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大哥苏枭后,苏婉若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的瘫坐在凉亭下的长凳上。 呼---终于完成任务了! 跟大哥说的一样,这学校还真的是大,虽说只逛了几个地方,但是却走了不少的路,大哥心疼她,后面的都不再逛了,即便是这样她现在也感觉累的要死。 而跟了她一路的沈令遥,却好像刚刚逛校园的不是他一样,脸部红心不跳的,甚至连个大喘气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站在她旁边掏出来一瓶水递给她。 苏婉若其实很想有骨气的不收的,但是她现在确实渴。 “谢谢。”拿过来后拧开瓶盖,喝了足足有大半瓶才算彻底的活了过来。 刚刚有大哥在,她还觉得没有什么,现在只有她和沈令遥俩人在这个亭子里,她真的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恨不得马上抬起屁股就走。 但是那样又会不礼貌,更何况眼前还是个随时崩溃的大疯批,还是小心点好。 “这花,还挺好看的哈。”苏婉若看着凉亭不远处的一朵红花,尝试着打破诡异的安静。 沈令遥眼睛淡淡的看了眼她说的好看的那朵花,没有开口。 非常好,气氛更尴尬了! 苏婉若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出,佯装看了看腕表,然后抬头看向沈令遥开口道:“谢谢你的水,到时间了,我们系要去领新教材了,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急不可耐的站起身要离开这里,再呆下去,她的心脏真的受不住啊。 虽说她已经决定和这个沈令遥做朋友了,但是这毕竟也是小说作者亲自认证过的最为疯批的角色,为了自己的生命考虑,他还是逃得远一点会安全。 但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站在一旁的沈令遥严严实实的挡住,声音清冷:“你要去哪里?” 苏婉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解释道:“我们系这个时候要领教材的,我得赶紧过去的,你们系估计也快了,我建议你也去等着免得错过。” 沈令遥皱了皱眉,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烦躁,“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不行!”苏婉若想也没想的拒绝,“你又不是我们系的学生,去了老师也会把你轰走的。” 苏婉若无比庆幸沈令遥选的专业是物理系。 据她所知,物理系和生命科学与理论研究系隔得距离不算近,如果不是真的倒霉的话,他们两个在学校里能碰上的几率真的很小。 这也是为什么苏婉若敢答应沈令遥做朋友的一个主要原因。 想到这里,苏婉若实在没有忍住愉悦的心情,唇角的弧度都上升了一个度。 沈令遥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好心情,脸上露出一瞬的阴鸷,“若若,和我分开,你很高兴,对吗?” 他的语气平缓,但是却带着十足十的威胁。 苏婉若的笑意立马僵硬在了原地,听到他的话后连忙换上了一副低沉失落的模样,“没有,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肯定不想和朋友分开呀,但是没有办法,我还得上课的。” 态度诚恳,义正言辞。 这演技,不颁个小金人真的说不过去。 沈令遥似乎是不信,又问了一遍,“你真的因为和我分开,所以很难过吗?” 苏婉若赶紧点头,生怕晚了一分钟他就开始黑化,“恩恩,真的,比黄金还真。” 沈令遥沉思了几秒,开口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为了表演更真切的苏婉若现在已经开始佯装抹泪,抹到一半听到他的话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啊?” 想办法,什么办法? 不是,这个疯批男又要做什么? 还没等她问呢,就听到沈令遥突然再次开口:“若若,你还没有对我笑。” 苏婉若:? “什么笑?” 沈令遥慢悠悠的抬眸看向她,眼睛里一片空洞,像是有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很是复杂,“就像你对这苏枭那般笑一样。” 大哥?她刚刚对着大哥笑了? 苏婉若回想了半天,还真的忘记自己刚刚什么时候对着大哥笑了,毕竟她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最放松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会过脑子去想的。 苏婉若带着疑惑,猜测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对着你笑就可以走了?” 沈令遥冷冷的看着她,脸上挂着一副很是凝重的表情。 “我们是唯一的朋友,你答应过的,所以你需要对着我笑。” 苏婉若:“......” 活了这都两世了,她咋不知道交朋友还得整天对着朋友笑啊?那不是傻子吗? “朋友之间,应该不需要这么刻意的笑的吧?” 沈令遥低头看着她,语气执着,“可是,你对着苏枭就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婉若的错觉,总觉得他在说苏枭两个字的时候,满是咬牙切齿的狠历。 就好像......biqubao.com 大哥做了什么让他厌烦的事情一样,但是据她所知,大哥和他的接触很少的,更别说沈家和苏家的关系还不错,怎么可能会和他有过节呢。 “他是我大哥。” 沈令遥固执道:“那我也可以做你大哥。” “......” 你他妈做个屁! ...... 半小时后,苏婉若的脸都快笑烂了,才终于算是勉强笑到沈令遥的心坎上,很是大度的点头,“嗯,可以了。” 苏婉若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脸,感觉回去得至少敷两张面膜才能缓过来。 变态就是变态,做事和普通人根本不一样。 等僵硬的脸变得柔和后,才开口问道:“可以了是吧?我可以走了吗?” 沈令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着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爷爷是把野鹰勋章给你了,对吗?” 苏婉若一愣。 脸上马上带上了几分的认真,“什么意思?” 沈令遥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底满是说不出来的意味,“没事,你拿着勋章我是愿意的,我不会去抢,相反,我还会替你清扫一切想要妄图得到这个勋章的人,你会是它唯一的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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