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刚回国,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的会是谁呢? 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但是很奇怪接起来后对面竟然没有人说话,苏婉若忍不住的眯了眯眼,这个场景有点像之前沈令遥那个变态给她打电话的场景。 但是现在沈令遥已经死了,肯定不会是他了。 最后,她忍不住了,先开口出声:“喂?” “若若?”对面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声音,似乎并不确定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尝试性的又问了一遍,“若若?是若若吗?” 这熟悉的声音…… 苏婉若整个人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声音颤抖,“乔鸢姐,是乔鸢姐吗?” 对面的声音也跟着颤抖,看的出来很是激动,“对,是我,是我……” 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对方轻声啜泣的声音。 苏婉若想要安抚她几句,可是一张口,鼻尖发酸,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晌后,对方似乎是恢复了情绪,中期十足的质问道:“你个死孩子,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好不容易前段时间看到你回国,我马不停蹄的回来,结果苏家人又说你又出国了!” “知道的你这是真有急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在躲着我呢!” 这熟悉的责骂声,带着说不出来的宠溺和思念,全部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把匕首将俩人五年没有相见的隔阂瞬间裁短。 苏婉若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但是这次却没有一点点的难过,心底里堆砌的满是沉甸甸的喜悦,她一边流泪一边解释: “乔鸢姐,我不是故意的,这些年真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可以保证,以后这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我也不会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乔鸢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话,她定然是不可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消失不见的。 而且,这些年不管是苏家也好还是君家也好都没有爆发,那就证明这些事情定然是他们也知道的,既然他们都知道的情况下,却无力改变什么,那即便是她知道也没有能力做什么。 不过还在一切都结束了。 乔鸢呼出一口气,“嗯,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本以为可以带着你冲击一下影后的,结果你走了,苏家给我派了一个傻子,气得我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苏婉若一愣,“傻子?苏微兮?” 乔鸢冷哼了一声:“除了她还能有谁啊,明明不是娱乐圈的料非要进来闯荡,也不知道你那个好大哥是怎么想的,还真的让她进来,演戏不会,唱歌不会,顶多就是去录综艺刷脸,结果综艺按照剧本她都演的漏洞百出。” “唯一能混的下去的,就是她那张脸了,结果就这唯一强能拿的出手的还是照着你整的。” “这种大小姐,我真的是一分钟都伺候不下去了!”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吐槽起来喋喋不休,即便是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她暴跳如雷的场景。 苏婉若忍不住一笑,刚才的生疏瞬间消失,俩人好像不曾分开过一样,熟络的聊天,“那你怎么不直接离开,反正她又不是适合你,而且你不是也没有和苏氏签死协议,只要你想走的话,我觉得大哥他们肯定不会阻拦你的。” 乔鸢冷哼了一声,“你说呢,我要是走了怎么等你回来?!” 苏婉若一阵感动,“乔鸢姐……” 紧接着,对面的乔鸢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道:“反正你大哥有的是钱,砸钱很是痛快,跟个冤大头一样,我如果要是走了还真不好找第二个这种冤大头,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是吧?” 苏婉若:“……” 紧急撤回一个自我感动! 俩人闲扯了不少后,苏婉若才问道:“姐,你现在在这里啊,什么时候过来?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我接下来的工作行程。” 乔鸢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明天吧,我正好这边的事情也忙完了,也得回国,我直接去苏家找你,然后具体的时候我们见面后再说。” “你的工作不用担心,苏总给我发了邮件,大概的跟我说了一下你目前的情况,虽说中间隐匿了一段时间,不过你的观众缘不错,再加上形象也好,继续入圈的话不是问题,而且你现在还是在孙导的剧组里,这无异于是锦上添花。” “总之,工作上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全部交给我就可以,之前我说过带你当影后,就一定会有法子带你当影后的!” 苏婉若轻轻一笑,对于她的话没有半分的质疑,因为她相信她的实力,“知道了乔鸢姐,那我等你。” “嗯。” 挂断电话后,苏婉若长舒了一口气。 真好,好像一切事情都回到了正轨。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疯狂的狗吠声,歇斯底里的,一听就是凶猛的大型犬。 苏婉若皱了一下眉头,她记得苏家没有养狗的习惯啊,难不成这五年多了一条狗? 她刚准备下床去看看情况呢,结果窗户突然打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若若……” 是君戈野。 苏婉若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穿西装皮鞋,甚至手上还拿着公文包的男人就这样水灵灵的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这可是三楼啊! 他爬上来的? “你……你……” 君戈野见她带愣住,赶紧上前安抚:“是吓到你了吗,抱歉哈,我太想你了,忍不住想上来看看,我都等了你七天了……” 说到后面,还有点小小的幽怨和可怜。 苏婉若不解,“你怎么不走正门?” 君戈野满脸的无奈,“你大哥不允许我来,因为之前在鬼门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觉得跟我在一起你会有危险。” 苏婉若:“……” 大哥估计是知道君戈野是九幽宫的宫主了,所以才不许他进入苏家。 但是…… 她可是鬼门的门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2/785837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