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981章 从他兜里掏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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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夜。
  月光普照桂溪大地。
  李忠义坐在叶安然身边,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一条心,一股绳。
  短短六个字,够应天学一辈子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断然不信年纪轻轻的叶安然会有如此格局。
  李忠义凝神看着叶安然,“老弟。”
  “我知道你怕什么。”
  “你放心,我们坚决不拿着你给的枪,伤害同胞。”
  他喝多了。
  又没喝多。
  李忠义右手比作手枪,他指着脑袋,“我拿脑袋向你保证。”
  …
  叶安然微微颔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和李忠义互相搀扶着出门。
  马近海和高直航一行人跟在后面。
  众人的影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拉的很长。
  叶安然边走边说,“老哥。”
  “鹤城目前主要的困难就是太穷了。”
  “兵工厂的产能,严重不足。”
  叶安然满口酒气,他拍拍胸脯,“但是,大哥你放心,我就算挤,也给你挤出来一个师的装备。”
  李忠义大拇指竖在叶安然面前,“兄弟,仗义。”
  两人走到桂溪最好的酒店大门前。
  叶安然扶着李忠义上台阶。
  李忠义踉踉跄跄,拾阶而上。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上了三楼。
  整个三楼的走廊,全是站岗的士兵。
  是李忠义警卫部队里面挑出来的最出色的战士。
  整个酒店的保密级别,比委托人赵主任代替应天下来桂溪视察的时候还要更高。
  酒店方圆1.5公里,有巡逻部队不间断巡逻。
  所有能够通向酒店的道路,不管大路小路,全部有官兵驻守,路前放有拒马,路面铺设爆胎钉。
  在叶安然和马近海的安全方面,李忠义做到了极致。
  叶安然和马近海是临近的两间总.统套房。
  许是为了不打扰到叶安然和马近海的隐私,整个三楼只有警卫,和他们俩的房间住人。
  李忠义和叶安然、马近海拥抱后下楼。
  他住在二楼。
  随同他们一块来的飞行员住在四楼。
  不得不说,李忠义是个非常注重细节的人。
  他没有住在叶安然的楼上。
  而是让他们自己人住到了楼上。
  回到二楼房间,李忠义脱下军装,他站在窗前深呼吸。
  小叶子这家伙太抠门了。
  他还以为能从叶安然手里拿到两个师的装备。
  结果,这家伙太会哭穷了。
  要不是去过鹤城,他就让叶安然给骗了。
  也幸亏现在桂溪穷。
  不然,就叶安然那个哭穷的劲儿,他手里就算有一块钱,也想折成一半给他花。
  …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叶安然头脑立刻清醒。
  固防南疆,给李忠义一个师的装备,无可厚非。
  他也知道桂溪部队现在很穷。
  想从他们手里捞点钱,挺不容易的。
  但不捞点钱吧,又有一种冤大头的感觉。
  他坐在沙发上,沉思几秒后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的电话。
  大约过了两分钟。
  马近山从值班军官的手里接过电话,“老弟,出什么事了?”
  他顺便抬头看看表。
  近乎晚上12点了。
  这个点把人叫起来接电话,全靠命硬,不然非得吓个半死。
  叶安然“呵呵”笑道:“大哥,鬼子在南盎和柑普驻军越来越多,我怕他们有一天会从邻国向我们发起进攻,想搞一批武器弹药,送给李忠义。”biqubao.com
  “你吓死我了。”马近山吐槽道:“这点事你拿主意不就成了?明天让莱蒙托夫给他送去。”
  叶安然:……
  “不是大哥,主要是他穷,没钱。”
  马近山:……
  “老弟,你真是想钱想疯了,没钱也得紧着弟兄们打鬼子不是?”
  “……”
  叶安然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他和马近山说了一个可以赚钱的路子。
  听完,马近山瞬间觉得不困了。
  “我去给你落实落实。”
  他随后挂断电话,披上军装,喊警卫员备车。
  很快。
  一辆奔驰汽车停在司令部门前。
  马近山上车离开。
  叶安然睡了一个安稳觉。
  天一亮,他就接到了马近山挂来的电话。
  话筒里,传出大哥浑厚有力的声音:“兄弟。”
  “我去看了,库房有货,弟妹也同意了。”
  …
  叶安然拉开窗帘,感受着温暖和煦的晨光,“好嘞大哥。”
  他挂掉电话洗漱后去楼下吃饭。
  恰好看到李忠义,他一照面,便尴尬地上前握住叶安然的手,“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真的喝太多了,喝的我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
  叶安然笑了笑,调侃道:“是吗?”
  “我记得昨天晚上说要给大哥一个连的装备来着,是不是啊?”
  “哎呦!”李忠义眼睛都直了,“弟,可不敢开玩笑,一个师,是一个师的装备!”
  “哈哈哈!”
  叶安然哈哈大笑。
  他是老兵油子了。
  昨天那点酒,想喝倒一个普通人容易,但要喝倒李忠义这种纵横军政两界的风云人物,根本不可能。
  他和马近海,李忠义在餐厅就餐。
  叶安然边吃边说:“大哥,我给你帮个忙,你也得给我帮个忙。”
  “行。”
  李忠义想也没有想就同意了。
  叶安然望着窗外站岗的军人,“眼下春夏交替,桂溪几十万部队的军装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李忠义愣住。
  他抬头一脸懵的看着叶安然,“不是吧?”
  “兄弟你还看得上这生意?”
  叶安然咧嘴笑道:“没办法,穷的。”
  李忠义:……
  他看向窗外站岗的士兵,“兄弟,不瞒你,弟兄们的军装现在是破了点,但财政不给拨款,我也没办法。”
  “我要不,个人筹备一些钱,订个一两千套,也算是给兄弟开开张?”
  …
  叶安然摇头,他给李忠义出主意,“你给应天挂个电话,就说我已经滚蛋了,你们也退到了安全线以内,保证不再和苗旺的部队发生冲突,然后你告诉赵主任,桂溪战士们很多退兵回家了,究极原因,一没钱,二当兵还得穿个人的补丁衣服,问赵主任能不能请示请示,批点钱下来给战士们置办一些夏季军装。”
  李忠义:……
  好家伙。
  还能这样操作吗?
  他眼睛瞪得溜圆,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叶安然笑着道:“以后桂溪部队军装我们供应,你也和老白、老杜、老傅他们讲一讲,买谁的军装都是买,干嘛不支持兄弟的?”
  李忠义颔首,“弟,你他娘真是个商业奇才。”
  “吃完饭我就去给老朋友们发电报。”
  …
  嗯~
  穷是穷了点。
  但是凭借这两年积攒下来的人脉,赚点小钱不成问题。
  最重要的是这钱的来源,都是从赵主任兜里合法合规的掏的。
  比起坑张小六,可过瘾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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