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388章 经费你看能不能预支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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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安然气坏了。
  他晃悠了马战山半天,也没个回应。
  “不去了。”
  “回丰宁!”
  他这一开口。
  给整个飞机上的人吓了一跳。
  机务兵:“叶副司令?真的吗?”
  马战山倏地醒来。
  “什么真的吗?假的!”
  他转身看向叶安然。
  “你小子,不是不感兴趣吗?”
  “哥……亲哥……澄澄咋了?”
  “鹤城来电话,澄澄出国了。”
  “啊?”
  “去哪了?”
  叶安然表情僵住。
  他在前线打仗,也没时间给夏芊澄回个电话。
  她出国的消息。
  更是一点消息都不曾知道。
  马战山把谢柯在电话里那番说辞。
  给叶安然重复了一遍。
  叶安然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他相信夏芊澄的能力。
  但是。
  目前处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期。
  全球多地区都有军事冲突。
  他还是非常担心夏芊澄的安全。
  金陵。
  叶安然要飞金陵的消息。
  传遍了全国。
  当地民众、青年、爱国志士、各国记者纷纷主动前往机场迎接。
  通往机场的公路上。
  降先生坐在车里。
  看着窗外人潮涌动,他握着权杖,心情非常沉重。
  “德邻啊!”
  “是谁,走漏了叶安然要来金陵的消息?”
  他把叶安然飞抵金陵的事情。
  当成了一件绝密的事情去做。
  事实上。
  他在降公府前前后后安排了数十个特工。
  叶安然要是愿意接受金陵的整改。
  他能活着离开金陵。
  要是不愿意接受整改。
  叶安然只能躺着出去。
  这些计划。
  他只和德邻、渔农两个人说过。
  只是。
  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降先生非常恼火。
  他很生气。
  李忠义苦笑。
  “降公。”
  “不存在我们的人泄密!”
  “叶安然打从北面来之前,就向全国公布了他和马战山的行程!”
  “您认为是绝密的事情。”
  “叶安然早就公布于众了。”
  ……
  降先生面皮铁青。
  这个叶安然!
  真是有点手段!
  他看着车窗两边给叶安然助威的民众。
  气得他牙疼!
  在街上。
  民众们拉着横幅。
  横幅上写着民族大英雄!
  呵!
  他成了民族大英雄。
  拒绝北上支援温和省的他,这个自认为是华族当家人的人。
  在民众的眼里,居然成了大狗熊。
  十几分钟后。
  载着降先生等人的车队开进机场。
  工作人员正在给即将抵达的飞机铺设红地毯。
  这个接待规格。
  是国家级的待遇。
  普通人想都不要想!
  降先生披着一件黑色披风,他坐在轿车里,望着深蓝。
  随他一同抵达机场迎接的有戴渔农。
  李忠义。
  顾不同。
  卫竖煌。
  陈城。
  胡忠北。
  邓文议。
  桂勇卿等人。
  他们先行下车。
  站在降先生座驾左右,静静地望着深蓝。
  等了大约五分钟。
  三架应龙战斗机分批次降落在跑道上。
  胡忠北看着稳稳降落的飞机。
  他皱眉道:
  “这是哪个国家的飞机?”
  “我怎么没见过?”
  卫竖煌摇头。
  “我也是头一次见。”
  “看起来比霍克2更先进呢!”
  在他们议论纷纷时。
  降先生推开车门。
  一众人朝降先生微微一礼,“降公。”
  降先生看着停靠的战斗机。
  “呵!”
  “娘希匹!”
  “排场还不小嘞!”
  他看向李忠义,“这就是你说的,他们进口的飞机?”
  李忠义点头:“这种飞机比起霍克二的速度要快,航程要远,实在是不一般!”
  降先生面色稍稍有些难看。
  娘希匹!
  米国佬!
  没有一个好东西。
  竟高一些落后的产品装备金陵!
  远处。
  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按照金陵塔台的指示,飞机降落后,停在停机坪。
  飞机停稳。
  机组人员打开机舱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阵悠扬的军乐响彻!
  一些军乐队的军官抱着萨克斯,黑管,鼓着嘴巴吹着乐器。
  降先生站在红毯尽头。
  他身上颇有一番王者之气。
  叶安然伫立在机舱里。
  看着远处等待的降先生。
  他有点慌!
  准确的说,应该是有点紧张!
  毕竟。
  这是他第一次从电视以外的画面见到降先生。
  马战海往外探头一看。
  “老弟!”
  “你不是要踹他两脚吗?”
  “现在踹还是待会踹?”
  ……
  我草!
  叶安然看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二哥。
  真想给他两脚。
  马战山率先走下飞机。
  叶安然紧随其后。
  伫立在一旁的军乐队成员斜着眼睛看着走下飞机的人。
  好嘛!
  终于是下飞机了。
  他们嘴巴都抽筋了。
  两人走在地毯中间的位置。
  降先生走上红毯,朝着他们迎了上去。
  马战山和降先生见面。
  随后敬礼。
  两人握了握手,降先生走到叶安然面前。
  叶安然行了一个军礼。
  “叶将军。”
  “久闻大名。”
  “今日得见,果然一表人才,尚有大将之风,是我国家之中流砥柱是也!”
  叶安然和他握了握手。
  真会说话。
  他和降先生在记者面前拍照。
  叶安然注意到。
  这周围好多人啊!
  “欢迎叶将军!”
  “欢迎马战山马将军!!”
  机场外围。
  人民群众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
  叶安然抬手向他们打招呼。
  这也算是有粉丝了吧?
  他在降先生的示意下。
  坐上了他的专车。
  孙茂田留下两个班的人和机组人员在一起。
  他带一个班的人。
  跟随着叶安然和马战山前往降公府。
  车上。
  降先生打量着叶安然。
  “叶将军非常了不起啊!”
  “听说你们现在已经有海军了。”
  叶安然嘴角一掀。
  “降公。”
  “东北一直都有海军。”
  “你莫不是给忘记了?”
  ……
  降公表情僵住……
  他大概是没有想到。
  叶安然会怼他怼的这么自然!
  “也是。”
  “温和一战,你们给华族长了脸面,我代表全国人民,向你和马将军表示诚挚的感谢!”
  叶安然微微点头。
  这个,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降公:“……”
  他喉结滚动着。
  情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家伙。
  也太不会聊天了吧?
  一行车队从机场行至降公府。
  这一路上都是欢迎叶安然的民众。
  叶安然没有搭理降公。
  他在车上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和在场的人民群众打招呼了。
  降公也不便拒绝。
  只是。
  此时此刻。
  他有点后悔,让叶安然和他同时搭乘一辆车了……
  降公府。
  车队停稳。
  叶安然随同降公等人下车。
  进到降公府大厅。
  里面装潢极尽奢侈。
  叶安然进了这地方。
  他都有点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感觉。
  弄点军饷不发。
  全搞装修了吧?
  眼光这么好,不去干装修设计,真是屈才了。
  叶安然也只是感叹。
  比起他那个前指司令部。
  这地方简直就是皇宫。
  随同降公进了一间大会议室。
  他身边的那些将军。
  叶安然能认个差不离。
  所谓的五虎上将和十三太保。
  几乎全在。
  门外。
  孙茂田被拦在了会议室门口。
  那人看着孙茂田上锈的步枪,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兄弟。”
  “你们就用这玩意打下来了温和省??”
  孙茂田点点头。
  “谁不说是……”
  “俺们长官抠门的很,子弹都是五个五个的发!”
  “对了兄弟。”
  “中午管饭吗?”
  那少尉笑嘻嘻的点头,“当然,你们属于座上宾。”
  “肯定管饭!”
  孙茂田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放光,“管饭,有肉吗?”
  “一两年没吃过肉了。”
  ……
  少尉脸上的讥讽顿时消息不见。
  他看着孙茂田寒酸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自责。
  接着。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
  见四下无人时候,递给孙茂田:“兄弟。”
  “你们要是晚上不走,我带你们去吃金陵烤鸭!”
  孙茂田激动地点头:“谢谢长官!”
  ……
  会议室内。
  降先生向在场的所有军官介绍了叶安然和马战山。
  并向大家公布了两个人的晋升后的职位。
  随后。
  他当着诸多记者的面,向叶安然、马战山授予青天白日勋章。
  期间。
  掌声雷动!
  叶安然站在降公面前,朝他行了一个军礼。
  “祝贺你,叶将军!”
  “谢谢!”
  降先生点头。
  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叶将军,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向我们提出来,我们会深入研究,给你们解决问题。”
  “你们是金陵忠勇的部队。”
  “我对你们寄予厚望!”
  叶安然沉思几秒。
  “降公。”
  “我之前听说黑省守备军全军官升一级。”
  “军饷提前发放,是这样吗?”
  “我们到现在也没看见钱……”
  ……
  “哈哈哈!”m.biqubao.com
  众人哄堂大笑!
  降先生:“责令财政部立刻解决这个问题,要在今天晚上吃晚饭以前,解决黑省守备军军饷的问题。”
  “是……”
  一个长得黑不溜秋的军官站起来,向降先生微微一礼。
  叶安然朝着那个军官微微一笑。
  “那,刚刚那个不算。”
  “毕竟是降公此前答应我们的事情!”
  降先生表情僵住……
  他看向叶安然。
  叶安然也在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
  叶安然:“我们前段时间,收到了德意志外联部长安娜的邀请。”
  “希望我们前往德意志,去散散心。”
  “这个,我们黑省守备军目前新衣服都买不起了。”
  “鹤城那个破地方,啥资源都没有。”
  “我们算是被鬼子困在了鹤城,进退两难,想拿出点东西卖一卖,也卖不出去!”
  “这个经费问题,降公是不是可以给提前预支一部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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