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苏婉若打开文件,看着率先映入眼帘的硕大文字,陷入了沉思...... 国家级最高医学科学院生物医学工程研究所,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是是在哪里来着呢? 猛地一下还有些想不起来了。 苏朗看她手里的文件发愣,一直没有回神,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若若?若若?怎么了?” 苏婉若猛地回神,伸手指着面前的文件,开口道:“这个名字,你有没有觉得很是耳熟?” 苏朗随意瞅了一眼,撇了撇嘴,眼底划过一丝的吃味,“不就是个国家最高级别的生物医学类的研究所吗,哼,这个研究所平日里哪有直接对外招收的情况?肯定是三哥搞得!” 三哥?苏瑾? 听到这里,苏婉若眼睛瞬间瞪大! 怪不得她觉得熟悉呢,原来这就是三哥苏瑾的工作单位,小说中的三哥出现的最多的场景就是在这个最高级别的研究所里! “但是他不是里面其中的一个医学类的研究员吗,怎么还能有权利让研究所看他的面子在外面招收我?” 尽管她的专业确实是生命安全相关的,也算的上是专业对口,可是她要成就没成就,要阅历没阅历,更何况,这可是国家级最高级别的医学研究所,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学生进入? 苏瑾就算是在厉害,应该还没有这种通天的手段吧。 一旁的苏朗听到她的疑问,冷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开口解释:“三哥现在已经是这个份生物研究所的所长了,他说的话就跟圣旨一样,谁敢说不行?” “而且,他的这个研究所跟四哥的研究所是不一样的,四哥那边虽说也是我们这个专业毕业的,但是他保送的研究所主要从事的是科学研究工作,他们那边都是科学家,但是三哥这个是医学类的,所属的领域不同。” 苏婉若听完后忍不住一整个钦佩,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医学最高级别的所长,这能力真的是让人望尘莫及啊。 苏朗本来就有些吃味自己还没有跟妹妹上学多久呢,结果妹妹竟然被保送又去和三哥亲近了,现在看到妹妹对三哥那么赞赏有加,心底的陈醋咕噜咕噜的冒个不停。 很是不服气的说道:“若若,等我毕业了,我就去当总统,别说是个研究院了,你就算是想要别国的国土,我都给你打下来!” 苏婉若:“......” 饼太大了,一时间有些噎的慌。 等他当总统?呵呵,那几率跟自己长翅膀会飞差不多。 可是,话又说回来,苏瑾为什么会突然要让她进他的研究所呢?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给介绍工作的地步吧? 而且,她也能感觉的出来,这些哥哥里面,苏瑾最是沉默寡言,也最是危险,而且,也对她的意见最大! 难不成,是想利用职务之便在研究所里找她麻烦,给苏盈盈报仇? 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苏盈盈半死不活的又不是她搞得,他也犯不着来找自己的麻烦啊...... 这个人,属实有些搞不懂。 ...... 苏煜赶回来的时候,苏烈和苏朗已经在客厅里的地毯上打起来了。 果真,这俩人根本无法心平气和的待在一起超过十分钟。 “啊啊啊,你是不是跟妹妹说我坏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昨天在教室里打了三个喷嚏,肯定跟你有关系!”苏朗气呼呼的掐着苏烈的脖子。 苏烈气的不甘示弱的反掐着他的脖子,“你他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还没说你搅合了我跟妹妹的约会呢!” 苏朗:“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亲兄妹叫个屁的约会,再说了,我什么时候搅合了?” 苏烈:“我刚买好了两张画展的票就找不到了,肯定是你小子偷了!” 苏朗:“你有证据吗,就在这里胡乱咬人!” 苏烈:“我的直觉就是证据!我跟你拼了!” 苏朗:“我也跟你拼了!” “啊啊啊!” “啊啊啊!” 苏婉若:“......” 实在是没有忍住,揉了揉额头,被这俩人吵得头疼。 苏煜一进门,正好看到妹妹坐在沙发上头疼的揉额头,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急,几乎是小跑着过去。 “若若,你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难看,是身体难受吗?还是说没睡好?要是没有睡好的话要不先去楼上睡一会?” 苏婉若摆了摆手,“没事,一会就好了,就是被吵得有些头疼而已。” 被谁吵得,不言而喻。 看着面前的地毯上打的昏天黑地的俩人,苏煜的脸色沉底的阴沉了下来。 紧接着,只见他走上前,将扭打在一块的俩人一把就拽了起来,一手一个,跟拎小鸡仔子一样,面无表情的扔到了门外。 没错,你没有看错,是扔! “滚去外面打,什么时候打舒坦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硬和冷冽。 苏煜平日里一直都是个温柔和善的人,尽管有的时候也会生气,可是他生气却一般只是不说话的沉默而已,这次毫不掩饰的爆发,却还是头一回。 这样一看,确实有几分大哥苏枭狠辣的作风。 而看到这一幕的苏婉若,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苏煜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的不确信。 这个四哥,看着温柔绅士的一个人,这么大的力气? 苏烈和苏朗虽说确实比他年纪小,但是也是个身高一米八的青壮年,苏煜刚刚就那么轻松的拎起来了?还是一只手! 他是什么大力士吗? 而此时的苏煜将人扔出门后就“砰”的一下关上了门,还不忘记嘱咐一旁的佣人看着点,俩人要是没打完的话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佣人赶紧点头应下。 刚刚还浑身戾气的苏煜一转头看到妹妹满是疑惑的看他时,顷刻间怒气荡然无存,一想到刚刚自己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赶紧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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