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977章 找我什么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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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四点三十分。
  镇安峒临时前指。
  李初闻被特许待在前沿指挥部观战。
  直至远东派遣军的鬼子退出镇安峒边界,枪声消失,交战停止。
  他站在高三米的观察哨,手举着望远镜看着苗旺镇方向。
  一个小时前,枪炮声还非常激烈,而此刻,两边的城市已经变得非常的安静。
  他作为南盎游击队司令,亲眼目睹桂溪部队和鬼子交战的全过程。
  说实话,桂溪部队和鬼子的战斗,让仓惶逃出南盎的李初闻,重拾了信心。
  南盎交通不便,信息闭塞。
  虽对叶安然在东北的战例有所耳闻,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
  叶安然在桂溪见他说过的话,他只能信个5成。
  而今。
  他亲眼目睹了叶安然稳坐钓鱼台,甚至掌掴鬼子驻镇安峒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要求菱易聋准备一百万赎金。
  要不是亲眼所见,李初闻说什么也不会信的。
  前指。
  叶安然手里捧着一份报纸。
  是关于桂溪的实事,和民生。
  他看着上面的内容,忍不住抬头看向匆匆进到前指的李忠义,“大哥,在你的治理下,当地老百姓过得不错嘛。”
  李忠义:……
  他瞥了眼叶安然手里的那份报纸,“都是面子工程。”
  李忠义坐到叶安然的身边,他皱眉道:“兄弟。”
  “我刚刚接到了应天发来的电报。”
  “赵主任命令我们停止和南盎远东派遣军发生军事摩擦,并立刻释放人质。”
  李忠义深呼口气。
  这一刻,他有些为难了。
  一边是叶安然主张的一百万赎金,一边是应天下达的命令。
  不管他选择哪一项,都会得罪其中一个。
  李忠义心里和明镜似的。
  金陵的这封电报,是想让他李忠义做个选择。
  在应天和叶安然两个角色方面做个选择。
  这种做派未免太过卑鄙,但是李忠义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从他们和应天的战斗失败之后,桂溪部队算是归应天统辖。
  他李忠义也宣布服从应天的一切安排。
  在这种关键时刻又让他做出选择,李忠义气的直骂娘。
  叶安然面色平静。
  他抬头看向左右为难的李忠义,笑道:“李大哥。”
  “你说。”李忠义蹙眉道。
  叶安然嘴角隆起,“你回电应天,我部已经和苗旺镇进攻镇安峒敌军停火,马上释放人质。”
  …
  李忠义愣住。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若秋水的叶安然,“你那一百万怎么办?”
  “呵呵。”叶安然微微一笑,“我不差鬼子的一百万,就怕鬼子会强硬的把钱塞给咱们。”
  他回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马近海,“二哥,去把山本江内放了。”
  他在面前的笔记本上扯下一张纸,并迅速在纸上写了两句忠告,交给马近海。
  马近海接住纸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全是日文,他竟一个都看不明白。
  叶安然嘴角一掀,“把东西交给山本江内,让他务必交给菱易聋。”
  “是!”
  马近海不理解。
  他也不过问原由。
  对于叶安然提出的任何条件,他马近海绝对服从。
  五分钟后。
  马近海把山本江内塞进车里,开车拉着他去苗旺镇和镇安峒两处的交界点。
  山本江内坐在副驾驶,他手被麻绳绑着,拇指和食指的指缝里夹着马近海递给他的纸条。
  他看着纸条上的内容。
  山本江内表情僵住。
  难怪叶安然会放他走。
  甚至在没有看见赎金的情况下就放他走……
  山本江内神色凝重。
  完蛋了。
  千叶一夫弄巧成拙了。
  汽车经过一段颠簸崎岖的山路,随后停在界碑处。
  马近海下车,绕到副驾驶给山本江内打开车门。
  随后把人从车里拽下来。
  他指着远处站岗的鬼子,“去吧,把纸条上的消息告诉菱易聋,你最好速度快一点,否则,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山本江内强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朝着马近海恭敬一礼:“哈依。”
  他随后转身。
  朝着苗旺镇方向踉踉跄跄,一瘸一拐的快走。
  他一边往鬼子所在的方向疾走,一边用日语大声叫嚷着自己的名字。
  马近海身后,两个来自102师警卫团的战士抱着冲锋枪,看着狂奔的山本江内,其中一个个高的战士蹙眉道:“长官,为啥要把他放走呢?”
  “人质都走了,赎金还能拿到吗?”
  …
  马近海转身看向说话的小战士,“我三弟把他放了,自然有他的道理,瞎叨叨啥玩意,走。”
  “是!”
  …
  苗旺镇。
  鬼子哨兵老远就发现了踉踉跄跄朝他们狂奔的山本江内。
  他们将高处的机枪转向瞄准山本江内,并朝他身边开枪点射,示意他停止前进。
  三禾林木听见枪声,他带着人上前包围了山本江内。
  看到是脚盆鸡驻桂溪公使,三禾林木连忙命人抬来担架,把他放到担架上移动至苗旺镇驻屯军司令部。
  四点五十五。
  战机轰鸣声响彻天空。
  仍旧是只能听见飞机的轰鸣声,却看不见哪来的飞机。
  山本江内把手里的纸交给三禾林木。
  “快,快通知菱易聋将军。”
  “哈依。”
  三禾林木拿着纸条进到办公室,并快速拨通了低平县远东派遣军司令部的电话。
  电话是高参接的。
  他确认三禾林木要找菱易聋后,快速向菱易聋汇报,并将电话递给了他。
  菱易聋愁眉苦脸。
  天上飞机的轰鸣声搅合的他心如蛛丝,乱成一团。
  根据各部队传到司令部的消息。
  没有航空兵在低平县上空活动。
  根据远东派遣军陆航司令部传来的电报,他们的战斗机目前还不具备飞到一万米甚至更高的条件。
  也就是说,他头顶上的战斗机,不是自己的飞机。
  有极大的可能是叶安然在东北时候用过的战斗机。
  …
  说实话。
  这就好似叶安然在他的头顶悬了一把剑。
  一把会移动,并有可能随时会对他的司令部,军营,粮库造成巨大威胁的剑!!
  难怪叶安然会要一百万。
  鹤城的空军有多厉害,他可能比南二郎、本庄繁两个人都清楚。
  毕竟。
  他在鹤城空军的阴霾下,当了将近一年的关东军司令长官。
  期间陆航和海航摔了多少架飞机,他比谁记得都清楚。
  菱易聋皱着眉头问道:“找我什么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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