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原主当时和哥哥们闹得那么不愉快,怎么说都不可能知道哥哥们的银行卡号的,还一口气知道六个的,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还有,明明汇款地址都是在国内,汇款名字也都是原主的,哥哥们又都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来是原主汇款的吗?可是他们为什么就是没有察觉,甚至还都一致认为是苏盈盈呢? 这一些事情看似很合理,可是仔细想来的话却都是漏洞...... 这其中的太多事情在小说里都是被一笔带过,当然那些详细的事情可能是作者知道读者们不爱看而直接省略了,可是现在...... 现在她出现在了这个书里,这里就是她的世界,是她无法忽略的世界,这其中的事情她定然也不能都忽略。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忍不住沉了几分,“所以,苏盈盈,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盈盈肉眼可见的瞳孔乱颤了几分,带着几分明显的心虚,撇过头明显是带着欲言又止的抗拒,“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婉若见她这样,轻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的松散和漫不经心,“苏盈盈,你现在是在求我,我是唯一一个可以救你命的人,但是我现在的耐心很不好,你确定你现在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苏盈盈脸上慌乱的痕迹又动荡了几分,“我......” 苏婉若没有理会她,继续道:“当然,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对于我的生活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你告不告诉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今天问你也不过是因为好奇罢了。” “我......” 苏婉若似乎是已经失去了兴趣,转过身就要离开,“既然你不想好好聊聊的话,那我就走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 苏盈盈眼看着她真的要转身离开,着急的想要站起来,牵扯到床前的链条开始噼里啪啦的作响,看得出来是真的着急了。 苏婉若眸底闪过一抹的玩味,呵,看吧,只要鱼竿和鱼饵在自己的手里,就不怕鱼不上钩。 苏婉若转过身,面上一片冰冷,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那你说吧。” 苏盈盈双唇颤抖了一下,才开口:“我......是我,当时我出国前我找人把你的银行卡做了手脚,你看的上面是显示的你的名字,但是实际上办卡的人是我,所以,哥哥他们收到款后,会显示汇款人是我的名字。” 苏婉若抿紧了唇角,这个她可以猜到。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奇的,但凡是有点手段的人,想要控制一张简单的银行卡而已,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 但是,她真正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 苏婉若抬起眸子,眼底划过一抹的幽暗,“还有呢?” “还有......”苏盈盈声音沙哑,“你当初找不到工作,也是我找的人阻止......” 苏婉若冷嗤一声,“这些我都可以猜到,苏盈盈,你不用在这里跟我插科打诨,避重就轻,你应该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苏盈盈狠狠的咬了咬唇角,本就惨白的唇瓣硬生生的咬出来了一个痕迹,在满是烧伤的脸上看着显得有几分的滑稽,“还有......” “你当初卖血卖肾,是我找人诱惑你去的,我早就知道大哥的公司会出现纰漏,所以我提前联系好了专门贩卖器官的贩子,利用他们给你高昂的费用来诱惑你入陷阱,可是我没有想要你死的,后来你身体里的那些药物不是我让他们注射的,是他们自己利欲熏心,这跟我没有关系的!” 贩卖器官...... 贩子...... 药物...... 即便现在是白天,即便是这里暖气充足,即便是偶尔还有阳光的摄入,可是苏婉若还是觉得身体一片的冰冷,从头到脚。 她胸膛起伏,大脑一片空白,不自主的咬紧了嘴唇,微微的疼痛感让她可以暂时的恢复着理智,不至于摔倒在地。 这一刻,她不知道心脏的难受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原主...... 她早就该想到的,如果是正规的机构,原主就算是再怎么弱不禁风也不可能会突然的生病去世,甚至没有一点的征兆,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 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糟乱的心脏,让自己的大脑努力的分析着苏盈盈话里的意思,“还有呢,大哥的公司,二哥的工作室,三哥的实验室,四哥的研究所,五哥的娱乐事业,六哥的学业,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苏盈盈的瞳孔开始无意识的闪躲起来,“我......” 苏婉若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真的猜对了。 之前她就一直在好奇这个事情了,华国可是大哥土生土长的地方,是大哥亲手打下来的天下,就算是苏家破产了,他的聪明才智和他的人脉绝对不至于让他到了流落街头的地步,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忽略的。 呵。 这一切还真的是苏盈盈搞得鬼。 苏婉若冷笑了一声,上前又走了一步,正走到床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盈盈。 “苏盈盈,是苏家把你从孤儿院接了回来,让你坐上了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让你接触到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顶层生活,他们待你如亲生,不......甚至比亲生的还要好,哪怕是在我回来了以后他们对你的爱都没有削减半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摧垮苏家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当真......” 说到这里,苏婉若觉得自己有些无力感,“你当真对他们这么心狠吗?” 这一刻,她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这种无力感...... 哥哥们无异于是疼爱苏盈盈的,如果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的一腔热心喂了狗,定然会难过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2/76528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