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答案是在没有任何的实验前做出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说到这里,苏瑾眯了眯眼睛,眼底里透出来了几分的严肃,“甚至,你让我觉得,你无数次做过那种实验,熟练程度导致你一闭眼就可以在脑海里模拟出各种的实验,从而得出来正确的结果。” 苏婉若突然笑了。 她勾着面前的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白开水,甘甜的水顺着喉咙滑到胃里的时候,她好像觉得整个心灵都淡定了不少。 刚刚在知道他可能会猜出来的时候,心底里莫名的觉得胆颤了一下,可是等到所有事情的真相赤.裸裸的摆放在了面前的时候,竟然一瞬间觉得也没有什么了。 甚至于,心里一直积压这的那块无形的石头,顷刻间好像就不见了。 心情,瞬间坦荡了不少。 她比任何人,都更想做自己,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可以不用是别人! 苏婉若从容的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来精致的耳朵和下颚线,勾唇笑了笑,开口道:“所以,我之前生病在家学校里给我发的邮件的那些题目,其实并不是老师给我的,而是你给的,对吗?” 她当时就觉得好奇,怎么老师给她的试卷都是难度那么高的,她当时也想过无数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不步上来。 当时还单纯的以为是老师在一步一步的给她增加难度,变相的培养她呢。 不过,苏瑾还真的说对了一样,那些所谓的关于实验的题目,她确实是一闭眼就可以在脑海里模拟出来实验,而这项能力是她上一世锻炼出来的。 上一世她虽然在国外的研究所里失去自由的被他们监禁着,但是他们依旧对她不放心,所以不管是身上还是住的地方都会安装着无数的摄像头和监听器,更加不允许她带着人任何有关于实验相关的数据离开实验室。 可是,她不想把这些数据留给那群外国佬,她只能想着法子带出去...... 身体被限制了,可是大脑并没有! 她每次做实验的时候,都喜欢一点一点精确的将整个实验记住,然后将自己的大脑做成自己的储存器,一点一点的写下所有重要的东西,久而久之,她就拥有了这项能力。 大脑就像是她独有的实验室,一闭眼,就可以模拟出来一个实验。 苏瑾倒也没有打算隐瞒,直接了当的开口:“对,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试卷的时候就已经震惊了,一个对于研究生都有些难度的题目,你却轻轻松松两个步骤就解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也不对劲。” 苏婉若挑眉,并没有借下这个高帽子,而是说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三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天才都可以考上京华,我为什么不可以研究出来我认知意外的数据?”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紧紧的盯着她......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透着几分的幽深,没有杀气,但是在看向她的时候却带着几分不容小觑的威严。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了当的开口,“你可以不承认,我也没有要求你必须承认,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可以是我的妹妹,也可以是任何一个甲乙丙丁,这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些事情都跟你挑明了说,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仙还是鬼,你都不要妄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手段!” “也不要妄图伤害我妹妹的身体,否则......” “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瑾眼色突然一冷,映射出来阵阵的寒光,带着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就好像实在瞬间的冰冻起来,犹如置身冰窟一般。 苏婉若舔了舔唇角,她说刚刚为什么苏瑾在看到自己烫伤的时候,眼睛是着急和杀意并存呢...... 他其实并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受伤,他只是着急害怕自己妹妹的身体受到伤害而已。 这一刻,她好像有点羡慕原主了...... 原主即便是消失了,这里也依旧有人记得她,可是她呢? 在另一个世界里消失的她,又有谁会记得? 苏婉若脸上浮现出来一抹的哀戚,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她抬头,面无表情:“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自己妹妹消失的事实?在我的记忆里,你不是那种顺天而为的人。” 苏瑾挑眉,“确实,你很聪明,我也确实不会什么都不做的,但是我要做什么,却也不是现在,因为我要保证我的妹妹是没有丝毫危险的。” 妹妹? 听到这里,苏婉若的眸底闪过一丝的疑惑。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苏瑾虽然作者的描述比较少,但是却刻画的很是深刻,所出现的地方也是在极力的描绘着他有多么的疼爱苏盈盈。 但是现在看来,他却句句都在诉说着自己有多么的疼爱原主...... 很是有些不对劲。 苏婉若抿了一下唇角,问道:“那苏盈盈呢?现在苏盈盈被警察带走了,君家提出来的证据和二哥给到的证据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死刑了,你难道不想救她?” 苏瑾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笑了,但是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救?我自然是要救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她肯定会出来的,也不会就这样死掉,因为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掉?” 苏婉若:“......” 太耗费脑细胞了。 她是真的搞不懂眼前的这人了! 怪不得除了大哥苏枭,苏家的人都全部惧怕这个老三,他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感觉他好像就算是在你面前把话摊开了讲,但是你就是听不懂他背后的意思是什么! 一方面,心疼着原主,另一方面,又去着急的救养妹? 这是什么骚操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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