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来之前和鬼屋打好了招呼,所以今天的鬼屋暂停对外营业。 因为工作人员要先调整每个鬼屋的夜间拍摄设备,所以先请他们在候场室里等了片刻。 可是就是这片刻,候场室的火药味也浓的呛人。 苏烈本来还觉得这么多人,应该也不会害怕到哪里去,可是等他到了这里,看到周围这些恐怖阴暗的装修,再加上里面传来的阵阵阴森森的音乐,腿还是克制不住的开始发抖了。 这比他想象的好像要更加的恐怖...... 早知道就不为了跟那孙子作对选这个鬼屋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好端端的一个生日,非得吓得没了半条命,何必呢。 这时,一道很是欠揍的声音响起:“哎呦,我们的大寿星不会是害怕了吧?真怂!” “要是害怕了可得赶紧跟工作组说,省的一会进去吓尿了可够丢人的。” 只见花融翘着二郎腿,一副大哥大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的苏烈嗤之以鼻。 苏烈听到他的讥讽,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非常好,现在就算是再怕,在这一瞬间胜负欲也不允许他怕了。 士可杀不可辱! 只见他同样不甘示弱的翘起二郎腿,目光凌厉的回瞪了回去,“谁说我害怕了?我平常最喜欢看的就是恐怖片,回鬼屋就跟回老家一样,倒是你,可别一会在里面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我可不去救你。” 花融冷笑了一声,回怼:“你救我?搞笑,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呢,一会鬼屋做任务,我肯定是全场mvp!” 苏烈冷笑,“是吗?本来我还对mvp没有一点兴趣,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的不得不抢一下了。” “做梦吧你!” 听着俩人又开始斗嘴,明显是谁都不服谁,苏婉若不由得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开始的时候,俩人明明写的最不想去的地方都是鬼屋啊,怎么这会还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了呢? 一旁的苏盈盈听到他们的对话,站起身翩翩走过去,娇弱的开口:“五哥,我有点怕,我一会的时候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她这次不光是为了蹭曝光,主要她确实也有点害怕。 苏烈当然不会拒绝,“可以,一会我保护你。” 说的正义凛然,语气高昂。 随后他的眼神看向一旁沉默不声的苏婉若,抿了抿唇。 她要是女生,应该也会怕吧,那要不要也保护一下她? 但是她欺负盈盈啊!自己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来帮助盈盈的! 可是......她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而且在大庭广众下不保护她的话万一要是被大哥知道了,肯定又要教育自己了。 算了,谁让他当哥哥呢,这次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勉为其难的保护她一下吧。 哼哼,最好是不要感动到哭。 想到这里,不由得他扬了几分的脖子,感觉此时的自己整个人都散发着大爱的光环。 可是刚准备开口呢,一道声音就抢在了他前面: 只见花融搓着手,一脸献殷勤的模样凑到苏婉若跟前,笑得跟一朵花一样,“若姐,我一会的时候保护你,我跟你说我可厉害了,这种鬼屋级别的冒险游戏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苏婉若明显有些不太相信,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这家伙的靠谱程度几乎和猪的靠谱程度呈正比。 但是又看他眉飞色舞,自信满满的模样,勉强信了几分,“那好吧,一会的时候你找线索,我来解题,应该会很快。” 花融依旧胸有成竹,“没问题,交给我了!” 看到这一幕的直播间,弹幕刷到飞起,都在狂夸自己爱豆勇敢: 【哇,不亏是我粉的爱豆,真的好勇敢啊!男友力max~】 【啊呜,我的烈哥真的好帅啊,他肯定可以拿到mvp。】 【mvp是我融哥的!】 【我融哥竟然还主动要求保护女生,这是什么绅士行为啊,太让人感动了,我要粉他一辈子!】 【我刚开始看他们选不喜欢的活动,都选了鬼屋,还以为是他们害怕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样。】 【我家哥哥才不会害怕,他只是不喜欢而已,不喜欢不等于害怕,懂?】 【就是,你看哥哥那么自信的模样,像是害怕吗?搞笑!】 【......】 ...... 很快设备调整完成,可以进入鬼屋了。 花融和苏烈率先站起来,谁也不服输的走在了最前面,属实有几分高大勇敢男人的几分魅力。 一行人按照标记拐到鬼屋入口的时候,“咚---”的一声,灯光全部熄灭,里面的音响也远远的传来一阵一阵鬼魅般的幽灵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几人当即吓得就停下了脚步,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苏盈盈离得苏烈最近,脸色惨白的扑到了他怀里,寻求他的保护,“五哥,我害怕。” 苏烈也是第一次来鬼屋,没有想到是这个阵仗,当即也吓得愣了一下神,但是考虑到花融在旁边,只能咬牙装的很是淡定道:“没事,我保护你。” 这几个字,说的颤颤巍巍的。 柏小双也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本能的向后退,突然跌进了一个软乎乎的身上,吓得又是一阵惊叫大跳,“啊!谁!” 苏婉若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腕道:“别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柏小双松了口气,紧紧的抓着苏婉若的胳膊,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你......你......你别走。” 苏婉若好笑的看着她整个人都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现在哪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说自己是柏家大小姐那股高傲劲。 但是你还别说,挺可爱的。 苏婉若身高一米六八,柏小双只有一米六,高了半个头,她一揽,正好把柏小双圈进怀里,“行了,别怕,我抱着你走。” 柏小双点头,“好。” 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你可不能松开我,一定不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2/72725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