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有些尴尬的直起身子,爬到岸上才开始道歉,“抱歉哈,我刚才在楼上遇到了一点情况,不得已才跳下来的,不是要故意打扰你们的,我现在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但是,刚走了两步突然就被一道声音喊住,“等等!” 苏婉若只能停下,回头看向说话的那人,毕竟是自己理亏,所以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失礼貌的笑容,“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轻笑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的轻浮,随后他搂着一旁的女孩笑了笑,开口道:“既然来都来了,就一起玩吧。” 苏婉若笑意僵硬在了脸上,虽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但是看到他那轻飘的眼神也知道他没按什么好心,“这不太好吧?” 男人又是一笑,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这没有什么不好,反正都是出来玩的,酒店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小费,这样可以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高高在上,好像就是施舍一样。 苏婉若又不是傻子,现在也能看的出来是什么情况了,八成就是这人见色起意,以为她是这里的陪酒小妹,来这里羞辱她呢。 但是她也知道这时候确实不宜发生冲突,只能隐忍着脾气道:“这位先生怕是误会了,我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刚才也只是不小心跳了下来而已,如果先生想要喝酒的话,那应该找这里的经理去联系几位工作人员过来。” 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谁承想那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开口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也就是个打工的,能挣几个钱,你要是陪我一晚,我保证,你可以挣上一个月的工资,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施舍一样。 苏婉若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不要脸,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给他脸了,“呵,如果我偏不呢!” 男人听到她的拒绝后兴致竟然又上来了,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哦?你这是欲擒故纵?” 苏婉若本就排斥异性的靠近,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异性还这么丑,排斥感更加浓烈了几分,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欲擒故纵你大爷!” 男人当即变了脸色,面子有些维持不住,“你......” 就在他准备要发飙的时候,突然一旁一直观察着没有说话的一个清瘦男人突然拦住了他,小声道:“等等,你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好像是烈哥的妹妹吗?” 男人脸上一遍,“什么?” 这里灯红酒绿的灯光忽明忽暗的,还真的都没有注意到女人的模样,只是觉得她长得漂亮身材火辣,现在经过他的一提醒,还真的发现,这人确实就是苏微兮的模样,再加上刚才也听说苏微兮确实是在这个酒店里和孙导聚餐,那现在看来的话,八成就不会错了...... 男人当即脸色就变了,后背一阵发凉,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转念一想,“烈哥和她的关系不是不好,那又有什么关系。” 清瘦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再怎么关系不好,那也是苏家的人,是苏总的亲妹妹,你觉得你现在能招惹上苏家吗?” 这话一出,算是给喝了酒有些上头的人当面一棍,脸色霎时间就白了。 “这......这怎么办?” 清瘦男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道:“没事,你刚才也就是耍了几句嘴炮,有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苏家肯定也不会为难你的,你现在赶紧去找烈哥求求情,解释一下,省的一会的时候再把事情复杂化就不好了。” 男人一听,很是有道理,赶紧点头,“行行行,我现在马上就去!” 说完,就屁滚尿流的朝着屋内跑去...... 此时的屋内还是刚才的一番场景,不同的是现在周围的人身边都做了一个美人相伴,只有苏烈还是老样子,闭着眼睛倚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似乎是陷入了睡眠一样,只是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不佳。 男人踌躇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但是也只敢坐在他一边小声道:“烈哥,我有个事情跟您说一下......” 苏烈依旧没动。 “就是,那个,我刚才在泳池里玩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在楼上掉了下来,我刚开始以为是这里的陪酒小妹呢,就出言不逊了几句......” 苏烈依旧没有动。 “刚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好像是您的妹妹苏微兮,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啊!” 听到这里,苏烈的眸子才算是睁开了,只是脸上没有一丝的怒意,“你刚才说什么,苏微兮在外面?” 男人僵硬的点了点头,“是......是的。” 苏烈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呵,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样了。” 他说这话确实也没错,虽说苏烈自打她来到苏家后就没有回家几次,但是他不回去并不代表苏微兮不往他身上贴。 好几次在拍戏空挡见到的时候她都一个劲的凑上来,一口一个五哥喊得格外的嘹亮,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 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知道他在这里又凑了上来? 呵呵。 看来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怕是自己之前给她的警告都当成耳旁风了吧?还真以为自己是若若呢! 她不是喜欢往人身上贴吗,那今天就让她贴个够! 一想到这里,他神色都冷了几分,眼底是惊涛的厌恶,“不用跟我道歉,那女人不是我妹妹,你们想玩就玩,别玩死了就行。” 男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什么?这不好吧,毕竟是您苏家的人。” 苏烈冷嗤了一声,“她算哪门子的苏家人,冒牌货一个,去玩吧,出了事我给你担着就是了。”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心底的胆怯也瞬间消失,“好的好的,谢谢烈哥体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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