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看到这一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脑里满是震惊...... 那个勋章,她刚刚看清楚了,是野鹰勋章! 而且,她刚刚也看的很清楚,那枚勋章似乎像是带着灵气一般的还亮了一下! 等等...... 那眼前的这个长得像极了缩小版沈令遥的男孩,不会就是沈老司令吧! 那现在她所处的年代,就已经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biqubao.com 所以,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难道不是她的梦境?而是她又魂穿了? 由之前的那个小说世界魂穿进了小说世界的过去,见到了沈令遥的爷爷? 听起来有些拗口...... 但是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是魂穿的话,那她现在应该是已经存在了这具身体里了,那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应该是不复存在了才对,哪有一具身体能容纳两个灵魂的? 更何况,她现在只是有着意识,但是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卡bug了? ...... 此时。 眼前的男孩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勋章,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铁质品,但是他却好像是捏住了一个绝世珍宝一般,他的眼睛晶莹剔透,衬托着灰蒙蒙的脸蛋都漂亮了几分,甚至还能依稀的看到他多年后的风采。 “队长,你放心吧,这个勋章我一定能带回来给你的。”他声音稚嫩,却透着坚定。 苏婉若身体又动了,她走上前,抬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嗯,好,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要活着回来。” 男孩抬头,语气坚定,“队长,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革命也会成功的。” 他的词语很是匮乏,来来回回的就只会说成功两个字,可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能力和不可动摇的决心。 “嗯,对,一定会成功的。” 苏婉若想要张嘴,想要告诉他们,他们成功了,因为他们,百年后盛世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再也没有人敢犯我泱泱大国! 可是她只能在心里呐喊,不管怎么张嘴,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男孩在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后,笑了,一笑显得倒是多了几分的孩子气。 他弯腰将手里的步枪背在肩头,小小的人儿背着硕大的枪支显得有几分的滑稽,可是他的腰杆笔直,沉重的枪支硬是没有压弯脊背一分一毫,明知道前方凶多吉少却依旧迈着坚定的步子奔向着他们心底里的那份信念。 身影越来越小...... 苏婉若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她明明只是一个寄居在别人身体里的灵魂的,可是为什么也会哭呢?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句话: 我们今天的人站在今天的角度,回过头去看当年在战争中那些英勇作战,英勇牺牲的那些历史,那些壮烈事迹,我们会觉得很感慨,会觉得他们很是伟大,但是我们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伟大,因为我们是站在今天的这个角度回过头去看的,而站在今天的角度,我们知道了最后胜利了! 可是你回到当时身处其中的那个人,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胜利,也不知道坚持多久才可以胜利,他们更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到底要扛到什么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他们并不知道这些结果,而且还在那里坚持,所以我们低估了他们的伟大。 就像眼前的这男孩一样,他并不知道会不会胜利,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一切有没有意义,可是他还是去了。 她以前看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折,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好像也只是简单的浮于表面,可是现在...... 现在看到这群人真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正的拿着枪支,真正的要去为了后人,为了祖国趟那趟血河,她才真正的懂得了那群伟人的伟大! 如果她能开口说话的话,她只想问问...... 那杆枪,重吗? ............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泪。 可是,她不是一个灵魂吗?为什么还会流泪?那给她擦泪的又是谁? 眼前的战火纷飞声音开始慢慢的变轻,呛鼻的火药味也开始慢慢的变淡,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好像又开始慢慢的剥离...... 要走了吗? 要离开这里了吗? 眼前开始慢慢的变黑...... 她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再看一眼眼前的这群人,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强大的眩晕感,朦胧中好像听到了一道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声音,他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若若......” “若若,别怕,不疼了......” “若若,别睡了,好不好,醒过来吧......” “......”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慢慢的睁开眼,眼前的黑暗慢慢的散去,视线慢慢的聚焦,看清楚了眼前宽敞明亮的房间...... 没有灰扑扑的尘土,没有刺鼻的硝烟,也没有巨大的爆炸声音。 “若若,你醒了?” “医生,快去喊医生过来!快去!” “......”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苏婉若有一时间的晃神,一瞬间她呆呆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一具空壳一样,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个梦境太真实了! 真实的好像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她确实身临其境的经历了一番战火一般。 等到成群的医生过来对着她开始检查,冰冷的仪器贴在身上的时候,她好像才慢慢的回了神。 她想起来了,这里好像是鬼门...... 她为了帮四哥来这里找大祭司,但是没有想到碰上了king,king想要逼她让位,所以划伤了她的脸,还中了毒,之后她整个身子就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再之后鬼雷和鬼云就来就她了...... 再之后呢? 再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来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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