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远神秘一笑。 “北哥,你猜猜看,你看我的模样,像是最高段位多少的人?” 江北对着刘少远一阵上下打量。 “黑铁?” 刘少远额头顿时布满黑线。 “我靠!北哥,特么你多久没有玩过吃鸡了?” “还是说我从来没有掉入过这个段位。” “吃鸡特么有黑铁吗?” “你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江北尴尬一笑。 “是吗?” “没有这个段位吗?” “呵呵,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太久没玩,我给搞忘了。” 刘少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认真猜啊。” “往高了猜。” 江北轻轻咳嗽了一下缓解尴尬。 没办法。 确实是很久没有玩过吃鸡了。 主要是他之前玩吃鸡的时候,也没有怎么在意过段位。 都是准备,开始,准备,开始。 段位什么的,气的没法去看。 因为吃鸡确实考验技术和配合。 哪怕江北的压枪技术确实不错。 但是吃鸡这个游戏。 并不是压枪好就无敌的。 是团长配合游戏。 而江北和周良他们一起玩。 江北玩的最牛。 压枪最稳。 但是周良他们坑的一批。 属于那种不怎么会玩。 然后还喜欢城区钢枪的那种。 而且对枪绝对不找掩体。 报点不会。 听声辨位也听错。 可以说…… 真的是十足的菜鸡。 江北当时也是被他们给气坏了。 现在想想。 周良是特么多能舔。 玩成那个逼样。 江北都还愿意和他玩。 真不应该。 “咳咳,枪王之王?” 江北说道。 刘少远直接呆滞在原地。 整个人都石化住。 “北哥……” “咱就是说。” “你不玩这个游戏,咱们就不唠这个嗑行吗?”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小丑,你明白吗?” 江北挠了挠下巴。 “咳咳……” “那个,说错了吗?” “你特么哪里是说错了啊!” “吃鸡,吃鸡,吃鸡有特么枪王之王这个段位吗?” 刘少远有些抓狂。 他觉得,江北可能就是故意的。 因为他现在非常希望猜一个段位。 然后猜错。 自己很装逼的告诉江北他的真实段位。 但是,他的想法提前被江北给看穿了。 所以,江北这个逼就故意这么说。 然后来折磨他! 如果江北知道刘少远的想法。 那他只能很不幸的告诉他。 额…… 对不起。 我真的忘了段位了。 我真的没有想要耍你。 “呵呵,是吗?我真的忘了……” 江北如实回答。 但刘少远主打一个说实话我不相信。 他深呼吸了一口,压制下自己的怒火。 随后让自己带起了一抹和颜悦色的笑容。 “北哥,没事,我告诉你。” “远哥我的段位啊,已经超越了黄金阶,突破铂金~” 刘少远很装逼,很骚包,拉长音道:“达到了~” 最后还来了个气泡音,“钻石!” “啊钻石啊钻石!” “牛逼不北哥?” “远哥我可是钻石强者!” “我敢和你说。” “咱们整个班!” “啊不,咱们整个系哈。” “我钻石强者,放眼咱们整个系,都不一定能有人在段位上比过我!” 江北眉头一挑。 钻石段位。 其实。 在吃鸡里来说。 钻石段位。 确实算是比较强的了。 当然。 真正的实力,其实有些时候,还不能只看钻石。 江北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刘少远看到。 嘴里吗就裂开了。 唉呀妈呀。 北哥都点头了。 虚荣心得到大大滴满足! 哦耶! 牛逼! 刘少远正兴奋着。 江北扭过头,灵魂发问道: “我就问一句。” “远子,你k.d多少?” “嗯?!” 刘少远表情一僵。 脸上闪过心虚等多重表情。 江北一看。 好嘛。 苟分老六啊! 段位高。 苟分苟上去的啊! 刘少远很心虚。 擦…… 要死不活的。 问什么k.d啊! 纯绿色玩家,kd能有多高啊? 一都不到。 对纯绿色玩家而言。 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 2? 4? 你特么鼠标宏给我爬。 刘少远侧过脑袋,不敢直视江北。 其实。 如果是1的话。 他倒是好说。 但是这东西吧他…… 零点…… 零点…… 刘少远连自己都不想告诉自己。 他的kd只有零点几。 更别提告诉江北了。 江北一副看穿了刘少远所有伪装的模样。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哎呀,远子啊。” “没事,小问题的了。” “kd低,不丢人。” “都是绿色玩家嘛。” “来,跟北哥说说,有没有0.8?” “哦对了,你玩了多少场?” “没把苟分不容易吧?” “也是,低段位很容易苟分。” “都是肉点的人,下飞机找个野区搜搜装备,有时候都还只剩下一队两队。” “甚至有时候,还只剩下一个独狼。” “只要把剩下的独狼给杀了,就能吃鸡,吃大分。” “但是啊远子,这种现象,铂金之上就很少了吧?” “是不是黄金突破铂金之后,变得很难受了?” “嗯,都是懂运营的对手,避免钢枪,全部打决赛圈,十多支队伍撞在一起,一个小小的决赛圈,枪林弹雨,枪术不好,不会卡点,提前找位置,那就只能靠运气了啊。” “运气怎么样?” “还不错嘛……” “北哥……北哥,别说了……”刘少远浑身都在颤抖。 感觉被戳中了痛楚。 北哥,你为什么全部都知道? 难不成,你经历过? “哎,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是觉得你运气很好啊。” “当然了,都是钻石段位了,苟上去,说明你不知有运气,也很有实力嘛。” 江北笑着拍了拍刘少远肩膀。 刘少远连连点头,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是吧……” “呵呵……” 北哥,我现在很心虚。 因为其实我没有告诉你。 钻石段位,其实是我的最高段位啊! 刘少远当时打上钻石段位。 啊不。 苟上。 之后,刘少远便觉得自己是有所突破了。 从此以后,脱离了那些不会运营,又菜又钢枪的傻比队友。 但是到了钻石段位之后。 刘少远发现。 呵呵……垃圾游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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