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岛上的天气很不好,早晨出了一点雾蒙蒙的阳光后,之后就一直笼罩在一股诡异的阴霾里,到处都透漏着冷森森的气息。 苏婉若吸了吸鼻尖,仰头看了看死气沉沉的天空,看着这迹象,应该会下一场大雨的吧...... 现在他们这边,之前找的海鲜还有很多,五个人的话完全可以撑好几天的,倒是不用担心,淡水也储备了不少,也够用的。 那就只缺生火用的木材了。 他们得趁着现在还没有下雨赶紧找一些比较干的木材储备起来,以便之后下雨的几天可以拿来烧火和取暖。 苏婉若弯腰从行李箱里抽出来自己之前带来的一个锯,很是满意的看了看上面锋利的刃口,点了点头。 虽说当时放的时候觉得很重,不过好在现在能派上用场,也不枉费是辛苦背了一路了。 看到她拿着锯往外走,君戈野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自然的将她手里的锯接到了自己的掌心,“走吧,我跟你去。” 苏婉若看到是他,弯了弯眉梢,带着少女的灿漫,“好。” 嗯哼,有个男朋友看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一会还可以一起去一个隐秘的地方砍树,然后再酱酱酿酿......啧啧啧,好像还挺带感的! 孤男寡女,月黑风高,八块腹肌......哇哦,好期待啊! “咚---” “哎呦!你干嘛敲我头啊!”苏婉若捂着自己的脑门,有些怨念的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她刚刚正想到精彩的地方呢,就被他打断了。 君戈野满是宠溺的睨了她一样,小声道:“这周围都是摄像头,你低调着点。” 低调? 苏婉若有些心虚的瞅了眼正在拍摄的摄像头,果不其然其中一个正对着她的脸,但是也不对啊,她只是想了想,又没有做什么,摄像头还能看到她内心的想法不成? 想到这里,苏婉若腰背挺直了几分,“你少在这里污蔑我,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嗯,也没有想!” 语气坚定,器宇轩昂! 但是不解释还好,这铿锵有力的解释完后越发显得有些做贼心虚的架势了。 君戈野挑了一下眉头,语气带着笑意,“哦,是吗?那你要不先擦擦口水?” 口水? 不会吧。 苏婉若一惊,赶紧抬手擦了擦,入手处一片光洁干净,哪里有他说的口水,意识到被骗后抬头狠狠的瞪向他,“你骗我!” 君戈野心情大好,即使有人皮面具的遮挡都能看得出来他笑意盎然,“哦,那我看错了。” “你!!!” 变坏了!变坏了!她心目中的那个不染世事,高高在上的君家总裁被拉下神坛了! 就在俩人打打闹闹,气氛一片大好的时候,突然一道娇弱刻意夹着的嗓音响起,“婉若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苏婉若刚刚因为君戈野变得不错的心情,现在骤然变得阴沉了起来。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女主不亏是女主,作者给的光环还真的是强大啊,无处不在。 苏婉若勾了勾唇,回头看向她,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是的啊,我们要去砍柴,你要去吗?” 她能去才怪! 这种活又累还没有任何的镜头,她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但是...... “好的呀,我跟你们一起去。”苏盈盈巧笑嫣然的回答道,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苏婉若一挑眉,嗯哼?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婉若勾了勾唇,“既然你想去的话,那就你去吧,我们不去了,这里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呢,既然你们愿意给我们分担,那就真的是再好不过了,没有想到盈盈妹妹这么善解人意呢。”biqubao.com 这高帽子一戴,苏盈盈想拒绝都难了。 果不其然,她刚才还笑得开心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了几分,“我......我不知道哪里有柴。” 苏婉若随手一指,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智障:“这旁边这不都是树?看着哪棵顺眼就砍哪棵就可以。” 苏盈盈:“这......” 她现在有点骑虎难下,脸色也变得格外的难看了几分,刚刚心里已经雏形的计划也被迫压下。 方才看到苏婉若要和尤昽俩人去砍柴,她想的是只要是跟着一起去,随便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就可以下药,苏婉若肯定难以逃脱。 就算是自己全身而退,苏家怀疑她,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也无能为力,至于尤昽...... 呵呵,他不是喜欢苏婉若吗,那就让他一起陪葬好了,在地下做个鬼鸳鸯。 这个计划怎么看怎么天衣无缝...... 但是前提是苏婉若得要进圈套,她要是不去的话,计划再完美都没有用。 不行,不能急,这计划就差最后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现在是杀了苏婉若最好的机会,如果要是等她回到了苏家,那就更难进行了。 “婉若姐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来之前导演说不能在这里乱砍乱伐的,人家这个岛的主人是不允许的,要不我们还是别砍树了免得给节目组找麻烦,我们去抓鱼吧。”苏盈盈兴奋的提议,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喜悦。 苏婉若:“......” 不能乱砍乱伐?她怎么不知道?她不就是这个岛的主人吗? 别说只是砍树了,就是把这里推平了都没有人敢说什么,这苏盈盈明显在这里闪烁其词。 她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平时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扑上来咬死她了,这会竟然主动往她身边贴......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毕竟这苏盈盈要害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说她的智商也想不出来什么新鲜的花招,但是被人一直这么盯着好像也挺麻烦的。 “盈盈妹妹,你怕不是忘记了我们这里还有不少的海鲜了吗,还去抓鱼做什么?还是说你想带我去海边做些什么?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2/72726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