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被苏煜和苏瑾搀扶着,经过苏婉若时,正巧听到他们的对话。 热搜被压下去了? 眼神不由得狠厉了几分,天天娱乐那群人是废物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她都已经把现成的新闻送到他们眼皮子底下了,也砸钱把热度搞上去了,他们还能给搞砸。 苏盈盈恨恨的咬了咬牙,半低着头,眼底凝着压抑的寒光。 既然如此,那她就必须出底牌了! 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再给天天娱乐最后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搞砸,她一定让这家报社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搀扶着她的苏煜有些担忧的问道:“盈盈,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另一边的苏瑾一听,赶紧去探一下她的脉搏。 但是手指刚抚上去,就被苏盈盈突然激动的甩开,脸色带着惊慌。 苏瑾一皱眉,似乎是有些不解,“盈盈,怎么了?” 苏盈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竟然这么大,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赶紧解释,“对......对不起三哥,我不是有意的。” 上一世的那个疯子三哥给她的影响太深了,以至于现在明知道他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三哥,但是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上辈子害怕的情绪了,明明已经努力的现在他身边装淡定了...... 怎么还是会还是控制不住呢? 不行,三哥虽然没有重生,但是他绝顶聪明,如果自己在他面前还是这么惊慌,肯定会被他察觉到的。 苏盈盈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尽量的平缓正常,咬了咬舌尖,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三哥,我可能是因为之前滚下楼梯的原因,所以有些......害怕。” 她的模样欲言又止,脸色惨白,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不成样子。 看到她这个模样,本就对苏婉若意见颇深的苏煜顿时气的不行,“盈盈,不用道歉,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都怪苏婉若,她心肠狠辣,竟然敢推你,还恶人先告状,你放心,大哥被她蛊惑,我们不会被她蛊惑的,你说对吧,三哥!”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的眸子瞥向站在车旁正在和苏烈说话的苏婉若,她似乎是被苏烈吵得头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苏瑾清冷的眸子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亮光。 苏盈盈听道苏瑾的答复,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尽管只是嗯了一声,但是至少表明目前他还是疼自己这个妹妹的,她以后只要是小心一些,把握好重生的这个时机,肯定会力挽狂澜的。 忍不住,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嗔怪的看着苏煜,说道:“四哥,你不要这么说姐姐,我相信姐姐也只是无心之举,她也不是故意的。” 苏煜叹了口气,“盈盈,你真的是太善良了,你这样会总被她欺负的。” 苏盈盈笑道:“那四哥一直保护我就好了呀。” 苏煜:“那当然,我肯定会一直保护你的。” “四哥真好。” “那当然。” 自始至终,苏瑾再没有说一个字。 -------------------------------------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到了寺庙山下。 苏婉若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悠长淡薄的檀香味,一点也不呛人,一点也不刺鼻,相反,还有一种淡淡的平静心神的作用。 寺庙修在了半山腰,黄墙红瓦,周围环绕着雾气,倒还真显得有几分的灵气一般,隐隐还能听到似有似无的钟声和木鱼敲打声。 老爷子拄着拐杖,被阿德扶着,“行了,上去吧。” 这话一出,大家才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的朝着寺庙走去。 终于到顶,苏婉若看着眼前硕大的“灵隐寺”三个大字,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书里也有灵隐寺? 那这里面是不是还有道济? 她就说嘛,还是得相信科学,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老爷子估计就是年纪大了,找个寄托罢了。 她作为新一代的年轻人,还是得坚信唯物主义论。 “吱呦”一声,寺庙的门被一个身穿青色海清衣的小和尚打开,他看着也就十几岁的模样,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你们这是来求佛渡缘的吗?” 苏老爷子马上回礼,“阿弥陀佛,这位小师父,我们是来寻空真法师做祭祀礼的。” 小和尚恍然大悟,“原来是空真师叔的客人,请跟贫僧来。” “好。” 苏婉若跟在人群后,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小和尚看着年纪不大,倒还挺老道,自称贫僧,还挺有意思的。 寺院里面绿树环绕,实打实的古风建筑,就连走廊都是古时候的木廊,因为人多,走上去吱吱呦呦的响。 旁边来来往往的都是僧人,偶尔也会穿插走过几名香客,看起来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弯弯绕绕,终于走到了一处院门前。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稍等片刻,贫僧这便去请空真师叔出来。”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一名身穿橙色袈裟,头顶九点戒疤,应该是住持的级别,看起来也就六十岁左右的模样,倒是慈眉善目。biqubao.com “阿弥陀佛,东西都已经备好,施主请随老衲来。” 苏老爷子马上双手合十,恭敬鞠躬还礼,“阿弥陀佛,谢过空真师父。” 然后又是一阵绕圈。 最后又停在了一处厢房前,门口大开,正中央放着一尊佛像,严肃又恢弘。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寺庙刚给这佛像渡过金身,刺眼的有些让苏婉若睁不开,不敢直视。 垂了垂眸子狠狠的晃了晃才好受了一些。 “咚---”一声悠扬沉闷的钟声突然响起,刺着耳膜。 祭祀礼开始了。 点香,礼拜,跪佛...... 闭着眼睛,耳边传来一阵阵呢喃的佛经和敲击木鱼的声音,跪在蒲团上的苏婉若睫毛颤了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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