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不惊动他们这边的情况下,还能悄无声息的拦截信号,有目的有纪律,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可以做到的。 但是不敢是谁,敢伤害他的若若,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尤其是罪魁祸首苏盈盈! 她倒是真有几分本事,他以为她离开苏家,进楼家就掀不起来什么大风浪了,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小瞧她了,爪子伸的还真挺长! 一次两次他都放过她了,这次...... 苏枭冷然的眼神里带着暴虐的狠厉,像是来自阴间索命的厉鬼一般,让人毛骨悚人,乐康只是悄悄瞥了一眼,便已经抖如筛子。 苏总这个眼神,那就证明有人要完了。 是谁,好像也不言而喻。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瑾双眸微微一沉,可是顷刻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又已经毫无波澜...... ------------------------------------- 苏婉若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庄园里就只有自己了。 “司渊?” “司渊你还在吗?” “司渊?” 她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后便更加确信,整个庄园里确实只有她自己了!司渊不知道去了哪里。 最后,她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司渊留下来的信: “若若,见信如唔。我有急事需要离开这里,很抱歉没有等到你醒来便先行离开,不过请放心,这里每隔一日便有船夫来这里渡船,也会有佣人来定时打扫和送食物。 庄园的钥匙我放在了桌上,现在台风已停,你若离开便可等船夫来接,若是不离开,我定会早早归来。司渊留。” 在桌上,还真放着一把钥匙。 大门的,房门的,花园的,甚至连别墅保险柜的都有!整整一大把! 甚至他还怕她搞不清楚,分门别类的在每个钥匙上都做了标签,详细的写的清清楚楚。 苏婉若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司渊和原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能让他毫无芥蒂的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就不怕她连夜给变卖了? 还是说,原主救过他的命啊,以至于他这么相信原主的为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眼前这一大把钥匙不管司渊是基于什么目的放下的,她都是肯定不能要的,她虽然借用了原主的身子,但是终究不是真正的原主,她没有资格消耗原主的人脉。 所以,这钥匙怎么处理又成了一个难题了...... 她肯定是要尽快离开这里的,她现在已经晚回家一天了,也不知道大哥见到自己没有回去有没有担心,还有乔鸢姐和李导,要是没有接到自己肯定得慌了。 现在又不知道司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也不能当面交给他,可是是放在别墅里,又怕有人不怀好意的给带走...... 等等! 苏婉若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她记得司渊说他是在楼家工作,那她可以直接联系楼家啊,那样就可以直接找到司渊了! 但是很快,她就又发现了新的难题: 硕大的别墅庄园里,竟然只有一部座机!而且,座机竟然还没有电话线! 昨天晚上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和司渊要手机打电话报平安,但是都被他用“台风天没有信号”“孤岛没有信号塔”“手机没法打越洋号码”等等一系列的理由拒绝了。 她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借口,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借给她而已,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再大的脾气也只能憋回去。 现在又看到这没有线的座机...... 这司渊不会是想要牵制住她留在这庄园里,不想让她离开吧? 嗯......准确的讲,是不想让原主离开。 原主和司渊之间,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司渊感觉司渊对原主的情愫那么的发杂,但是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明明她记得把原主的记忆都继承了的呀...... 苏婉若向来不是个喜欢纠结内耗自己的人,事情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也就不再执着于追求这个事情的结果了,而是在这个别墅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可以联系到外界的。 之前参加节目,导演组把他们所有的通讯工具都没收了,她当时知道苏盈盈在怕她搞小动作,就偷偷的留了个大哥给她的录音笔,虽说后来确实也排上用场了,但是现在那个录音笔也没啥用,毕竟它只能录音,却没有和外界通讯的功能。 早知道就偷偷的留个手机了。 转了好几圈,最后确定别墅里确实只有一个没有电话线的座机后,苏婉若彻底的瘫倒在了沙发上。 只能听天由命了。 司渊不是说隔一天会有船夫来这里的吗,那她这两天注意着点就可以了。 总归不是个荒无人烟的荒岛,至少在这里风刮不着雨淋不着,还有充足的水和食物......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接下来就只能等船夫来这里,或者是等司渊回来了。 ...... 台风过后的海面恢复了一片平静,落日余晖点缀着海边像是浪漫情人间的偶然邂逅。 很美丽的一副风景画卷。 如果不是周围东倒西歪的花草树木,还有被台风席卷的面目全非的花园,她都觉得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就在苏婉若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台风已经停了,要不去帮忙打扫一下花园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苏婉若浑身一震,这是有人来了? 紧接着,下一秒,别墅的大门便被两位身穿军装,背着长枪的步兵推开,随后,一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身形修长,宽肩窄腰,他逆着光,看不清楚模样,但是周围骇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后退半步。 只见他慢悠悠的走到苏婉若不远处站定,声音带着森然的命令,像是捕猎者终于锁定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一般,“若若,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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