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气的翻白眼,“好了,好的就剩下一个脑袋了。” 花融吓得眼睛大了几分,“啊?这药不是,只是变哑巴吗?怎么还,没腿没身子了?这么夸张的吗?” 他无条件的相信苏婉若说的话,所以很是担忧的捏了捏他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脸上浮现出来了一抹的惊恐。 这么严重的事情大祭司为什么当时没有跟他说过呀! 一想到这里,不由得庆幸幸好当时老乔半路把他给拦下来了,这要是他当时真的停了药,真的走了,别说嗓子还要不要了,就是这骨头估计现在都化了吧。 一想到自己卓越的身高到最后慢慢的化成了一个头...... 只是想一下都觉得恶寒! 苏婉若不知道他脑子里的天马行空,只是自动忽略了跟他智商匹配的问题,直接问道:“谁逼迫你吃的?” 花融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了,“不是,是我自己吃的,我就是......” “啪---” “哎呦!” 根本就不等他的话说完,苏婉若就一巴掌呼在了他脑门上,这一巴掌,又响又亮,白皙的脑门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花融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若姐,好端端的,你打我干嘛......” 苏婉若气的揉了揉拍的生疼的手心,气的险些又要扬手,吓得花融捂着脑门直缩脖子。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你还吃,你是不是真当自己是神农了?还准备尝百草?你怎么不上天呢!知道什么药就想吃,是不是粪车在你面前过去,你都想舀一勺尝尝咸淡?”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花融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若姐,吓得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见她骂的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的从旁边倒了半杯水递给她。 “若姐,您喝点水,消消气......” 苏婉若气的没动。 花融呲着牙讨好的笑着,“若姐,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真的,我以后肯定,不乱尝百草了!我发誓!” 苏婉若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能跟傻子置气,就顺坡下驴的接过了他手里的水。 仔细一想自己刚刚确实太偏激了,就算是对他好也不能拍脑门不是,本来就傻,再拍下去估计就更傻了! “那你说说,你是因为什么非要吃这瘖药的?” “我......”花融想说什么,但是刚开了个头就又憋了回去。 这让他咋说啊? 总不能直接说是因为不想说关于若姐你的身份,因为老乔想要杀你,所以我就吃了瘖药,毒哑了自己一了百了...... 这确实是事实,可是老乔那边本来就因为差点弄伤若姐够伤心的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是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说这事情的话,那岂不是明摆着在挑拨俩人的关系? 而且,若姐刚醒,身子还那么的虚弱,也经不起那种的刺激...... 苏婉若挑着眉头看着花融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声音带着几分的铿锵有力:“我就是想尝尝咸淡。” 苏婉若:“......” “滚过来,我拍不死你!” 花融:“......” 呜呜呜,若姐果真不爱我了! 我再也不是若姐的唯一贴心小狗腿了!若姐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 俩人闹腾了半天,之前的阴霾也都顷刻间消散了不少。 不得不说,花融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他确实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的照耀着四周,他仅仅只是来了这一会的功夫,整个阴冷的病房就像是春风过境一般,变得柔和温暖,透着说不出来的生机。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对了若姐,老乔说这两天就安排你门主的登位仪式。” 苏婉若一愣,满是震惊,“什么?门主登位?” 她不是已经给哥哥说了,自己这个门主是个假的了吗,怎么现在还又开始登位了? 花融点头回答:“嗯,因为你的伤,要大祭司才能治,大祭司又有,自己的规矩,不给外面的人治伤,你要是不登位的话,大祭司是,肯定不会管的。” 苏婉若想要拒绝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里。 大祭司啊...... 如果是当这个门主就能见到大祭司的话,好像也不是很亏,之前她还担心自己一直见不到大祭司呢。 但是,还没有开心多久,苏婉若的笑意又僵硬在了脸上。 她当初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见到大祭司,然后让他去救四哥,可是现在哥哥说苏家是杀害乔家父母的凶手...... 所有的欣喜,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苦水,统统灌进了肠胃里,烧灼着整个身子都难受的厉害。 花融见她发呆,不由得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夹杂着担忧,“若姐,你没事吧?” 苏婉若回神,摇了摇头,“我没事。” 花融:“哦,那你门主登位,的事情还要,考虑一下吗?你要是觉得,太着急了的话,我可以跟,老乔再说一下,反正这事情,也急不得,大祭司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我们跟他,好好说说的话,他应该也,不会为难我们。” 一大长传的话说的磕磕绊绊的,但是却处处在为她着想。 苏婉若倒是淡然的很,直接点头:“不用,直接登位就可以,这门主......” “我做定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竟然变得舒畅了不少,有一种长舒一口气的错觉。 不...... 也不算是长舒一口气,更准确的描述,更像是那种命运的齿轮终于拨回到了正轨的感觉。 ------------------------------------- 另一边,九幽宫内。m.biqubao.com 君戈野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因为烦躁,手指敲击着实木椅子的扶手,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2/76528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