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更懵了。 “提我的名字?” “我连江氏集团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提起我的名字啊?” 顾筠看着顾白,一字一字的说。 “江氏集团是最近崛起的新企业。” “短短数月的时间,市值已经超过了很多扎根魔都多年的老牌企业。” “特别是推出的神级感冒药和神级止痛药两种,就让江氏集团的股票蒸蒸日上。” “这放眼在任何企业,都可以堪称为是神奇的存在,梦幻般的现实。” “可,偏偏江氏集团实现了,而且现在又要推出神级奶粉。” “有了前面两样东西作为保证,你觉得神级奶粉能差吗?” 顾白听着顾筠的分析,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是啊! 这江氏集团就是冲着自己的顾氏集团来的。 而且还是在公然挑衅他们。 他们现在也没有了别的选择。 要么应战。 要么收购配方。 收购配方的这条路。 顾筠已经试过了。 并没有走通。 所以。 现在除了应战外,没有别的选择。 可顾家又不得不面对一件现实的事情。 自己的顾家奶粉,真的能够打赢江氏集团的奶粉吗? 这不止是两个集团之间的竞争。 也关乎着两个集团的生死存亡。 一旦出现任何差错,那集团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样的后果。 江氏集团承担不起。 他们顾氏集团同样承担不起。 顾筠一把抓住地上的顾白。 “我不管你是不是还记得哪里得罪过江氏集团。” “现在江氏集团已经发话了。” “只要你去哪儿给他们磕头道歉,他们就会把配方给我们。” “为了我们集团的生死存亡,你必须要去给江氏集团道歉。” “什么?我道歉?” 顾白诧异的看着顾筠。 “爸,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我也没有得罪过江氏集团,怎么好端端的要让我去道歉啊?” 傅珠珠开口道。 “不知道,这是江氏集团的股东亲口说的。” “是你得罪了他们,他们正是和你有恩怨,所以才会研究出来新的奶粉。” “顾少,现在整个顾氏集团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顾筠紧抓着顾白的衣服。 “只要能够得到那个配方,我们的奶粉产业说不定还能够更加精进一步。” “往后赚钱更是源源不断,现在我就是要拿到那个配方。” “你马上给我去江氏集团。” “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算是要你的命,你也不能有半点怨言。” “就是你死,我也要拿到那个配方。” 顾白睁大眼睛看着有些发疯的顾筠。 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一定是疯了。 自己这个亲儿子。 此时此刻。 却没有一个配方重要! 江氏集团为何要和自己为敌? 顾白不知道。 但他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肯定是江氏集团的阴谋。 他们想要利用这个或许压根就不存在的奶粉配方。 挑起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傅珠珠。 顾白明白过来了一切。 什么江氏集团,什么奶粉配方。 这些可能都是假的。 一定是傅珠珠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让自己被赶出顾家。 这样一来,她就能一点点的侵吞掉自己的家产。 而现在在看激动的顾筠。 顾筠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自己这个儿子了。 他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顾白想明白了一切。 他摇晃着站起身来。 脸上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顾筠听着他的笑声,紧皱起眉头。 “兔崽子,你笑什么?” 顾白停止笑声,满脸戏谑的看着顾筠。 “你们是不是还以为我是一个孩子?” “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觉得我会对你们的话言听计从?” “什么江氏集团,什么神级奶粉,都是不存在的。” “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着要把我给赶走吗?” “觉得我的存在碍眼了是吗?可以直接说啊!” “有必要拐弯抹角,冤枉我得罪江氏集团的事情吗?” “我走,我走,我再也不会回来。” 顾白自嘲的笑着,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顾筠被顾白的这番话气得,险些心脏病发作。 还好傅珠珠急忙拿出来救心丸给顾筠吃下。 顾筠捂着自己的胸口。 “去,去把他给我找回来,带着人强行押着他去给江氏集团道歉。” 顾筠紧抓着傅珠珠的手。 “配方,一定要得到配方。” 傅珠珠使劲点了点头。 “放心顾总,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拿到配方的。” 傅珠珠也跟着离开了办公室。 顾白急速的开着车。 跑到了一家酒吧解闷。 他是在想不明白。 自己怎么能和江氏集团扯上关系? 他认都不认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 也就只有老头不想要自己这个儿子了。 所以之前所说的那些,都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从下午,一直喝到了晚上。 顾白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吧。 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全靠着意识撑着没有倒下。 他回到自己的车上,想要开车回学校,却怎么都没办法把车给打开。 于是他也只能放弃开车,打了一辆车找地方去睡觉。 这三天。 顾白就找了个酒店住着,学校里也没有去。 他不想被任何人找到。 在酒店里吃喝睡。 顾筠一直找不到顾白,心里也开始着急。 但看着他的银行卡的钱一直在消费。 在第二天就把顾白的银行卡给冻结了。 没了钱的顾白,在第三天被酒店的人给赶了出来。 顾白浑身的酒气,全身邋里邋遢的。 当初那个浑身散发着光的富二代。 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人人嫌弃的人。 顾白想把跑车卖了,却发现自己连车钥匙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几个钢镚。 他拿着最后的几个钢镚,也没有买吃的,而是买了一罐啤酒。 他打开啤酒,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 “噗通!” 一个不小心,顾白摔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啤酒也撒在了地上。 顾白心疼的想去把啤酒捡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一下都很费劲。 “你没事吧?” 在顾白快要绝望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顾白抬头看向女人,随之昏倒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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