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枭面无表情的拿起文件,修长的手指轻轻翻阅了一遍后,似乎是有些不满意,冷冷问道:“没有高端时尚品牌的代言吗?也没有几个像样的电视剧角色?工作室这么久就接了这么一堆破烂?” 丁泉顿时噎住了。 这些资源比起一线大腕是稍微差了点,但是苏烈的流量身份摆在那里,也是要冲击影帝的,所以到手的资源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资源,到了苏总的嘴里怎么成破烂了? 这些随便拿出去一个,都够娱乐圈其他人争破脑袋抢的。 苏枭冷着脸,将资料扔到了桌面上,“啪”的一下,纸张散落了不少。 “苏家旗下的电子产品全球品牌代言人还有两年就到期了,跟他解约吧,按照合同赔偿,一分不少的给他,顺便再多给他代言费的百分之十,这个代言给若若,到时候开个发布会,我会亲自宣布。” 苏婉若听到这里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啊?” 一旁的丁泉则抽了抽嘴角,“苏总,就还有两年就到期了,要不还是再等等吧,也不差这点时间。” 苏枭眯了眯眼,狭长的黑眸凌冽了几分,“怎么,苏家解约还得看代言人的心情?” 丁泉:“那倒也不是......” 苏枭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那就解约,他的要求尽量满足,但是要是他不识好歹,就随便爆点他的黑料。” 娱乐圈本就是个大染缸,身处其中,有几个能独善其身的? 只要是有弱点,那就不怕他不听话。 苏婉若这才反应过来,没有想到大哥竟然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吓得赶紧摆手,劝说道:“不用了大哥,我现在还是新人,不能一下就拿这么好的资源的,而且这热搜刚下去,这个时候不能和苏家有牵扯的,要不热搜估计又得掀起来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节骨眼上,大哥不能乱花钱了! 这苏家的公司本就岌岌可危,快要破产了,要是再多花钱,那窟窿不就越来越大吗。 说不定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枭见她着急的模样,柔声笑了笑,怜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若若你不用管,大哥会给你最好的资源,不会委屈了你。” 苏婉若一愣,大哥是不是没有抓住她的重点啊? 这时,角落里也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我也不同意!” 这一嗓子让苏枭眼底的温柔顷刻间变成了溢出来的嫌弃。 “有你什么事?好好站着!” 苏烈却不管不顾的飞奔到沙发前,抱住苏枭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大哥,求求你了,不要换代言人好不好,这个代言人又帅又能吃苦,你换掉的话那可就是苏家的损失啊。” 苏枭挑眉,眼底的嫌弃越来越明显,都快要溢出来了,“松开!” 苏烈却不管,依旧抱着大腿歇斯底里,“大哥,你听听群众的呼声吧,独裁专制是会受到制裁的,人民需要的民主啊!” 苏婉若:“......” 好家伙,她知道五哥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没有想到五哥的思想觉悟却很高啊。 但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还上升到人民了? 苏枭更是被他吵得头疼,揉了揉眉心,冷漠开口:“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回墙角站着去!” 苏烈顿时急了,揪着裤腿的手又紧了几分,“怎么没有关系,关系大了!” 苏枭挑眉:“比如?” 他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比如:我们同为一个祖国母亲,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怎么可以滥杀无辜,随便爆人黑料呢,那是不道德的!” “正所谓:十年一觉扬州梦,一枝红杏出墙来,在这么光辉岁月的日子里,我们更应该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哦哦~~” 苏婉若抽了抽嘴角,咋还说着说着唱起来了呢? 别说大哥了,她都想一巴掌把他扇远点。 果不其然,本来就被他吵得有些烦躁的大哥此时眸子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眸光搜索着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趁手的打人的工具,而苏烈还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歌声里无法自拔。 在大哥准备抽腰带前,苏婉若眼疾手快的赶紧将苏烈拉了起来,微笑着缓和气氛,“五哥,别唱了,时间紧张,你还是直接说重点吧。”biqubao.com 再说下去,你就得吃皮带炒肉了! 苏烈眨了眨眼,止住了歌声,在看到大哥漆黑如墨的脸色后缩了缩脖子,“哦,重点就是我是这个代言人啊,我不想解约。” 苏婉若:“......” 丁泉:“......” 你直接说不就行了,整这一出。 就连稳重的苏枭脸色都变了又变,眉头皱起如高峰,“苏家的代言人是你?” 苏烈一脸的天崩地裂,不敢相信,哆哆嗦嗦的指着他,“大哥,你竟然不知道是我?我都做了五年了!” “这五年,我为了苏家的生意,可谓是起早贪黑,我又是直播,又是发布会,又是天天粉丝群安利,我这么努力的付出,你竟然不知道?” 苏枭一点也没作假的点了点头,“确实不知道。” 苏烈感觉胸口被插了一剑! “而且,这几年苏家的效益并没有显著的提升,说明你这个代言人并不合格。” 苏烈感觉胸口又被插了一剑! “再者说来,明星效益维持的时间很短,最多也就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你带不来高收益,公司完全可以换掉你。” 苏烈感觉胸口又又被插了一剑。 在大哥苏枭准备再次开口前,苏烈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转头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聊,我先去天桥底下摆摊卖剑......” 苏婉若:“......” 她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大哥,斟酌着开口,“大哥,五哥也很努力的,要不还是别换了。” 苏枭这次倒是没有反对,冷淡的“嗯”了一声。 手心手背都是肉,弟弟再废,还能扔了不成? 将就着要吧。 这边吵吵闹闹,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苏盈盈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变得异常的狠辣吓人。 凭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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