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无量天尊!” 一声道号响起,正要向前冲锋的三人一马停下了脚步,而正一脸戏谑的三只诡异也转过了头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张玄也有点发愣,他也没想到自己直接就宣了一声道号,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看着都转头看向自己的人、马和诡异,张玄轻轻摆动手中的拂尘,再次口宣道号:“福生无量天尊,张玄见过各位居士!” 三人转头看向来人,一愣,这是人?还是? 三只诡异看到来人,也是一脸懵,这是? 张玄首先看向三只诡异,只见这三只诡异如何长相: 当中一只诡异,一身红衣,好似就怕别人不知道它是红衣厉鬼一般。 其实这方世界并不是所有的红衣厉鬼真就穿着一身红衣,也有很多红衣厉鬼披着其他颜色的衣服,甚至不穿衣服。 只见这只诡异,面容惨白,一张惨白的脸上双目只有眼白看不到黑色的瞳孔,但却时时闪烁着绿光,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阔口,口中都是锋利的尖牙。 身上一匹宽大的红色长袍,一双惨白的胳膊伸出袍袖,双手上有着近乎半尺长的锋利指甲,指甲闪现着惨绿色的光芒。 红色长袍直拖地面,看不到双腿,整只诡异漂浮在半空当中,一双绿光闪烁的眼睛看向站在山丘上的张玄。 旁边的两只诡异,都是一身白衣。 其中一只诡异一条猩红的舌头垂到了胸前,一双红色眼睛也紧紧的盯向张玄。 另外一只诡异胳膊出奇的长,自然下垂的胳膊就过了膝盖,枯瘦的双手上,各持着一根腿骨,一双空洞的眼眶看向张玄,眼眶中不时闪耀着幽蓝的光芒。 三只诡异盯着刚刚出现的张玄,它们发现根本无法看透张玄的实力。 三只诡异看着突然出现的张玄,发现他既像一只刚死的鬼魂,但又像一个正常的活人,而且身体表面似乎还闪耀着一层微微的金光,随着金光的闪烁,似乎还传来一股隐隐的香气。 闻到这股香气,让三只诡异的眼睛更加的闪烁,其中垂着长舌的诡异,舌头上开始滴下来一条水流,水流离开诡异的舌头就化为了一缕缕的黑雾。 另外两只诡异也感觉到口中似乎在分泌着唾液,自从变成诡异以后,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张玄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三只诡异,他再一次有了身为唐僧肉的感觉,似乎这些诡异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像在看美食。 张玄很讨厌这种感觉,不过他并不着急。在他的感知当中,眼前的三只诡异比刚才路上诛杀的诡异要强大的多,尤其是中间那只红衣诡异,但是仍然不足以让自己产生危机感。 “福生无量天尊!”张玄发现这声道号越来越顺口了。 而且张玄还发觉随着自己口诵道号,似乎空中又有了玄黄之气凝聚的迹象。 张玄略带戏谑的看着三只诡异,道:“三位居士,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且放这三位居士离去吧!多积累一些阴德,总归是好的!”。 “嘿嘿……,饶人?好生之德?阴德?你这个奇怪的家伙,既不是人,也不是诡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挺会整词呀!不过这都不重要,而且你似乎很好吃的样子!桀桀……既然来了,也别走了,一会儿我们得尝尝你的味道咋样!”垂着长舌的诡异首怪笑着,先忍不住说道。 在三只诡异的眼中,眼前的张玄浑身一身奇怪的衣服,衣服上还画着奇怪的图案,头上带着奇怪的帽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奇怪的东西,像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东西,身上虽然散发着一层微弱的光芒,可惜并未从张玄身上感觉到任何威胁,反而那股香气越来越浓郁。 “嘿嘿……哈哈……先吃了你,再拿下他们三个,也不会耽误鬼王大人的事情!”胳膊奇长的诡异说着就向张玄扑了过来。 在张玄的天眼之下,眼前的三只诡异,各个煞气冲天,黑雾缭绕,浑身红光滔滔,血腥之气弥漫,这不知道是造成了多少恶业,杀了多少无辜才成的这般气象。 “唉……”张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看着向自己扑过来的诡异,向着它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 只见拂尘光芒一闪,一团金光飞出,迎着扑过来的诡异就飞了过去,一下子将其裹住。 裹住诡异的金光,瞬间化作一团金色的烈焰,熊熊燃烧。 “嗷……啊……”惨叫声中,一两个呼吸间,长臂诡异就化为了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余的两只诡异和另外一边的三人一马盯着那只诡异消失的地方,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两只诡异原来脸上的轻松和戏谑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满脸的肃穆。 对于领头的红衣诡异来说,虽然他要击杀长臂诡异也不难,但是绝对做不到像张玄那么轻松惬意,只是挥了挥手中的那只奇怪的像是打扫卫生的东西,长臂诡异竟然连丝毫的抵抗之力都没有就化为了灰烬。 “他的实力比我强,而且要强的多!”红衣诡异迅速在心里就得出了结论。 “朋友,我们是乾坤鬼王大人的属下,这次是奉鬼王大人之命,擒拿这几个人回去。希望朋友可以不插手此事,日后我们必有厚报!至于长臂之死,朋友也不需要担心,我们自会推说是死于镇邪司之手,和朋友没有关系!”红衣诡异立马转变策略,向着张玄拱了拱手,说道。 张玄摇了摇头,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们身上罪恶滔天,若我没有遇到,倒也罢了。既然遇到了,岂能再让你们跑了,继续为恶呢!” “朋友,你当真死心要插手此事吗?鬼王大人……”红衣诡异还待再出言威胁,就见张玄向着他们的方向,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 只见张玄再次向着剩余的两只诡异挥动了一下拂尘,就见又一团金光飞出,就向着两只诡异飞去。 两只诡异看到飞来的金光,不敢有丝毫犹豫,直接分开两个方向就玩命的飞逃。 显然对于诡异来说,根本不存在冒死而战的想法,一遇到危险先逃命才是常态,而且更不存在为别的诡异牺牲的想法。 就见飞出去的金光突然一分为二,分别向着逃跑的两只诡异扑去,瞬息之间就追了上去,分别将两只诡异包裹在内。 就听得“啊……啊……”两声惨叫,即便那只红色诡异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金色的火焰瞬息间烧成了灰烬。 旁边的三人,只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死里逃生,而且那么强大的三只诡异,竟然在这位手中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就被只手诛杀。 “凌峰和两位兄弟,多谢先生救命之恩!”那位被称为二哥的人,颤颤巍巍的向着张玄躬身行了一礼,身体一晃险些再次摔倒地上,幸亏被旁边的二人搀住了。 “冯路、申刚,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另外两人搀扶着凌峰也是开口向张玄道谢。 “三位不必客气,相遇就是有缘,也是三位命不当绝!”张玄笑着道。 “三位,身负重伤,不必如此客气。”张玄说着,就向着三人一马挥了挥拂尘,就见拂尘再次飞出一团金光。 三人看到飞过来的金光,想着刚才看到的金光的威力,一脸的惊愕和绝望! 这正是:天师翻手诡异灭,金光扑来善人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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