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437章 一个月几块钱,玩什么命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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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安然走下登机梯。
  无数民众开始冲击巡警组成的人墙。
  “释放叶安然!”
  “叶先生大义,叶先生无罪!”
  …
  这时。
  一个巡捕房局长走到何勤面前。
  “何委员长。”
  “我压力好大的……”
  “求你们赶快上车走吧。”
  巡捕房局长看着公路上汇聚的老百姓。
  他的人要是挡不住。
  肯定也就放手,随老百姓去了。
  一个月几块钱。
  玩什么命啊!
  他们可能会借着身上的衣服,欺负一个人,一伙人。
  可不会去欺负一群人……
  金陵不大。
  得罪一整个金陵的老百姓。
  甭管他们住哪。
  总有挨揍的一天。
  何勤神情凝重,脸黑的和包公一样。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叶先生,我们走吧。”
  叶安然点点头。
  “你身为北平军事委员会的一把手。”
  “不和当地老百姓讲两句吗?”
  何勤:“……”
  他咽了咽口水。
  眼珠子瞪得溜圆,讲两句?
  别闹了!
  他害怕会被人打死!
  “叶副主席别闹笑了。”
  “先生还在官邸等着我们……”
  何勤低头轻语。
  他恨透了叶安然!
  可也只能恨!
  只能在心里发泄他的怨气。
  还不能表现在脸上!
  叶安然点点头。
  “何委员长说的有道理。”
  “要不,我讲两句?”
  何勤心里咣当一声。
  他麻瓜脸煞白。
  他看着那些群起而愤的老百姓,“还讲吗?”
  老实说。
  叶安然操控舆论的手段太牛了。
  眼前这些暴民就像是炸药。
  他们炸不炸……
  只需要一把火。
  何勤扭头看着叶安然,“能不能让他们散了?”
  叶安然思忖了一会。
  “要不试试?”
  何勤深吸一口气,“您,您口下留情。”
  “有没有喇叭啊?”
  巡捕房局长从他车里搞了一个喇叭。
  然后一路小跑到叶安然面前:
  “叶,叶副主席。”
  叶安然接住喇叭。
  他爬上面前的轿车,站到了车顶上。
  从他站上去的那一刻起。biqubao.com
  愤怒、激动的老百姓突然不吵吵了。
  他们停下拉扯巡捕的动作。
  所有人抬头。
  目光聚焦在叶安然身上。
  在他们看来。
  叶安然是真的在努力拯救自己的国家。
  从北打到南。
  老百姓看到了曙光。
  看见了希望。
  当全场噤声的那一刻。
  巡捕房局长愣住。
  他左右看着机场外围的公路,惊掉了下巴。
  老天爷!
  他有这么强大的号召力?
  他甚至没有让老百姓闭嘴!
  要知道。
  在这之前,他这个巡捕房局长曾多次鸣枪示警!
  要求老百姓闭嘴!
  不要骚乱!
  只是。
  没有人听他叭叭。
  更没有在意他鸣枪示警!
  老百姓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如果有一天。
  连自己国家的军人都要欺负他们!
  他们要么忍辱活下去!
  要么站起来反抗!!
  生死。
  于一些百姓而言。
  早就不那么重要了。
  自维新变法以来。
  这一代人见证了满清的覆灭。
  见证了军阀混战。
  见惯了饿死街头,曝尸街头的难民。
  见惯了外国人骑在华族人脖子上拉屎!
  最后政府还要华族人跪下给外国人道歉的糟心事!
  他们反。
  和不反。
  只差一把火,一个领路人。
  何勤两只脚像是扎根,长在地上了一样。
  他扭动着腰,看着周围老百姓炙热的眼睛。
  太恐怖了。
  要是不除掉叶安然!
  他以后会给国家带来更大的麻烦!
  在他一旁。
  宋谪元只觉得更加愧疚。
  他辜负了一个兄弟的信任。
  也辜负了他的初心。
  叶安然拿着话筒。
  一时间。
  竟不知道要和他们说些什么。
  他没有用话筒。
  他扯着嗓子大声喊:
  “同胞们!”
  “谢谢了!”
  “请大家都回去吧!”
  “金陵一定会给我们一个说法!”
  “谢谢大家!”
  叶安然朝着三个方向,向汇聚成群的老百姓鞠躬,行礼。
  他鞠躬行礼后。
  跳下轿车。
  坐进车里。
  所有人快速上车。
  在民众的注视下,朝着机场出口开去。
  舆论。
  掀起的浪潮远比叶安然预估的要壮大……
  在去官邸的公路上。
  道路两边的小商小贩、店铺门店,全部关门。
  在街道两侧。
  站满了给他助威的老百姓。
  这一刻。
  叶安然更深刻的理解了先生曾经说过的话:
  “老百姓是大江大河,我们是鱼,鱼没有了水,又怎么能活?”
  …
  官邸。
  街前一排梧桐树。
  威武壮观,宛若卫士。
  军队武装封控了通往官邸的公路。
  他们把老百姓拦在外面。
  只有车队能开进里面。
  在通往官邸公路封控区域,出现了非常不和谐的一幕。
  在中鞅军封控街道的一侧。
  站着头戴钢盔,手握冲锋枪的德意志士兵。
  车队途径关卡。
  德意志士兵向车队行礼。
  叶安然苦笑。
  他来金陵。
  敢这么摆谱,不是命硬!
  是来自姐的暴击加成……
  带斩杀的那种……
  车队停在官邸楼宇前。
  不少外国记者在楼宇前等待。
  他们被要求禁止拍照。
  禁止记录。
  在门口迎接的是李忠义、傅作礼。
  和德意志领事奥古斯特。
  叶安然一行人下车。
  影子快反部队在楼宇前站成一排。
  孙茂田和马战海紧随叶安然身边左右。
  李忠义走下楼梯。
  他看到戴着枷锁的江海,微微一怔。
  好家伙!
  这玩意都戴上了??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互相行了个军礼。
  “叶将军。”
  “我代表先生,欢迎你的到来。”
  傅作礼上前行了一个军礼。
  “第35军军长傅作礼,欢迎叶将军。”
  叶安然微微一礼。
  李忠义和傅作礼看着戴着脚铐,铁链的吉建昌和方武。
  “来人,给几位将军把刑具撤了!”
  叶安然抬头。
  三楼一个窗户旁,正有人窥视着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李忠义给身边兄弟卸下刑具。
  降先生要是没偷看。
  他一定让人戴着刑具上去。
  既然看见了。
  再戴着进去,就有点不给人面子了。
  卸下刑具。
  叶安然一行人被安排进了会议室。
  旁边的一个办公室里。
  参谋长走到男人面前,“先生,他们到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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