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看着已经有五年没有见,明显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出半头的少年瞪大了眼睛。 “苏向阳?怎么是你?” 等会,不对啊! 若若现在失忆了,她连自己都忘记,断然是不可能还会记得五年前的事情的,也就不可能会记得苏向阳,但是苏向阳却知道若若已经回来了,甚至还在这么大范围的搜索,难不成其实从一开始抓若若的人,根本不是沈令遥,而是他苏想要??? 苏烈想到这里,整个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样...... 怪不得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呢,沈令遥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搞这么大的阵仗,之前他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被沈爷爷监禁了几年,这才刚出来没有多久,手上又没有实权,怎么可能把海陆空都惊动了。 而现在的人又变成了苏向阳...... 事情好像就有点说得通了! 五年前在苏家的时候,苏向阳就对若若态度亲昵,这五年期间,虽说他很少回苏家,也很少和苏向阳见面,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苏向阳和他们的心情都一样,都在盼望着若若回来。 而现在的情况是苏向阳早就发现若若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告诉他们苏家任何一个人,自己用手段企图想要绑架若若,然后据为己有! 至于这些军队之类的,八成就是他这些年总跟在德叔后面,德叔年轻时候是爷爷的手下,虽说现在已经退役,但是从他手下出来的兵都当了不少的官职,他肯定是打着德叔的名头借来的! 为的就是满足他那些肮脏不堪的思想! 没错!绝对是这样! 苏烈越分析越觉得自己分析的特别的正确,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简直就是天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大脑飞速的旋转出来了最佳的答案! 天才啊! 这大脑不去参加诺......那个奖叫啥来着,诺基亚?诺斯克?诺曼底?算了,想不起来不重要,只知道自己是牛逼的存在就行! 苏向阳在房间里明显的感知到了苏婉若的气息存在,但是因为太过于着急他根本无法做出更为精准的判断,再加上现在对于对方身份的未知,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现在他整个人徘徊在暴躁的边缘,在听到这人竟然还认识自己,能够精准的喊出来自己的名字,心里的提防便更重了一分。 紧接着,只见他一手挥开举着枪的特种兵,“咚”的一下,脚直接结结实实的踩在了苏烈的胸口上,厉声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为什么要绑架姐姐!” 苏烈张嘴就来,“我是你爹!” “砰---!” 苏向阳一脚丝毫没有犹豫,狠狠的将人踹了出去。 他的力气几乎是用了一个十成十,苏烈整个人飞出去后撞到了墙面,然后还因为惯性弹了回来几米,可见他的力气有多大。 “啊!!!” 苏烈捂着肚子,疼的整个人额头上都冒着冷汗,随后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一只强劲的大手提了起来,将他抵在了窗户上。 下一秒,脸上的毛巾就被硬拽了下来。 看清楚人脸是谁后,身为实验题没有情绪作乱的苏向阳竟然忍不住一愣,瞳孔里清晰的闪过一抹的错愕,“是你?苏烈?” 苏烈强忍着嘴里的血腥味,梗着脖子不服输,“对,就是我,怎么了!” 苏烈眼底的错愕瞬间被杀戮代替,眼底开始慢慢的变得猩红,“所以,是你带走了姐姐?” 带走? 苏烈想了想,好像是他也没错,虽说若若是被迫出现的,但是是他带走的。 “对,就是我,怎么了!” 几乎是在苏烈话音刚落的那一瞬,苏向阳一拳狠狠的揍在了他肚子上,额头青筋暴起,“那是你亲妹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差一点,他就要再失去姐姐一次了! 甚至姐姐在离开前都在嘱咐他要保护好她在苏家的这群哥哥们,可是他们呢,他们在她失忆后又做了什么?! 找了个替代品,然让那个替代品拥有着他们的宠爱,现在竟然还因为那个替代品而来绑架她! 杀了他! 他要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所有苏家人! “唰---”之前被拉住的窗帘突然被打开,阳光瞬间撒进了房间内,将昏暗的房间照的亮堂了几分,紧接着,还没等苏烈反应过来苏向阳这奇怪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就突然又看到他后退了一步。 苏烈:??什么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 紧接着,下一秒,苏向阳眼底杀意毫不避讳的显露了出来,随后他突然抬手,朝着外面的方向打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苏烈:???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并没有奇怪多久,因为下一秒,他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晃动的小红点,因为是公众人物的原因,对于激光灯异常的敏感,甚至他能快速的分辨出来这激光灯的大概位置...... 在对面的天台上! 谁家好人家的粉丝去天台蹲他啊?出现在那里的只有狙击手! “砰----” “砰----” 两道剧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苏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扑上前抱住走神的苏烈闪开了窗口,几乎是在他刚闪开的瞬间,一颗子弹击碎了面前的玻璃。 苏枭喘着粗气,确定怀里的弟弟还活着的时候,颤抖的手才慢慢的平复,他怒目看向苏向阳,呵斥道:“你刚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哥哥!” 苏向阳勾了勾唇,冷笑了一声,“我只有姐姐,哪里有哥哥?” “而且,刚才是你自己说的,不用和歹徒硬碰硬,直接让外面的狙击射杀就可以,谁知道偏偏他是歹徒的呢,我这不也是听你的话吗!” 苏向阳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好像在阐述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一样。 “你!”苏枭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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