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遥,你之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很简单啊,因为我的满腔爱意和满腹的欢喜都给另一个人了,他是那么的美好,你跟他一比就像是地上的蝼蚁一般,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沈令遥陡然沉下了脸,脸上满是乌云密布,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他是谁?” 看到这样的沈令遥,正中苏婉若下怀。 她满含笑意,脸上满是幸福的模样,“他就是九幽宫的宫主,他是那样的威猛霸气,那样的器宇轩昂,站在他身边我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我对他的喜欢永远真诚且浓烈,因为他从来不靠卑劣的手段来禁锢于我,甚至他还会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来解救我,他不单单是我的爱人,还是我的救世主!” “沈令遥,你拿什么和他比?你就像是觊觎别人幸福的小偷一样,想要妄图用这种手段来获取感情,真可笑。” 说完这一席话,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给自己鼓掌了。 这演技,又上了一个台阶啊。 明明自己连九幽宫的那名神秘的宫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是圆的是扁的也不清楚,竟然自己能靠着自己的想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演的情真意切的,连她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无所谓了,只要是能引起沈令遥的怒气,那他的注意力就全部到攻打九幽宫上去了,就可以给自己充足的时间逃离这个鬼地方。 沈令遥周身的气息果然变了,眯起的眸子里满是森冷骇人的寒意,似笑非笑的看这个她,“若若,你是在尝试激怒我吗?” 淦!被猜到了。 不过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毕竟沈令遥这人的智商确实挺高的,在他面前搞小动作能被看穿也挺正常。 苏婉若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毕竟我的爱人现在来救我了,和估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说话了,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罢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 男人垂下眸子低沉的笑了一下,“若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激将法很是低级。” 苏婉若:“......” “但是,你确实也成功了,因为你彻底的惹怒了我,不管你刚刚是不是演戏,你嘴里的那个爱人是不是他,这笔账我都跟他要定了!因为......” 男人的表情突然扭曲了几分,阴森森一笑:“因为我不喜欢若若身边出现别的男人,哪怕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也不允许......宁可错杀一千,我也不会放过一个。” 几乎是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巨大的“轰隆隆---”的飞机轰鸣声,听声音距离极近,应该是盘旋在这栋大厦的上空,而且不止一架,声势及其浩荡。 沈令遥越过落地窗抬眸看向外面,冷哼了一声,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戮气息,“走!” “是。” 刚才来禀告的特种兵跟在他身后转身走了出去,临出去前还不忘记将门给关上。 等到他们出去,苏婉若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下床找法子出去,一下床才发现,之前被拆下来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绑在了她腿上。 这个变态! 她说怎么自己跑过一次了,沈令遥竟然还那么放心的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这不是又给她创造逃跑的机会吗,原来是早就料定有这个链子拴着,她不可能逃走了。 不行,她必须得赶紧想个法子。 现在沈令遥被外面的九幽宫的人牵制住,这是自己离开最好的机会了。 毕竟要是逃的话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不逃在这里等着就只有每天被注射不知名药水的死路一条。 也不知道这九幽宫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万一要是不是来找茬的,那沈令遥岂不是一会就又回来了...... 得抓紧时间。 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砸铁链,勉强在房间里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铁质的小凳子。 砸铁链是不可能砸开的,但是如果要是砸墙上的扣环,说不定可以砸掉。 她高高的扬起手里的凳子朝着墙上的锁扣狠狠的砸了下去,也不知道这沈令遥怎么安装的这锁扣,她铆足了力气砸了好几十下,实心的铁质凳子都断了,这锁扣竟然纹丝不动。 慢慢的,她赶紧自己双腿开始发软,眩晕感也开始袭来...... 是之前被注射的药水的药效上来了,她刚刚醒来的时候躲开了,所以只注射进去了一半,没有跟上次一样紧接着就开始晕过去,能撑到现在也已经是个奇迹了。 但是不行......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去。 苏婉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几分,然后强撑着一口气走到桌前,将上面的花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破碎的瓦片碎了一地。 她紧咬着唇蹲下身随手捡起来一枚,朝着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道。 “呜---”巨大的疼痛感让她没忍住呜咽了一声,不过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趁着这个档口,她赶紧拿起一旁的凳子又开始砸锁扣...... 就这样,划一道砸几下,划一道砸几下,鼻尖处满是厚重的血腥味,但是苏婉若却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痛苦一般,机械的一边又一遍的如同机器一样重复着枯燥的步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婉若感觉手里的瓦片已经沉重的拿不起来了,再深的伤口和再剧烈的疼痛感好像都已经阻挡不住黑暗的来袭。 完了,她真的要昏过去了...... 该死的,这沈令遥在哪里弄来的这种药,和他人一样变态。 苏婉若终于撑不下去,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意识也在慢慢的涣散。 君戈野......你在哪里啊......说好的会保护我的呢......为什么不来救我...... 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门被狠狠的踹开了,紧接着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若若!别睡!” 苏婉若:??? 幻觉吗? 为什么她好像听到了君戈野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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