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就在苏婉若陷入沉思的时候,外面的窗户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 但是苏婉若常年在鬼门,就算是没有和那群杀手一样受过特殊的训练也耳濡目染的学会了不少的技能,这种轻微的声响根本躲不过她的耳朵。 她一脸警惕的眯了眯眼睛,四处寻找着可以防身的工具。 这可是楼家...... 能在守卫严苛的楼家混进来,甚至还能精准的找到她的房间,这人绝对不容小觑! 慢慢的,那人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近...... 根本来不及跑了。 “谁?!” 苏婉若警惕的看着窗口的方向,手里紧紧的握着床头上的一个陶瓷花瓶,准备等他一露头就直接扔过去,能砸中最好,万一要是砸不中也没有关系,至少制造了声响可以引起楼家守卫的注意。 三......二......一...... 像是按照她的步骤走一样,刚在心底里数道“一”的时候,外面那个人的头发丝就恰好露了出来,苏婉若同时握紧了手里的花瓶,准备下一秒就丢上去。 “姐姐!” 结果她刚举起花瓶,就在花瓶要脱手的那一瞬间,一声带着委屈的惊喜声音响起,硬生生的让她又将要扔出去的花瓶又握紧了。 事情发生的太迅速,她的肌肉都跟不上她的理智,差点就闪了腰。 但是露着脑袋,一脸惊喜的苏向阳却并不知道,一看到她,整个人的眼睛都在放光,兴奋的从窗口双手双脚并用的爬进来,一头就扎进了苏婉若的怀里,“呜呜呜,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我以为......我以为你又要不要我了......” 苏婉若先是一愣,反应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是谁,“苏......向阳?” 苏向阳眼中闪烁着泪光,嘴角微微颤抖,仿佛在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呜呜呜,是我,你走的太着急,把我丢下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你差点又要把我丢下了......” 这话说的苏婉若心里一疼。 她知道苏向阳对自己的依赖,之前一见面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而自己对他,好像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昵感。 尽管她失去了过去五年的记忆,但是她的直觉却骗不了人。 苏婉若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酸涩,“抱歉,是姐姐不对,当时我意识有些混乱,把你给忘记了,以后不会了,以后真的不会了。” 苏向阳低垂着小脑袋,擦了擦眼泪,“我没有怪姐姐,是我以前年纪小跟不上姐姐的脚步,现在没有关系了,我长大了,可以追上姐姐的。” “姐姐就算是忘记了,我也可以找到姐姐。” 说这话的时候,他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就像是考试考了一百分的小孩子拿着试卷祈祷着可以得到大人的表扬一样。 只是...... 苏婉若瞬间察觉到了问题,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刚才说你追上来的,你怎么追上来的?” 苏向阳乖巧的回答:“用腿啊,虽然你是坐车来的,但是我在路上可以大概的闻到你的气息,慢慢的就追上来了。” 苏婉若听得心里又是一酸,“你......” 楼家和拍戏的场地隔着特别远的距离,坐车都得几个小时,他竟然就这样徒步跑来了,甚至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闻着气息来的。 苏向阳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难过,小声安慰她,“姐姐,你忘记了,我可是实验体,我不会感觉到累的,这段距离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苏婉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她当然也知道这个,但是心里还是觉得难过的不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别人心里的不可替代。 “不会了,以后姐姐不会再让你找了。” 苏向阳勾唇笑了笑,“嗯,我知道。” ...... 苏向阳的到来,苏婉若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司渊他们解释,好像怎么解释都无法合理的解释她来这里几天就多了个弟弟。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现在在楼家住的这个卧室还挺大的,虽说只有一张床,但是旁边却有个可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的贵妃榻,她在柜子里拿了两床备用的被子给他铺上,这样正好可以让苏向阳在那里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问题还是这几天太累了,她就清醒了那么一小会,后来便在和苏向阳聊天的功夫中又睡了过去。 期间,她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对话的声音...... 紧接着又有人压低了声音气呼呼的怒吼声...... 好像还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来着,但是她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眼,翻了个身后就又睡了。 再之后,声音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慢慢的,意识也跟着开始模糊了起来,身体飘飘然的,像是经过了一场无法控制的混沌后,停留在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顶上。 白色,这里全部都是白色。 装修的倒是挺奢华的,但是就是没有一个游客,看着挺凄凉的。 突然,一声鸟鸣声响起,两只硕大的仙鹤竟然在不远处的山庄上盘旋,看着挺夸张和壮观的。 只是...... 这个场景好熟悉啊! 这不就是上次她跪在这里被打手板时候的场景吗?一模一样! 等会,她现在怎么还是跪着的啊! 苏婉若一脸的黑线,这个地方是有什么特殊的存在条件吗,为什么自己一梦到这里就得跪着啊,就不能站着或者蹲着之类的吗?非得跪着才行? 她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双腿就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求师尊收回我的仙骨,废掉我的修为,我......” “胡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扇倒在地,看的出来对方似乎是生气了,用尽了大力。 【星星:嘿嘿,大家看星星的新书了嘛~~~记得好评哦,爱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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