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东军司令部向安东驻屯军下达亮灯的命令。 安东驻屯军司令接到命令之后,立即告知其下属,将有关亮化军营的命令,传达至各部队。 凌晨四点二十分。 原本漆黑的安东县城,突然亮起了灯。 有军营亮起了探照灯,有些点亮了兵营大院里的灯。 驻屯军司令身着一身屎黄色的加厚风衣,他站在司令部庭院里,看着晴朗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北新罗的这场恶战,也就快要收尾了。 他相信。 在关东军司令长官南二郎,和北新罗派遣军司令长官小泉晋三的正确引导下,被困在狼林山的支那军队,就快要成为狼林山动植物的肥料了。 可惜啊! 从他进驻满国以来,一直听闻江湖上有关叶安然的传说。 在华夏老百姓的眼里,叶安然好似有着非常之高的声望。 驻屯军司令官扯了扯嘴角,呢喃道:“只可惜,从今以后,叶安然也只能是一个传说了。” 伫立在他一旁的副官手背在身后,他微微一笑,“司令官,支那的传说,是最不可信的。” “传说他们有五千年的历史,传说他们是我们的祖宗,呵,呸!”副官面皮一抽,“只不过是支那人撒谎成性,善于捏造谎言,愚弄百姓罢了。” 他声音落下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副官听到这声音,他肥猪脸上突然表露出了奸佞的笑容,“等我们彻底统治了支那全境,一定要让他们,恭恭敬敬地以天蝗为中心。” “大脚盆鸡帝国的文化,才是世界的主流。” … 驻屯军司令官回头看向信心满满,似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副官,他微微一笑道:“会有那一天的,一定会的!” … 飞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驻屯军司令官脸上写满了兴奋。 他喜欢轰炸机屠戮支那人的场景,那些从几千米高空中投下来的炸弹,爆炸的一瞬间,照亮整个黑夜,似是死神出没,在须臾间摧毁房屋,扼杀生命。 他抬头望着浩瀚长空。 他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更大的光影,更大的炸弹,更大的杀伤效果。 副官抬头看着正降低高度,朝他们飞来的战机,他嘴角一扯,接着双腿一并,面向迎面而来的战机敬礼。 … 驻屯军司令官回头看了一眼作秀一样的副官。 挺能显摆啊? 他面皮倏地凝重了起来,接着大声喊道:“向伟大的帝国航空兵们,敬礼!!” 哗~ 驻守司令部的鬼子精神一抖,他们抬头看向天空,神情肃穆,动作利落,庄重的向天空敬礼。 … 莱蒙托夫驾驶的轰炸机下降高度至一千米。 他举起望远镜,看向前面亮灯的军营。 在一个由三个探照灯照亮的军营大院里,莱蒙托夫看到了向他们敬礼的鬼子…… 他微微一怔。 第一次见有人见了死神不躲,还朝死神敬礼的鬼子。 人才啊! 莱蒙托夫放下望远镜,他向轰炸机组下达了投弹的命令。 25架轰炸机突然拉升高度,并在高空中做出翻转动作,随后向轰炸目标区域开始俯冲。 轰1轰炸机响起刺耳的蜂鸣声。 他们在俯冲时,飞机挂架上的炸弹倏地脱离挂架,朝着安东地区所有亮灯的地方砸了下去。 轰……轰……轰…… 大爆炸打破了安东县黎明前的宁静。 炸弹似长了眼睛一样落在鬼子的军营,兵站,司令部。 一波又一波的大爆炸,震得整个安东县的房子,摇摇晃晃,震波甚至相当于一场3.8级的小地震。 安东驻屯军军营的鬼子在探照灯的光照下,肉眼几乎能够看清楚天上流星一般坠下来的炮弹。 轰! 轰! 军营的房屋瞬间坍塌。 在军营里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鬼子,从梦乡一步到黄泉路。 驻屯军司令长官眼睛瞪得似牛蛋一样,他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他刚跑出去五米,一枚炮弹倏地落在他面前,轰…… 一声爆炸,驻安东司令长官瞬息间被大火吞噬…… 轰炸机投完炸弹。 护航的战斗机组沿轰炸机轰炸的路径再一次对地面进行了覆盖式轰炸。 他们把航弹倾泻在鬼子在安东的军营,是要替即将进驻安东的陆军扫清障碍,同时,也准备零负荷应对刚刚从奉天等地升空的鬼子飞机。 …… 妙香山。 郑海洋回头望着频频传来爆炸声的安东方向。 整个安东地区似是被大火包围。 火光映红了安东半边天。 郑海洋扯了扯嘴角,叶副司令的增援部队,到了!! …… 鹤城空军轰炸安东驻屯军结束后,马近海和李国胜,从黑沟镇抵达安东。 马近海留下两个团对鬼子的军营的进行搜查,他带着人,从鬼子在鸭绿江江面搭起来的浮桥,进入北新罗。 马近海不敢停歇。 只要不见到叶安然,他悬着的心就放不下来。 … 六点。 天空逐渐放亮。 李忠义抵达狮子口,他没有前往北新罗,而是对已经抵达的部队,下达了进攻奉天的命令。 几乎同时。 白建胜、傅作礼、宋谪元、何勤、张小六等人,在狮子口以北,奉天以南成立金陵东北作战指挥部。 第三路军从刘二埠,进攻辽阳县。 第一路军从平台子进攻辽中县。 张小六的空军,对辽阳、辽中、本溪等地的鬼子,实施轰炸和空中侦察。 … 上午八点。 吾三军团抵达海城县,石川一下火车,立刻命令部队,向辽阳县东南地区的郝家阜进攻。 至此。 奉天成了继新京后,第二个即将守不住的城市。 … 新京南。 关东军临时司令部。 南二郎的脸色气的煞白。 他刚刚接到了狮子口,滨城失陷的消息,现在又接到了支那人突然进攻奉天的求救电报。 他所期待的轰炸安东平民的好消息并没有发生。 联合航空兵指挥部给他回电,因情报出现纰漏,他们去之前,鹤城空军已经把“亮灯”区,也就是安东驻屯军军营,夷为平地了。 接连传来失败的消息,南二郎第一次有种想要死的冲动。 原来。 东北野战军不好惹,是真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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