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书怔住。 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东北军又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占领了双马岛…… “这个家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常书转身出门。 在走廊里,他遇见了匆匆而来的李忠义和傅作礼。 他们向常书敬礼。 常书微微点头,“你们来的正好,跟我去见见千叶一夫。” 二人点头,“是。” …… 会客室。 一杯热茶冒着热气。 千叶一夫却没有心情去品鉴是红茶,还是绿茶。 一个下午。 他接到了来自脚盆鸡海军本部、海军参谋部、陆军本部、陆军参谋部、京都驻外联络办的电报。 其电报的内容。 全部是控告金陵,非法武装入侵双马岛,使用生化弹药,威胁脚盆鸡军人和平民生命安全的事例。 ………… 海军本部派飞机给他送来了相关照片。 没看照片之前。 千叶一夫只是觉得,这是海军本部和陆军本部,串通起来,找蝗宫要军费的话术。 毕竟。 在整个地球上,能和脚盆鸡帝国抗衡的国家没有几个…… 即便是有,也不应该在东亚。 脚盆鸡最大的对手是德意志、是米国。 只有他们这种国家,才能勉强称之为天蝗的对手。 而懦弱的支那军人,别说占领了双马岛。 就算是把双马岛上的兵马全部撤换下来,支那人也不一定能够打的上去。 只是…… 当他看到双马岛外围拍摄的照片,和互相碰撞的帝国军舰,和整个海面上漂浮着的飞机碎片时…… 千叶一夫懵逼了。 他不敢想象,海军本部和陆军本部并不是编撰个理由,找蝗宫要军费…… 而是他们真的打不过。 他焦急的等待在会议室,时不时的看看腕表。 正当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 会客室的门突然开了。 常书一身中山装,他走向缓缓站起身的千叶一夫,微微一笑,沉声说道:“千叶先生,让你久等了。” 千叶一夫冷笑。 他阴鸷的目光看着常书,咬牙启齿的说道: “常先生。” “看样子,贵军是要跟天蝗,对抗到底了?!” ……………… 常书没有回他。 他悠悠的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站在他身后的秘书,沏茶倒水。 看着发飙的千叶一夫,常书冷声说道: “千叶先生。” “作为脚盆鸡的使节,应该为了两国和平谋福祉。” “你一再挑衅金陵,究竟是什么意图?!” 常书是个聪明人。 对于千叶一夫的到来,他直接表示不知道,不清楚! 千叶一夫眉头紧皱着,“少装作无辜的样子!!” “来,这些照片认识吧?” …… 他把视为证据的一沓照片。 直接丢到了常书旁边的茶几上,“东北野战军公然使用生化弹,对我双马岛普通民众痛下杀手,致使我整个双马岛军民上万人玉碎!!” “请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常书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照片。 他凝神看着。 一张张的看着。 没看一张,近乎需要半分钟的时间。 越是看到最后,常书的眼睛竟突然不自觉的红润了起来………… 呵! 从九一八开始。 金陵就一直背负着骂名。 华夏人的头,就差羞愧低到裤裆里。 …… 华夏人腰杆,始终是弯着的…… 看到这些照片。 常书心潮澎湃。 打鬼子。 就应该向叶安然这样,打到让鬼子叫苦不迭。 …… 他看完所有的照片。 抬头道:“千叶先生,这照片上,可都是你们国家的舰船。” “可没有一艘舰船,是我们华夏生产,制造出来的。” “你知道不知道,三十六计当中有一计谋,叫《离间计》。” “据我说知,在你们关东军的军官当中,有不少人熟读我国兵法。” “谁会保证,这些军舰,不是你们自己的人?” “最后拍一些照片,嫁祸给我们。” 常书眸光一闪,沉声说道:“贵军深谙的嫁祸他人之办法。” “也就只能欺负我华夏军事实力薄弱,不能与之抗衡罢了。” “在某些问题上,我们的确可以做出让步。” “但这不代表着你们能一味地嫁祸与我们。” “……” 千叶一点:…… 李忠义:…… 傅作礼:…… 渔农:…… 一番话说完。 整个会议室里的人全部惊呆。 李忠义更是目光诧异的看着常书。 没猜错的话。 这应该是常老板,第一次力挺叶安然。 千叶一夫表情僵住。 常书给出的回答,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 按照常书对叶安然的态度和看法…… 他只有可能会继续加大对叶安然的制裁…… 但是…… 支持叶安然…… 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千叶一夫恨得牙疼。 “你什么意思?” “堂堂脚盆鸡蝗军,还会和你们这种人,玩什么兵不厌诈的把戏吗???” …… 常书嘴角一掀,“送客!” 他一句送客。 李忠义的右手接着打开了武装带上手枪套的纽扣。 他拔出手枪,准备送千叶一夫出门。 这时。 陈辞修突然走进会议室。 他手里拿着一沓报纸,匆匆走到常书面前微微一礼。 “老师。” 常书余光瞄了一眼他手里的报纸。 …… 陈辞修深吸了口气,“老师,我们从欧洲购买的那船货,叶安然给退了回来。” …… 常书嘴角一掀,“呵呵,这小子,干的不错。” 他心里一暖。 也不枉他因为几张照片的事情,为了叶安然,和鬼子骂街。 陈辞修喉结滚动着。 他显然还没有说完…… “老师。” “船是退了回来。” “但是……” 见陈辞修磨磨唧唧,常书神色一冷,沉声问道:“但是什么?” …… 陈辞修半转身看向木讷的千叶一夫,“但是,我们和欧盟的商船在离开徒河后,经黄海时,被鬼子一艘军舰,重炮击沉了。” “船上1200余人,和货物,全部葬身大海……” 常书愣住。 他噌一声站起来,怒目圆睁,怒道:“你说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 … 一旁,准备离开的千叶一夫脸色歘一下难看,凝重起来。 纳尼?!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来让金陵给他定罪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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