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107章 嗦手指像话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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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叶安然在精钢集团仓库,用6万积分,跟npc换了三套黄油枪全套生产设备。
  自从高启强把仓库交给他之后,影子团步兵营长期派警卫驻守。
  他把东西留下后,给马战山挂了个电话。
  叫大哥准备军用卡车,把设备运到机场,交给莱蒙托夫上校。
  叫他立即把黄油枪的设备,运回远东地区。
  在这个节骨眼上,远东地区给了他帮助。
  他不能总吊着人家的胃口。
  用华夏老一辈人的话说,两好搁一好。
  意思是双方都要好,才能一块好。
  他随后在马战海的陪同下,准备前往谷家店前沿阵地。
  在经过东兴医院时,夏芊澄拦住了叶安然和马战海。
  马战海见状,他跳下军马,捂着肚子,故作呻吟道:“老弟,我肚子疼,去拿点药,你们先聊。”
  他说完,接着钻进了医院。
  只剩下叶安然骑在马上,在风中凌乱。
  他跳下军马,看着一身白大褂的夏芊澄,“夏小姐,有事吗?”
  叶安然上下打量着她。
  换上一身白大褂的夏芊澄,比她当记者那会,还有气质。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黄色的钥匙递过来。
  “这是酒窖的钥匙。”
  “董叔在酒窖等你,去了要用多少,你直接取就是了。”
  “但是,十年的不能动,那是我专门留给伤病员消毒用的高度数白酒。”
  叶安然伫立在原地,他脑子跟浆糊一样。
  这姑娘,图什么啊???
  “你快点拿着,我十分钟后还要给战士做手术。”
  见叶安然迟迟不动身,夏芊澄有些着急。
  叶安然岔开话题,“你还会做手术??”
  夏芊澄脑袋一歪,她清澈如同湖水的眸子,看着叶安然,想把他头打歪!!
  “瞧不起谁呢?”
  “本小姐曾经在多伦多医学院留过学,你觉得我会不会做手术?”
  “要不要给你试一下?”
  ……
  叶安然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他竟然没看出来,夏芊澄竟然还是北美顶尖学府多伦多医学院的毕业生。
  有一位白老师,曾经也在多伦多医学院毕业,对华夏医疗方面有过莫大的帮助。
  叶安然对夏芊澄更加钦佩了。
  眼前这位妥妥的是位女神诶!!
  一位懂得家国情怀,有一心报国志的女神。
  叶安然对她敬意满满,这样的女孩子别说娶回家当老婆了,供着他都乐意。
  但是,军人不能贪图享乐,更不能贪图幸福。
  再说,人家可能也看不上咱!
  夏芊澄看了眼怀表,“我还有五分钟就要做手术了,你到底要不要?”
  她直接把钥匙丢到叶安然怀里。
  接着转身就离开了。
  叶安然拿着钥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好飒!!
  夏芊澄刚离开。
  马战海肚子就不疼了。
  他嬉皮笑脸的看着叶安然,“老弟,我看妹子把钥匙都给你了??”
  “你有福气啊!!”
  “那可是夏公馆夏立国先生的公主。”
  叶安然跨上马,边走边问:“夏立国是做什么的?”
  “夏先生是孙先生的朋友,三民元老之一,你懂了吧?”
  叶安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战士们新军装的布料,工人工资,都是夏先生捐助的,没收咱们一分钱。”
  叶安然情不禁看向东兴医院。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
  当初就该给夏芊澄买十斤鸡蛋,叫她丢个痛快!!
  叶安然一路去了聚源永酒窖。
  果然,昨夜见过的董叔等在门前。
  见到叶安然,他躬身说道:“叶副主席,马将军,二位好。”
  “董叔好。”
  叶安然把钥匙递给董叔。
  董叔开门后,又把钥匙还了回来。
  跟着董叔进到酒窖,一股粮食味扑面而来,粮食味的酒香,萦绕在周身。
  叫人有种身在酒窖,就有一种沉醉其中的感觉。
  在董叔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个贮存20年陈酿白酒的走廊。
  叶安然打开盖子闻了一闻,好酒啊!
  “叶副主席,需要多少,我派人给您送去。”
  叶安然指了指董叔身边的圆形酒坛子,“装,装二十坛子行吗?”
  他面前是一个特别大的酒缸。
  旁边的坛子,一个能装五斤的样子。
  马战海看着冒着酒花的白酒,馋的直抿唇角。
  “请稍等,我马上给您装!”
  董叔洗了把手,擦干开始拿着勺子盛酒。
  说实话,叶安然看了那酒花,都忍不住想要来两口。
  弄了二十坛子酒,叶安然叫人用木板和棉被固定好,送去了机场。
  马战海看着往机场去的车,整个人都懵逼了。
  “弟,那不是给咱弟兄们喝的酒啊?”
  叶安然望着远去的军用卡车,他嘬了两口留香的手指头,“拿下洮南,咱就拿这个庆功酒。”
  “那你这是给谁的?”
  “给远东朋友带点好礼!”
  “行吧。”
  “拿着弟媳妇的好酒送人,你真有面子。”
  叶安然忍不住朝二哥屁股踢了一脚,“二哥,你说啥呢!”m.biqubao.com
  “那是人家夏小姐好心捐赠的!”
  “对对对,你让她给咱也纳双布鞋试试?”
  叶安然气坏了,他朝二哥翻了个白眼,把钥匙递给他道:“你给人夏小姐送去。”
  “我不去。”
  “人夏小姐给你钥匙,是叫你把酒给前线打仗的弟兄们分一分。”
  “我在这看半天,也就跟你一样嗦嗦手指头,我不去。”
  叶安然好气啊!
  这二哥太皮了,他不想要了。
  朝他翻了个白眼,骑马去了东兴医院。
  在手术室外面,叶安然看到了许多手上输液的战士。
  见到他时,纷纷起立。
  叶安然连忙叫他们不要起身,要他们好好养伤!
  在医院里,叶安然才得知医药品急缺,目前用的医用酒精全部都是人家夏芊澄自家酒厂的高度数白酒。
  大约过了几分钟。
  夏芊澄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手术室出来,比起刚刚奶凶奶凶的样子,她疲倦了许多。
  见到叶安然,夏芊澄走到面前,“酒取了吗?”
  “够不够啊?”
  “如果飞机不再轰炸鹤城,我们会想办法启用新的生产线,做高度数医用酒精。”
  “不过需要粮食,我父亲正在想办法联络外地的朋友,筹集粮食。”
  夏芊澄一口气说了一大溜。
  叶安然只看到了她脸上的倦意,莫名有些心疼。
  马战海这回竟然没走。
  他准备告叶安然一状!!
  离着酒窖那么近,叫他嗦啰手指头像话吗?
  :看,四更,你不点个好评和催更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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