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 这名字倒是挺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乔星辰眼神瞥向花融递过来的手机,不知道是谁拍的视频,有些颠簸有些模糊,看不清楚脸,隔得太远声音也有些模糊,只能勉强听出来: “那你是不是喜欢他,不喜欢我?” “哼,你要是喜欢他,胜过喜欢我,你就是眼神不好......” “明明我长得比他帅多了,我可是被评为全球最帅男子前二十的人......” 紧接着是周围人的惊叹声和不少粉丝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不知道女孩跟他说了什么,苏烈撕心裂肺的声音再次冲破手机的听筒: “你还敢吼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偏不低声,哼,你就是喜欢他不喜欢我了,我这么帅,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花融拿着手机干呕了一声,“呕,这孙子说的这么恶心,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那么倒霉被他缠上。” 乔星辰思索了半晌也没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名字是谁,干脆也就不想了。 能让花融恨得咬牙切齿的,肯定也是个非同寻常的明星,既然是明星,那么他的名字觉得熟悉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视频是谁拍的?你拍的?”乔星辰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是。”花融捏着手机,兴奋的手舞足蹈,“这是苏烈黑粉群里有人发的,我保存下来的。” 乔星辰一愣,疑惑的看着他,“黑粉群?” 花融点头,“对,苏烈的黑粉群,我小号进去的,现在已经混成管理员了,哈哈哈,这种视频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唾手可得啊!哈哈哈,我辉煌的明天正在跟我招手手,苏烈完了!哈哈哈......” “我要买热搜,我要买水军,我要让他挂在热搜榜上七天七夜都下不来,哈哈哈......” 他的笑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兴奋的把窗外树上的麻雀都震飞了不少。 以至于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开心,到了后面因为畅享美好的未来而在原地开始转圈跳跃起来。 乔星辰实在受不住了,皱了皱眉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花融却好像提前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一把就拦住他,硬逼在沙发前不让他走,“老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光我开心像什么样子,身为好兄弟,你也得开心开心才行!” 乔星辰:“......” 他并不是很想开心。 深吸了口气,捏了捏发涨的眉心,开口道,“你......”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阵开门声,紧接着“啪嗒”一声,是钥匙摔在地上的声音。 俩人默契的回头,看到king张着大嘴,瞪大眼睛石化般的杵在门口,甚至右脚还保持着想要换鞋的姿势。 空气一瞬间的尴尬住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king。 他默默的弯腰将地上的钥匙捡了起来,轻咳了一声,“咳咳,要不我走?你俩继续?” 乔星辰:“......” 花融一脸的迷茫,直起身子看向king,“干嘛要走啊,进来我们一起开心啊。” “不用了吧......” 一听到他也拒绝,花融顿时不干了,俊秀白嫩的脸上满是不满,“你们两个也太不是兄弟了吧?我开心,也想让你们两个一起开心,你们两个怎么这幅样子?” king闻言,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好吧......” 花融急了,“有什么不好的,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 “可......” king斟酌了半天,犹豫了半天,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终于牙一咬,很是艰难的说了出来,“可是,你确定你的小萝卜能让我俩都开心?” 这次换到花融沉默了。 小萝卜? 什么小萝卜? 哪里来的小萝卜? 在他绞尽脑汁冥想之际,突然余光瞥到了地上的一件浴巾,眨了眨眼:咦?那个浴巾好像他刚刚围的那块啊。 等等,不对啊,他家里不就一块那种的浴巾吗? 那它现在在地上,那自己围在身上的...... 低头一看,果真,光溜溜的空无一物...... “啊啊啊啊啊......” king和乔星辰默契的用食指堵住了耳朵,即便是这样,惨烈的叫声依旧直冲耳膜,震得俩人差点失聪。 ............ 第二天,苏婉若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 可能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太大的情绪波动,让她整个人醒来后看到陌生的环境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坐在床上发了五分钟的呆后,意识才慢慢的回笼。 参加完宴会太晚她留宿在君家了。 昨天君戈野说他会安置好向阳,昨晚上确实也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甚至连向阳习惯的嘶吼声都没有听到,看来他确实说到做到了。 就是不知道向阳突然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会不会没有休息好。 越想越不放心,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又从换衣间里拿了一件普通的休闲装换上,这才打开门。 可是,刚一开门,“轱辘”一下,一个类似于球状的东西滚进了房间。 “啊呜啊呜......” 正是苏向阳。 他一看到苏婉若,整个人的眼底突然就亮起来了一道亮光,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神采奕奕,凑过去抓住她的衣袖就不松手了,“啊呜啊呜啊呜~~” 苏婉若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脱胎换骨般的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你......” 眼前的少年,剪着清爽的短发,精致的眉眼和小巧的耳朵全部露了出来,昨天还嫣红的眸子现在成了淡淡的粉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现在他的眼睛非但不吓人,甚至还有些淡淡的美艳,就连他身上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鞋子。 现在的他和昨晚上那个杀气腾腾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啊呜啊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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