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499章 娃子,这就是你爹请来的援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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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河。
  马跑青和马艳奎带着两个师的人,兵分三路,前往九原县。
  第100师覆灭后。
  马斑鸠派人在北委会,与何勤、张小六活动。
  而后,又往金陵挂去电报。
  哭诉其大儿子马跑方死于孙英之手,顾望金陵能撤回孙英,屯垦督办一职。
  追究其部队,谋害100师师长马跑方一事。
  怎奈。
  金陵迟迟没有给予复电。
  马斑鸠只能联合朔方马家兄弟,共同阻止孙英前往西海履职。
  马跑青跨坐在马背上。
  在他旁边一同前往的是朔方马军总督办马艳奎。
  他们此次共带兵4万余人,光是骑兵就有2万余人。
  他们几乎收缴了当地百姓家中所有的马匹。
  方才凑出2万骑兵。
  无论是谁,想在西海分一杯羹,那都是痴人说梦。
  马艳奎背着步枪,他腰间别着马刀,握着马鞭,昂首挺胸,徐徐前进。
  他看向马跑青,沉声道:“跑青啊。”
  “打完这仗,你得好好劝劝你爹,别叫他太伤心。”
  马跑青点头,“谢谢大爹。”
  骑兵队伍走在前面。
  步兵跟在后面。
  他们铆足了一股劲,朝着九原县方向,一股脑的往前冲。
  马跑青往外勒了勒缰绳,他军马跨出行军队列,望着赶路的军队,“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
  “谁最先赶到奎树,谁就有资格获得奎树的女人。”
  他举起枪,朝天上开了一枪,“走快点走快点!”
  面对恩威并施的马跑青。
  行进的部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对于西海和朔方两个马家的话。
  他们的下属不敢有半句质疑。
  在西海和朔方。
  马斑鸠和马艳奎是绝对的统治者。
  其治军严厉,手握实权,堪比当年平定西海的年羹尧。
  委派孙英前往西海任屯垦督办,只是有人意图削弱马斑鸠和马艳奎的实力罢了。
  只是。
  金陵不会想到。
  前往履职屯垦督办的孙英,已是东北野司2集团军的参谋。
  马斑鸠也不会想到。
  他面对的不再是蛇鼠一窝,盗墓的贼。
  而是全部换成冲锋枪和z1式步枪的精锐。
  正午。
  阳光正好。
  急行军4个小时后,马艳奎命令部队原地休息。
  他们的后勤兵开始就地埋锅造饭。
  马跑青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他看着九原方向,发狠的抓了一把黏土,接着团成了一个蛋。
  他紧咬着后槽牙,呢喃自语:
  “以后不会再有41军这个番号了!!”
  马艳奎走到马跑青身边,他点了支烟,沉声道:
  “娃子!”
  “你哥不会白死的。”
  “到了西海这个地方,是龙它得盘着,是虎它得卧着。”
  “等我们到了九原……”
  “把孙英的脑袋砍下来,挂城门楼子上暴晒七天!”
  …
  “谢谢大爹……”
  他话音未落。
  突然。
  远处。
  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那轰隆隆的动静越来越近。
  很快。
  他们便能肉眼看见浩瀚长空中前进的飞机。
  马艳奎愣住。
  马跑青愣了五秒,他很快站起来,用手遮住光影,看着远处飞来的飞机。
  “大爹,会不会是来增援咱们的飞机?”
  周围休息的马匪,闻声而立,他们懵逼的看着远处铺天盖地,朝他们飞来的飞机,张着嘴巴,满脸震惊。
  他们在西海,朔方。
  很难见到真的飞机。
  最常见的是娃子们叠得纸飞机。
  看见这真飞机。
  他们无比的震惊,兴奋。
  有些马匪甚至枪举高,跳起来向飞机欢呼,示好。
  一个人欢呼,瞬息间带动了一群人。
  氛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有一多半的人朝天空招手,欢呼雀跃,堪比过年时的篝火舞会。
  原本可怕的气息。
  被这群人欢快的节奏,完全冲散。
  马跑青情不禁轻叹,“我爹真有本事。”
  “能让金陵派飞机轰他狗日的!”
  马艳奎望着越飞越近的飞机,“娃子,你给大爹说实话,你爹给上面送了多少钱?”
  这排场……
  要是能从朔方上头飞一遭。
  看看还有哪个不要脸的老百姓,敢给他惹事?
  这周围大大小小的马匪。
  看见这阵仗,谁不得天天给他上供,跪着求他留条狗命?
  马艳奎羡慕的眼珠子生疼。
  马跑青抿了抿嘴,“好像是给了2000根金条。”
  马艳奎表情僵住。
  他回头看了眼马跑青,“你爹真有钱。”
  在他们议论天上的飞机的时候。
  多地看见飞机的老百姓面色凝重,他们躲在树荫下,藏在院子里,看着从头顶飞过去的飞机。
  这一幕。
  吓得他们面皮铁青。
  西海的天。
  好似,永远也蓝不了了。
  一架前突的应龙战机驾驶舱里,看着前面平原上,正欢呼雀跃的马匪……
  沈亦琴愣住。
  “李耳,这些人是不是对死,有什么新的理解?比如解脱?”
  …
  李耳驾驶着战斗机。
  他看着下面跨在马背上,挥舞着西海军旗的马匪,“我看,他们更像是对我们的到来,有什么误会……”
  沈亦琴“哈哈”大笑,“看来,是我格局太大了……”
  李耳:“……”
  他嘴角一掀,“各机组准备投弹!”
  “给咱海军航空兵长点脸。”
  “人家那么热情。”
  “别辜负人家一片心意!”
  “炮弹又不管你们要钱……”
  …
  他余音落下时,沈亦琴严肃道:“兄弟们。”
  “审判罪恶是上帝的事。”
  “我们的职责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准备投弹!”
  倏地。
  沈亦琴突然压低高度,他在距离地面一千米左右的高度,按下投弹按钮。
  4枚75公斤航弹脱离挂架。
  伴着悠扬的哨音,砸向地面。
  站在地面欢呼的马匪,望着天上掉下来的炸弹,瞳孔骤然一缩。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轰!
  轰!
  一连串的爆炸响彻。
  整个临河公路中段,马匪屯兵休整的平原,瞬间形成无数个炮弹坑……
  刚刚马匪有多么的高兴。
  他们此刻就有多么的绝望。
  马艳奎被爆炸气浪击飞数米,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等马跑青一瘸一拐找到他的时候,马艳奎的后背烧成了碳!
  “大爹!”
  马跑青蹲在马艳奎身边,他抱住马艳奎,“大爹,你醒醒!”
  马艳奎喘口粗气,他依偎在马跑方的怀里,看着前面掉头的飞机,瞳孔睁大……
  他吐了口血,“娃子,这就是你爹请来的援军?”
  马跑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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