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虎哥脑门上的汗流的更猛了,“那小孩呢!” 那手下人欲哭无泪道:“被……被您丢去喂狼了啊,现在看这样子,怕是已经骨头渣都不剩下了。” 虎哥:“……” 刚才冒出来的冷汗,瞬间凝固了。 而就在他们说完的时候,乔星辰的电话也挂断了,“嘟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听到虎哥的耳朵里,感觉就像是取命的钟声。 完了,这下彻底的完了。 手下人也知道这次他们怕是真的躲不过去了,赶紧着急的说:“虎哥,他们来这里还有时间,我们赶紧跑吧!” 虎哥坐在地上,满眼的空洞,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恐惧,“跑?你觉得你能跑得过鬼门的天罗地网?” 手下人欲哭无泪,“这……” 好像还真的不能。 那他们就只能坐在这里等死了吗? 就在这时,突然那个手下的人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一拍手,兴奋的说道:“虎哥,我想起来了!” 虎哥皱眉:“什么?” 手下人赶紧道:“鬼门确实是厉害,我们虎头帮确实也斗不过鬼门,但是我们斗不过,并不代表别人斗不过啊!” 虎哥蹙了蹙眉头,没好气的催促道:“什么意思?你赶紧说清楚!” 手下人说道:“你忘记了,这个地球上可不止鬼门一个大帮派,还有九幽宫呢。” 虎哥摇头,“不行的,这几年九幽宫跟鬼门的关系非常好了,甚至都搬到一起了,他们哪里会帮我们啊。”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自然也会知道九幽宫和鬼门突然关系变融洽的这个事情。 尽管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了这个变化,但是就是这样发生了,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手下人却不这么想,继续解释:“虎哥,你忘记了吗,这鬼门和九幽宫斗了这么久了,能是说和好就和好的?如果真的是和好了,那为什么乔星辰那么不待见九幽宫呢?好几次九幽宫举办的活动乔星辰都没有去参加,可见面子都不想给他们。” “我看他们啊,估计就是因为利益,徒有其表的虚假寒暄而已。” 一听他的这一通分析,虎哥顿时就看到了希望,不住的点头,“对对对,你说的没错,这么看来鬼门好像有好多次都不给九幽宫的人面子,甚至我记得还有不少他们直接从九幽宫的仓库里搬东西!” 手下人一拍手,“对,没错!九幽宫的人之所以没有生气,主要原因可能是觉得还有利益关系罢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愿意暗地里帮我们啊,你想想能惩治鬼门,为什么不做呢。” 虎哥一听,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随后,手下人将手里的电话递了过去,“虎哥,您手里还有九幽宫的刀疤的联系方式呢,你可以打电话给他说说,不管他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的。” “而且,我们每年都给九幽宫上交那么的钱和货物,目的就是让他们罩着我们,我们也算是他们的小弟了,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没有道路不帮我们的。” 虎哥抹了一把脸,顿时来了精神,“没错!” 马上拨通了手机,带着最后的决绝。 只要是九幽宫愿意帮助他们,一切都好说,到时候就算真的是鬼门打来了,有九幽宫保护,他也一定能可以逃出生天。 “嘟嘟嘟--” 很快,对面就接通了手机,“谁?” 语气很是不好,听得出来很是烦躁。 虎哥马上恭维的开口:“是我,我是虎子,刀疤哥,你还记得我吗?虎头帮的虎子,是这样的,我们不小心绑架了鬼门乔星辰的外甥,他们现在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刀疤哥,你可以一定得帮我们啊!只有你可以帮我们了!” 对面一阵安静。 半晌后,传来一阵男音,不是刀疤的声音,“孩子呢?”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即便是隔着手机,他都忍不住想要跪下了。 “在……在……” “说!” “被狼给吃了……” “嘟嘟嘟----” 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他好像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直升机??? 虎哥眨了眨眼,一时间也有些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手下人却高兴的不行,“虎哥,九幽宫来救我们了,你没有听到有直升机的声音吗,肯定是他们来救我们了!” 虎哥:“……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要是仔细说的话,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手下人却异常肯定的说道:“肯定的呀,你看我们在打完电话后,他们马上就派来直升机了,一定是来救我们的呀,要不这个时候他们弄直升机做什么呢?” “我们虽说帮派不大,但是我们在华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每年都给他们那么多的钱,他们肯定也不会想要放弃我们这一块大肥肉的。” 虎哥一听,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个理。 瞬间,就将心底里的那股不对劲的思绪给遮盖住了,点头道:“不错,确实是这样,你小子是个可塑之才。” 手下人嘿嘿的点头,“是是是,都是虎哥教育的好。” 虎哥瞬间觉得心情放松了。 整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错不错。”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砰!” 虎哥皱起眉头,没好奇的厉声道:“谁他妈放的枪,不知道这两天是特殊时间,外面都是剧组的人,不能放枪的吗,这要是被看到了的话,几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而就在他破口大骂的时候,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不对,不是一道,而是两道。 她的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俩人就这样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走了进来,浑身透露着衣服的肃杀气息。 “你就是虎头帮的老大?是你绑架了我的儿子?” 女人冷冰冰的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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