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苏盈盈转念一想,现在和上一世不一样了,这一世她是楼家大小姐,早就已经逆天改命,苏瑾就算是想对她做什么都做不了了,更何况现在的苏家已经破产了! 苏瑾拿什么和自己斗? 想到这里,苏盈盈心情不由得轻松了几分,悠然的开口道:“哦,原来是三哥呀,不知道三哥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瑾自然也听出来了她话音的突然转变,但是就当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说道:“盈盈,你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单独聊一下,可以吗?” 和以往一样,语气依旧是那种宠爱妹妹的大哥哥声音。 苏盈盈勾了勾唇,声音透着嘲讽:“抱歉啊三哥,我这段时间在国外旅游呢,暂时不能和三哥见面了,三哥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现在跟我说。” 国外? 苏瑾挑了一下眉,看着明显是国内的电话号码冷笑了一声,声音却依旧没有变,透着温和,“那好吧,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盈盈你知道我们苏家破产的事情吗?” 苏盈盈道:“自然是知道的,我前段时间刚看了新闻真的是太惊讶了,没有想到我这离开的短短几天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连大哥都......哎。” “我也真的很想帮苏家的,甚至前段时间还找了楼大哥去帮苏家说话,想让他帮一下我们,但是你也知道我刚进楼家,人微言轻,我们苏家的事情又这么复杂,楼家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上呀,抱歉啊三哥,我真的尽力了。” 这一席话说的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甚至说道后来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因为苏家的遭遇多么的难过呢,可是要是真的难过的话,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若若消失了,她又没有消失,怎么一句话都没有问过呢? 这演技,呵。 苏瑾眼神幽芒,“盈盈别难过,我当然知道你尽力了,你那么的善良单纯,平日里和我们也最是亲近,你当初离开苏家的时候我们还都伤心难过了很久,但是现在看来,你离开也是好的,至少目前楼家可以护你周全。” 这话...... 乍一听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细细一品,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尤其这话还是在苏瑾的嘴里说出来的,苏盈盈不由得更加警惕了几分。biqubao.com “三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苏瑾轻轻一笑:“盈盈本来我也不想给你打这个电话打破你平静生活的,毕竟我也知道楼家龙潭虎穴,你在那边也是自身难保,但是没有想到君家竟然给我们送来了一份文件,这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你的犯罪证据,条条框框加起来都够判死刑了,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下比较好,这样至少也有个心里准备。” “砰---” 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了一阵重物砸击地面的声音。 没过多久,对面颤颤巍巍带着着急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什......什么意思?” “20xx年三月一日,在京高一楼杂货间,你伙同两名女生将另外一名女生耳膜打破,终身丧失听力,后,又联系校外人员将监控毁灭,伪造了不在场证据,这事件已经造成了故意伤害罪。” “20xx年五月,在舞蹈评选演员的时候,你指使一名女生将舞台上的彩带换成了墨汁,这件事情虽然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伤亡,但是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京高的规定,他们有权没收你的毕业证。” “20xx年九月,在京华军训拉练期间,你趁着大雨将苏婉若推下山坡,并在后来用石头将她砸伤,造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等罪。” “20xx年十月在游艇上......” “停!” 苏盈盈厉声将苏瑾念罪名的声音打断,声音发颤,“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苏瑾勾了勾唇,语气依旧淡定,“盈盈,你难道忘记了吗?我刚刚说过了,这些都是君家送来的,你要知道我既然可以拿到,那楼家想要拿到的话,想必也是轻而易举的。” 苏盈盈瞪大了眼睛,表情扭曲,颤抖的身子满是惊慌失措,连带着掌心都全是冷汗,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做的那些事情明明都很小心谨慎的,而且后面的证据也都完全的抹除了,他们怎么会拿到的? “你......你想说什么?” 苏瑾声音依旧温柔,“盈盈放心,我们那么疼爱宠溺你不可能会将这些东西转给别人的,但是我毕竟是个研究员对于商业这块并不精通,如果君家再有其他的行动凭借我的手段也是无法阻止的,这万一要是真的传到了楼家那边,对你肯定会造成影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盈盈再傻也知道苏瑾这个电话打来的目的肯定不是叙旧这么简单了! “三哥,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苏瑾笑了笑,“盈盈真聪明倒猜到我还有事想让你帮忙了,那我也就长话短说了,两天后是大哥苏枭开庭一审的日子,我希望你可以找个最好的律师给大哥辩护。” 苏家虽然现在还没有宣布破产,但是整个苏家的产业已经都被查封,名义上是协助调查,实际上就已经算是彻底的让他们做实罪名了,苏家的法务部也都因为各种原因被遣散,他们想找个律师简直比登天还难。 毕竟没有哪个律师愿意冒着和君家作对的风险来帮他们。 如果是因为别的事情,他们或许还可以搏一搏,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背后操控的人是君家,那这个事情就没有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了,与其与他们鸡蛋碰石头,倒不如弃车保帅。 想法子先把大哥救出来再说,至于其他的东西......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再东山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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