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有一阵后才被接起来。 还没等对面说话呢,苏微兮就先开口了,声音带着浅显的喜悦,“喂,成功了。” 对面的男人还是之前的那一副烟嗓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沙哑,“你确定?” 苏微兮语气很是坚定,“我非常确定!” “我已经将你给我的军事迷你追踪器放在了苏向阳的锦囊了,那个锦囊我注意到很久了,是苏婉若给他的,他很是宝贝,平时都根本不会离身,而且也根本不舍得打开看,所以放在里面是最安全的。”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巨大的东西碰撞发出来的声响。 “砰!”的一声,震得苏微兮的耳朵都麻木了片刻。 只见对面的沈令遥冷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的温度,“我是让你将这个追踪器放在若若身上,你给我放在苏向阳的身上?” 他满是怒意,即便是隔着一个电话线,苏微兮还是惧怕的抖了抖身子,她见过男人的权利,也见过男人不要命的样子,她不敢惹怒他。 赶紧低眉顺眼的开始解释道:“你先不要生气,先听我解释。” “那个窃听器按理说确实应该放在苏婉若的身上,但是她现在目标太大了,不单单整个苏家都在围着她转,就连君家也在围着她转,我根本没有机会再她的身上动手脚,而且……”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再次开始说,“而且,就算是我真的走了狗屎运将东西放在了她身上,不管是苏家还是君家都是察觉出来的,到时候一查就可以查到我的头上,我要是暴露了,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苏家了!” 听到她的解释,对面沉默了。 苏微兮听到对面没有说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对方肯定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就是,她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会把窃听器放在苏向阳的身上,是因为苏向阳几乎和苏婉若形影不离,你知道苏向阳的位置,就定然可以知道苏婉若的。” “据我所知,苏婉若离开华国五年,这五年的时间对于苏向阳来说根本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所以她现在回来,苏向阳定然是不会让她再离开自己的,无论哪种方式,他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的执着。” 她说完后,静静的等着对面开口。 半晌后,沈令遥森寒的声音才在听筒里传了出来,“嗯,我知道了。” 就在他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苏微兮赶忙又开口问道:“那我们的交易你……” 她还没有说完,沈令遥就打断了她,“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够得到若若,那以后的你就永远都是苏家的大小姐。” 苏微兮有些不确信,抿了抿唇角,有些担忧的问道:“但是苏家现在知道苏婉若回来了,定然也不会轻易的放她走了。” 只要苏婉若在,她就永远都是一个替代品! 她不想要这种生活,她想要自己成为真正的苏家的大小姐! 沈令遥轻笑了一声,明明是笑着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说不出来的阴鸷恐怖,“放心,苏家人不让也没有办法,我会带着若若去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过完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后半生。” ------------------------------------- 小桃因为她被绑架的事情吓得不轻,已经被楼家接走了。 楼寒风特意的打电话来告诉她这个事情,并生怕她会拒绝还特句异常的坚决,并且告诉她之后他们会派来几个更专业的助理过来。 苏婉若倒是欣然接受了,甚至还为此松了一口气。 其实之前小桃做她助理的时候她就有些担忧,也怕她在自己的身边受委屈,是她自己吵着过来他们都劝不住,现在愿意回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于新的助理,她倒是也着急,反正现在的剧组这边进度也不赶了,过段时间再找也来得及。 随后,苏婉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楼寒风,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有一个妹妹来着吗,叫楼寒烟,听说也是一个大明星,怎么我来到华国后没有见到她?” 这话一出,对面的楼寒风明显的气息一窒,“你想起来了?恢复记忆了?” “没有。”苏婉若如实回答,“我就是刚才的时候在剧组,听到剧组的几个人在讨论,说是她是楼家的大小姐,前几年突然息影了,不知道为什么。” 楼寒风轻叹了一口气,“哎,确实,我确实有这么一个妹妹……” 苏婉若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她呢?” 楼寒风:“疯了。” 苏婉若瞪大了眼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疯……疯了?” 楼寒风点头,“嗯,楼家的诅咒还没有解除,她发病的比较早,再加上对君总太过于执着,有一回偷偷的溜进君总的酒店房间想要……最后被君总丢在了楼家门口,之后就疯了。” 苏婉若一惊。 她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怪不得之前楼寒风一直闭口不谈这个妹妹,如果要是她的话,怕是也没有脸说什么。 但是听楼寒风的意思好像中间还有很多事情,他说的有些潦草,明显隐瞒些什么是不想说的,她也就没有再多嘴问,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她确实也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只是…… 君总? 苏婉若一想到君凌川那傻不拉几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奇怪,那家伙有那么吸引人吗?能让一个影后都为之着迷,甚至最后都为了他不惜爬上床。 好吧,果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就在她要挂电话的时候,突然楼寒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开口道:“对了,鬼门那边的事情,蛊主跟您说了吗?” 苏婉若有些不明白,“鬼门?鬼门怎么了?” 楼寒风顿时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就是……其实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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