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上的鬼风和鬼雨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但是他们现在有九幽宫傍身,自然没有怕的。 甚至还对着岸上的鬼雷冷嘲热讽道:“鬼雷,我劝你现在还没有打起来,最好还是来投奔九幽宫吧,宫主看在我们哥俩的面子上说不定还能给你点闲职当当。” “就是啊,你说你身手也不错,至于非要在鬼门的那条路上走到黑吗,那个岁数那么小的小姑娘能带给你们什么好的前途?这些年鬼门日益不行,大家早就怨声载道了,你们竟然还妄图跟着她翻身,不觉得可笑吗!” 鬼雷气的眉头都竖了起来,尽管自己势单力薄,但是输人不输阵,不知道在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喇叭,就开始疯狂的输出: “闭上你们的臭嘴吧!鬼门日益不行还不是有你们这群缺德玩意才不行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门主当年收留你们真的是她瞎了眼了,收留了一群的白眼狼!” “你们在这里这么能蹦跶,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翻天了?自己重新又找到了一条成功的道路?别痴人做梦了!凭借你们的智商在鬼门蹦跶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坐上门主的位子,你觉得这九幽宫的宫主是傻子还是脑门被驴踢了,不远万里的来攻打完鬼门后再把门主的位子给你们做?”m.biqubao.com 鬼风和鬼雨瞬间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下就青了。 果真,熟人才知道你哪里的伤疤最疼,开始死命的往那里撒盐。 现在好了,挑衅不成还吃了一肚子的气。 最后,只能讪讪的转头开始告状,“门主,我看这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就是一个死脑筋,我们直接炮轰了他们算了!” “就是就是,他们都是被新门主给洗脑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君戈野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船的栏杆,任由海风将他的发丝吹乱,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他的脸上的金色面具,多了几分的凌冽和神秘。 他面色从容的看向前面,“不急,再等等。” 鬼风却有些等不及,“还等,我们还等什么啊,再等下去他们就做好准备了,我们就不占优势了!” 君戈野勾了勾唇角,眸底闪过了一抹的阴鸷,“等……真正可以和我说话的人出现!” 鬼风着急道:“但是……” 一旁的鬼雨赶紧拉住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些什么了,明显眼前的宫主有自己心里的计划,他们说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再加上,他们从刚开始来投奔九幽宫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和诚恳,就已经将自己知道的鬼门的所有的军事布局和各种的秘密全盘脱出的差不多了,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两个其实已经对于九幽宫来说没有半分的利用价值了! 现在的九幽宫宫主能不过河拆桥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鬼门他们是肯定回不去了,九幽宫是现在唯一可以护得住他们且愿意收留他们的地方了,这个时候他们要做的就是足够的听话,然后借用九幽宫的手将鬼门所有的人都全部的铲除,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彻底的没有了后顾之忧! 毕竟,如果要是一旦留下鬼门的祸根,他们这种背叛的下场肯定会被无限追杀的,那种的日子光是想想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得罪九幽宫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鬼风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赶紧闭上了嘴巴。 …… 此时,岸上的鬼雷拿着喇叭从俩人的人品一直追溯到俩人的八辈祖宗,并且开始以亲戚为半径疯狂输出,内容是越骂越顺畅,越骂越淋漓。 周围的船只轰鸣声甚至都盖不住他的咒骂声。 不过,他也察觉出来对面的人似乎是不想和自己对峙,在喊了不少发现没有回应后也觉得没有啥意思了,便蹲在石头上开始盘算等一会新门主来了该怎么告状才好。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气就将他拉出去了数十步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鬼云的声音就在耳边破口大骂: “你是傻子吗,离着岸边那么近,你出来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过,必须要站在防护火线之内,你离得那么远,万一要是对方……” 话说到一半却被鬼雷突然打住,“没有万一,他们不会直接开枪的。” 鬼云见他这么肯定,皱眉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就连一旁的乔星辰都跟着看向了他。 只见鬼雷耸了耸肩膀,直接了当且诚实的开口道:“因为我刚才骂了他们五分钟,他们一个屁都没有放出来。” 鬼云:“……” 乔星辰:“……”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傻子有傻福了,还是该说他命大了! 此时,乔星辰向前走了几步,正对着海面,看向了船上站着的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虽说他们之前并没有打过交到,但是他通过那极具辨识度的面具一眼便认出来了他的身份。 “宫主,你们九幽宫和我们鬼门虽说平日里也有摩擦,但是却也无伤大雅,如今你们如此劳师动众的来我们面前攻打我们,甚至还策反了我们的两位堂主,不知道宫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请给我们一个理由才是。” 等了半晌对面都没人说话,只有船只的轰鸣声和海风的声音。 鬼雷贱兮兮的凑了过来,“我猜,那个宫主可能是个哑巴!” 乔星辰:“……” 鬼云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滚一边去,别在这添乱!” 不过,鬼雷倒还真的说对了一半。 此时的君戈野在看到乔星辰出来那一刻,手指不受控制的紧紧的抓住了栏杆,眸底瞬间闪过了一抹的震惊,声音一度处于失语的状态。 就连他身后的宋城都惊讶的不行,“这……这……怎么回事啊!” 婉若小姐的养哥竟然是鬼门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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