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简单的话,好像也犯不着谋权篡位,但是问题却远没有这么简单。 乔星辰现在明里暗里的收罗了鬼门不少的势力,再加上他还有大堂口和二堂口的支持,现在明显是打算要当一当这个门主的。 尽管,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转变了想法...... 他之前确实是不把门主这个位置看在眼里,所以也一直置身事外,要不按照他的手段早就能当上了。 但是现在既然他要当门主,那新门主的出现势必就成为了一个障碍,而要想扫清这个障碍,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她!永绝后患! king脸色很是严肃的看着乔星辰,半晌后才开口,面上满是凝重,“老乔,你真的想清楚了?” 乔星辰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满是寒意,“想好了,不管她是谁,非死不可!” 声音透着坚决的狠意。 见他这个样子,king也猜到了他这些话绝对不是说着玩玩的,肯定是在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了。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了口气道:“行,你自己想好了就行,作为兄弟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你身后帮你的。” 随后,似乎是想要活跃气氛,转头对着不远处的花融开口道:“傻der,你说是吧?” 平日里只要是他开玩笑的喊花融傻der,他肯定会气的跳脚,然后扑上去跟他撕打,但是这次他喊完后都已经做好防御动作了,花融竟然罕见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稀奇啊,真稀奇! “傻der,你怎么了?不会还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吧,不是说好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吗?”king像以往一样打趣着花融。 花融也没有反驳而是艰难的扯了扯唇角,脸上满是纠结,“那个......刚刚你们说要杀的人是......新门主吗?” 他只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是并不代表他真傻! 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他完全可以听懂,虽说没有明说,可是也不是很难猜到。 再加上king和乔星辰本就对他很是信任,很多事情都不会瞒着他,都是当着他的面直接说的,所以他能猜到也很正常。 king没有想到他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这个事情,不由的刚刚浮在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是,我们刚刚说的就是新门主,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花融拧着眉,“我......” 这怎么说啊? 一边是之前发过誓要好好追随的新门主,也是他自认为在华国最好的朋友。 另一边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完成无数任务的好兄弟。 苍天啊,为什么他会遇到这种进退两难的事情啊! 乔星辰看着已经开始急的薅自己头发的花融,挑了一下眉头,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一向大大咧咧的花融有这么踌躇的时候。 “花融,你是不是在华国的时候,已经见过了新门主?”乔星辰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king满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什么?你真的见了新门主?” 花融瞬间的耷拉下来了肩膀,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果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乔星辰。 king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质问道:“你既然都已经见到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如果我们早点知道的话,事情肯定没有现在这么棘手了!”m.biqubao.com 花融被他质问的后退了半步,“我......我不能说的......” 他之前答应了若姐,这些事情不能说出去的,要是说出去了,那岂不是就陷她于火热之中了? 明明新门主那么好,对他也好,这种缺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king本就生气,现在看到他竟然还在袒护着别人,更气了,“花融,你有没有拿我们当兄弟?我们对你掏心掏肺的,到了你这里竟然对我们什么事情都瞒着,有你这么做兄弟的?” 这是king第一次对花融发这么大的火。 花融也真的别他吓到了,但是却还是倔强的垂了垂眸子,“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能说,但是你们放心,除此之外,我就没有对你们再隐瞒别的事情了,真的!” “你们是我的兄弟,我肯定不能背叛你们,所以你们放心,这里的事情,包括我知道的,我都不会告诉新门主的,我可以发毒誓,或者你们不相信的话,以后......也可以避着我。” “新门主那边,我不会告诉你们她的消息,是因为我之前答应了她,在华国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出尔反尔,当然你们要杀她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她,因为你们是我兄弟。” 他的话刚说完,king先冷笑出声,“呵,兄弟?我可不敢做你兄弟,要不我哪天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这句话,明明就是一句赌气的话,但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确实是异常的扎耳。 至少,很扎花融的耳。 瞬间,花融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去了,满是惨白,闷闷的说了声,“对不起......” king见他这样就来气,越气语气就越不好,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到了极点:“别,我们可受不起,万一哪天你要是攀附权贵成功了,说不定我跟老乔还得给你磕头呢,哪敢听你的道歉啊,面上跟我们嬉皮笑脸的,背地里耍这种肮脏的手段,你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膈应呢!” “......” 这话说完,花融彻底的不再说话了,闷闷的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king眯了眯眼,还想再发火吼几句的,结果就被身后的乔星辰拉住了胳膊,朝他摇了摇头,“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最终,king还是不死心的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乔星辰看着花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新门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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