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听到苏婉若的话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呵呵,还真的是没有新意,录音这招数我们都用烂了,她竟然还上赶着用,学人精。” 苏婉若倒是觉得无所谓,“招数不在新,有用就行。” 小桃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随后,她低头看着那张白色的纸条,眉头稍微皱了皱,带上了些许的不确信,“若姐,你打开看看这纸,上面难不成真的动了什么手脚?” 苏婉若应声打开,空白的纸上只写了几个字:国际大酒店,3103. 字迹规规整整,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小桃皱眉想了想,开口道:“还真的只是一个地址啊?不可能吧!” 小桃你满脸不相信的拿过纸条横看竖看,最后甚至对着太阳光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是她依旧有些不死心,捏着纸条神神秘秘的开口道:“若姐,你说她会不会给的不是孙导定的房间,而是一个别的房间,然后她在那个房间里安排了人,我们要是一进去就直接把我们给逮住了,然后就给我们下药,打晕,发卖到山沟沟里去!” 这慷慨激昂的话术让苏婉若一整个震惊住了:“......” “你这想象力可以啊,不当编剧真的是屈才了,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在哪里看的?” 小桃眨了眨眼,很是认真的回答:“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我觉得还挺应景的,按照苏微兮心狠手辣的模样,说不定这种事情还真的能做出来,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婉若倒是不这么想,“放心吧,不会的。” 小桃有些不明白:“啊?她那么恨我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苏婉若伸手将纸条随手的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手将被子里的小蛇揪了出来,见它睡得不省人事,好笑的弹了弹它的小脑袋,直到看到它不耐烦的开始吐信子才收回手。 随后看向一旁满是担忧的小桃安抚道:“苏微兮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去参加聚餐的可不只有她自己,还有整个剧组呢,那么多的人都去,你觉得她会笨的在这里耍手段吗?” “再说了,苏总和苏家二少也过去,她还不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小桃想了想,点了点头,“嗯,说的对,苏微兮这人别看她看着挺作的,但是实际胆子小的不行,瞻前顾后,讨好这个讨好那个,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再让苏家赶出去,估计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假扮的野鸡永远比不过真正的凤凰!” “嗯?” 正在逗弄阿宝的苏婉若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小桃,“什么叫假扮的野鸡比不上真正的凤凰?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她之所以能够特别的注意到,是因为之前好像听到苏向阳也这么说过苏微兮。 一个人说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在说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你说的那个野鸡,说的是谁?苏微兮吗?她堂堂一个苏氏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也算不上是野鸡吧?如果她都能算是野鸡的话,那个凤凰说的又是谁?” 小桃吓得一整个噎住,该死的,她的嘴怎么就是把不住门呢! “不是,额......就是......那什么,野鸡就是......额......就是......” 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其实苏婉若刚开始还真的只是觉得好奇就随后这么一问,但是没有想到小桃的反应竟然这么大,顿时那股好奇就慢慢的开始变成了怀疑。 “就是什么?” 小桃扯了扯嘴角,强行组织着语言,“就是......就是......” 就在她绞尽脑汁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装死的瘫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开始耍赖,“野鸡就是野鸡,我们楼家郊外的山庄里还养了不少的野鸡呢,若姐你要是想吃的话我让人抓几只给你炖蘑菇吃,可香了。” 苏婉若挑了一下眉头,“照你这意思,楼家难不成还有凤凰?” 小桃撅了噘嘴,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你是圣女,要养也是你养!” 苏婉若:“......” ------------------------------------- 另一边。 刚出门的苏微兮走了没有多远,就迎面碰上了苏向阳。 苏向阳还是以往的那一副模样,阴沉着脸,浑身都围绕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狠厉杀气。 苏微兮几乎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脸色就白了,毕竟她现在脑子里还弥留着他即将要掐死自己的那股狠厉,见到他依旧有些后怕,甚至身体本能的开始轻微的颤抖。 这个不要命的野种,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 她默默的朝着楼道的旁边挪了挪,祈祷着他不要注意到自己。 好在这次苏向阳似乎也并没有要和她起冲突,直接无视她走了过去...... 苏微兮站在原地,重重的吐出来了一口浊气,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可是,就在她刚往前走了没有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森冷的声音,像是午夜梦回的魔鬼:“等等!” 苏微兮刚放松没有多久的身子一瞬间又僵硬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听话,他叫自己站住,自己就真的听话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即便是明知道自己的双腿颤抖的厉害,要依旧不敢挪动一步。 “你......你......” 苏向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幽深的眸子涌起阵阵杀气,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心摊在她的面前,声音森寒,“给我!” 苏微兮被他冷锐的气息吓得后退了半步,声音颤抖,“什什......什么?” 苏向阳向前走了半步,眼神里锋芒未掩,“录音器!给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微兮已经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后背紧紧的贴着墙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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