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_第983章 我们不是装穷 是真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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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孔渊的专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超过他前面正排队入场的运输机。
  机组人员瞄准跑道,下降高度,摆正飞行姿态,平稳地落地。
  专机在地勤人员的引导下停进停机坪。
  空勤人员打开机舱门,地勤人员放置登机梯。
  一切准备就绪。
  孔渊出现在机舱门口。
  他站在登机梯的台阶上,看着前来接机的人群。
  很热闹。
  也很隆重。
  和他每到一个城市的接待标准差不多。
  有欢迎他抵达桂溪的行政人员,有商人和绥靖公署主要负责人。
  他目光粗略地扫了一遍站在最前面一排的接机人员,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叶安然的身上。
  当他在飞机上听到鹤城空军准许他提前降落时,大脑还是懵的。
  可在应天见赵主任的时候,他们说叶安然已经走了啊。
  叶安然的身份摆在那里。
  孔渊纵然是财神爷,也不敢怠慢。
  他毕竟是应天二级上将。
  虽说有时候不听指挥,总跟应天抬杠,甚至连对着干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他就那么作死。
  到现在仍然活的好好的。
  这就是人家的本事。
  一般人,早就被秘密处决了。
  孔渊快步走下登机梯。
  在一众接机人员的目视,掌声中走到叶安然面前。
  李忠义尴尬地往边上靠了靠。
  他是绥靖主任不假。
  但他的军衔在叶安然面前,低了好几个级别。
  虽说都是将军。
  叶安然那个将军可不一样。
  孔渊西装革履,非常正式,他站在叶安然面前恭敬一礼,“叶将军,何德何能,让您亲自来接机,真是令我千般惶恐,不知所措啊。”
  随他一行下飞机的助理、秘书纷纷站到孔渊的身后,并在孔渊说完客套话后恭敬一礼,“叶将军。”
  有随行的上校军官,向叶安然敬礼。
  整个过程,他们没有和李忠义,其他闲杂人等有任何的沟通,甚至连一个提供情绪价值的眼神都没给。
  叶安然的身份地位,在不少人的眼里成了个谜。
  马近海站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们对老弟的崇拜和尊敬,羡慕。
  啥时候能活成小叶子这样,他少活一年都值了。
  …
  叶安然和孔渊握手。
  “孔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孔渊绅士,礼貌地赔笑道:“您在酒店等我就成,我下飞机一定先去给您报到,您何必又亲自跑来机场,噪音挺大的。”
  …
  叶安然笑了笑。
  “那可不行。”
  “您老人家可是我们的财神爷。”
  “咱老百姓都知道,财神爷得敬着,我是不知道孔先生今天来,否则一定飞去应天,和你一起来,省的你坐飞机无聊。”
  孔渊:……
  他脸都绿了。
  好家伙。
  他觉得自己说一些违心的话就有够离谱的了。
  万万没想到,叶安然也会奉承人。
  一旁。
  李忠义表情僵住。
  行啊!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完全不把他这个东道主当人啊。
  想来也是。
  财神爷是为了给桂溪部队制定军装的费用才来的。
  而这费用,全叫叶安然赚了。
  他到最后,可能连看见钱的机会都没有。
  孔渊和叶安然客套两句,他拥簇着叶安然走到汽车的后座并主动上前拉开车门,“叶将军,您先上车。”
  叶安然坐进车里。
  孔渊轻轻地关上车门。
  他随后和马近海握手,寒暄两句后请马近海也上车。
  把两个他认为的“瘟神”安排到车里坐下,孔渊瞬息间换了一副面孔,他走到李忠义面前,当下就没给好脸色,“李将军,你是求我们办事的?还是来给我上眼药来了?”
  “应天不是说叶安然已经离开桂溪了吗?”
  “还有,他是二级上将。”
  “你是想让我低头?还是想拿他来压我?”
  …
  孔渊脾气很大。
  他把李忠义拉到离车远远的地方,“你好歹也是桂溪头把交椅就坐的父母官。”
  “这点道理不懂吗?”
  …
  李忠义尴尬地赔笑。
  他妈的!
  他现在只觉得很憋屈。
  因为孔渊和叶安然,他谁都不能得罪。
  任凭孔渊发泄完心中的不满,李忠义方才开口道:“是叶将军非要来的。”
  “给桂溪部队做军装的服装公司,也是叶将军联系的。”
  …
  孔渊愣住。
  他回头看了眼叶安然坐着的那辆汽车。
  叹口气。
  完蛋了。
  他叶安然现在已经对自己的钱包下手了。
  连服装生意的小钱也惦记上了。
  一般各部队的军装,都由防务部亲眷成立的服装公司,或者熟人的公司竞拍,最后由防务部和财政对比价格后敲定谁家。
  表面上看上去整个流程非常正规。
  实际上最后能得到竞品的人,都是他们自己人。
  孔渊坐在叶安然专车的副驾驶。
  李忠义和一行人选择了其它汽车。
  孔渊坐在副驾驶,他侧着身子,看向叶安然。
  “叶司令。”
  “您以后要有什么吩咐,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成了,没必要劳驾您亲自跑一趟。”
  …
  “孔先生太客气了。”
  一行车队离开机场。
  最终停在离桂溪绥靖公署最近的军营院子里。
  叶安然和孔渊下车。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站成方阵的士兵队列。
  随同他们一块下车的还有孔渊带来的记者。
  记者们看着战士们身上破破烂烂的军装,陷入了沉思。
  这哪是军人的形象啊?
  这是乞丐吧?
  甚至比乞丐穿的衣服更破。
  一名女性记者抱着相机,她指着几乎衣不蔽体的战士们,“李长官,可以拍照吗?”
  “你们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
  “我想记录下来,但又怕打扰到战士们的情绪。”
  …
  李忠义叹了口气,“还请记者小姐如实报道。”
  “一定,我一定会的。”
  …
  女记者说完举起相机,开始一通按下快门键。
  孔渊站在几百个战士面前,他老脸通红。
  战士们保家卫国,可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孔渊身为应天财政的行政主官,羞愧不已。
  叶安然伫立在李忠义身旁,他轻轻叹气,“是该给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换件新衣裳了。”
  “你们固守南疆,军人风骨处处展现的是应天的脸面,华夏的脸面,这要让对面的鬼子知道战士们衣服都破成乞丐服了,那赵主任的脸可就要丢到国外去了。”
  叶安然叹了口气。
  他把穷,以一个更高的角度透露给了孔渊和随行人员。
  就是要让他们记住,兄弟们穷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穷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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