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一瞬间也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她抬手随手捏起一片空中飘荡的花瓣,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很是娇嫩,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还带着独属于玫瑰的清香感。 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她对于花的研究并不多,甚至有的时候连花的品种都不认识,可是她却能清晰的知道,这些从天而降的花瓣定然不便宜。 因为这些花瓣的新鲜度很高,而且,花瓣很是大颗,她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的品种。 所以……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给最佳女主的特殊奖励时间吗? 看着不像啊…… 这场景倒像是…… 还没等她思索出来什么呢,突然另外一道光照射到了舞台的一边,紧接着,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是君戈野。 苏婉若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一切的慌乱感和不定感全部消散了。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未来一切的不确定性也能全然的接受。 只见他一手抱着花,慢慢的走上前,在距离她还有一步之远的时候,突然单膝下跪,随后掏出来一枚戒指,眼睛炙热而又温情,“若若,嫁给我好吗。” 一瞬间,苏婉若觉得周围一切的声音好像全部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眼前男人的柔声细语。 她眼眶有些发红,鼻尖微酸,“君先生,你的戒指好像有点小。” 君戈野垂眸看着手心里的戒指盒,轻笑了一下,“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在附近的门店随便买了一颗最大的,我知道有些委屈你了,等日后我再给换了,这种低级的钻石本来也配不上你。” 他明明身价数百亿,平时见到各国的领导人都面部红心不跳,可是现在跪在她面前,竟然能清晰的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 他在紧张。 君氏的总裁原来也会紧张的啊。 苏婉若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拒绝他!若姐,拒绝他!呜呜呜,我不允许他娶你!” 是花融。 “若姐,你要是敢答应他,我就装死在这里,以证效尤!” “啊啊啊,我不……唔唔唔……谁捂我的嘴,唔唔唔……” “你能捂住……唔唔唔……我的嘴,却捂不住……群众要发声的心……唔唔唔……” 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君戈野用了什么法子,急的跳脚的花融竟然在一时间就没有了声音。 苏婉若抿了抿唇角,朝着君戈野伸出手,“给我戴上戒指吧,君总。” 君戈野终于松了一口气,从盒子里拿出戒指,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随后站起身,将她这个人拥进了怀里。 “若若,你终于是我的了。” 苏婉若好笑的不行,“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女朋友吗。” 君戈野趴在她的肩膀上摇头,“可是你都不知道你多招人喜欢,男的要防也就算了,女的我也得防,好在现在不用了,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了,我看谁敢跟我抢人!” 苏婉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还有女的什么事情啊。 ………… 苏家别墅。 一群人围着刚刚参加盛典拿奖回来的苏婉若苦口婆心的教育: “若若,你糊涂啊,你这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怎么就非要稀里糊涂的接受他的求婚了呢!他这是骗婚,你懂不懂!” “就是啊,你想想,你这刚拿奖,日后找你合作的导演肯定数不胜数,以后好的剧本也数不胜数,当然,我们苏家不在乎赚多少钱,可是我们在乎你的梦想啊!” “若若,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以为着你要结婚了!!!!” “这样吧,你要是非得和他结婚也行,但是我们苏家不嫁,让他君家来当上门女婿!我们家也不是没钱,要多少彩礼都给得起,不对,双倍给!” “以后来到我们家,他得生孩子,以后我去研究一下怎么让男子生孩子,以后就让他生,咱们不受那个罪!” “……” 苏婉若:“……” 她就知道回来是这个场景,但是没有想到,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的夸张的多,她一回家,一个字都没有说呢,一群哥哥就围着她开始讲各种大道理。 还好也这也就是自己…… 但凡要是换成苏烈,估计他们都懒得动嘴了,直接就开始上手了!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平日里一直反对她的大哥苏枭,这会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在其他的弟弟发泄的差不多后,才站起身,开口道:“好了,都别说了。”m.biqubao.com 大哥一发话,所有人都不敢再啰嗦什么了,这就是大哥的威严。 “既然若若已经选择了跟他在一起,那就是他们两个的事情,我们没有资格干预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尊重若若的选择,也尊重她的想法吧。” 苏婉若一愣,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大哥……” 苏枭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大哥永远都支持你,你做什么选择大哥都不会说什么,勇敢的去做,苏家和大哥永远是你的底气。” 苏婉若点了点头,“嗯。” 大哥…… 真的有在改变。 之前她一直觉得苏家人对自己好是好,可是却从来都不会尊重自己,只是用他们的想法来强行的对自己好,她有些不太喜欢。 可是现在看来…… 他们切实的听进去了她的话,并开始做着改变。 只是一旁的苏朗还是有些不太服气,语气里泛着酸味,“但是……但是万一姓君的要是欺负若若怎么办,这个求婚仪式弄得这么廉价,就光从y国进口了一飞机的鲜花花瓣,搞笑,廉价死了,好像咱们苏家买不起一样。” 苏枭抿了抿唇角,半晌后才轻声开口:“如果要是欺负若若的话……” “那就直接把他杀了,我负责杀,老二负责解剖,你是设计师,平时剪衣服肯定很专业,老三老四负责销毁,你们医学生和研究院对这个也是专业的,老六负责外界的舆论和防止君家的追踪,至于老五……他嗓门大,可以和君家收尸的对骂。” 一条龙服务,很是完美。 苏婉若:“……” 只有她知道,大哥其实完全没有开玩笑! 如果君家真的欺负她,大哥真的可能就这么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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