么能不在意?这可是大事!” “有什么误会你跟你付教授亲自说,我这里任命决定都下来了,不能当做儿戏,好了,就这样。” “喂?李秘书……喂?!”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付泽满脸懵逼。 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那些领导还在追责? 不应该啊,他们哪有这么多闲工夫管这种事情? 正当付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江北的电话响了。 江北接起电话。 “哎哎,李秘书是我,江北。” “暂代学生会会长?好好好!我明白了,嗯嗯,我保证担起职责,你放心吧。” “好好,就这样,再见。” 所有人都惊了。 惊愕地看着江北。 难道是真的!? 付泽面色惨白。 江北朝着他晃了晃手机。 “怎么样啊,前会长?” “你是打算继续跟我在这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吗?” “还有,我刚刚说的两条路,你怎么选啊?” 付泽身边的狗腿子根本不信。 直接破口大骂。 “江北!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就算让你代理会长,你也没有实权!你看我们谁会听你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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